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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三十一枝花:普女她魅力无边第30章 修罗场啊一通突如其来的来电,骤然打破了两人之间凝滞胶着的空气。0%

第30章 修罗场啊一通突如其来的来电,骤然打破了两人之间凝滞胶着的空气。

温岫刚才去洗手间时,随手把手机塞进了上衣胸前的口袋。此刻,它隔着薄薄的衣料开始震动,屏幕的亮光在昏暗的小厅里格外刺眼。

她将手机抽出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呼吸一滞——封湛珩。

温岫几乎是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面前这张与来电者有着几分神似、此刻却布满泪痕的脸,一阵莫名的心虚迅速攫住了她,指尖比大脑更快动作,飞快地按下了红色的拒接键。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理智才姗姗来迟地提醒她:封湛珩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很可能意味着他也在走廊,而她与封湛一所在的这间偏僻小厅,出口只有一条路——现在出去,极有可能与他迎面撞上。

绝对不行!

这个念头让她脊背窜起一股凉意。

就在她心绪纷乱之际,封湛一的手臂又无声无息地环了上来,紧紧搂住她的腰。

他将脸埋在她颈侧,像只确认领地的小动物,用高挺的鼻梁依赖又亲昵地蹭着她的耳后皮肤,发出带着鼻音的哼唧声,先前在众人面前那副沉稳冷峻的风度荡然无存,只剩下全然的依恋。

温岫此刻却无暇顾及他。

手机的震动再次传来,这次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她不得不单手点开屏幕,封湛珩的询问简短却带着他特有的压迫感:「在哪?」

在主桌应酬的董事长竟然还分心去确认她出去了多长时间,难为他了。

她头皮发麻,飞快地打字回复:「在洗手间补妆,马上回去。」

点击发送后,一种荒谬的疲惫感涌了上来。她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天花板,无声地叹了口气。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粘人?

这兄弟俩,真是……

“封湛一!”温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伸手试图掰开他环在腰上的手臂:“我真的没空和你闹了,咱们俩真没戏了。”

封湛一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陡然幽深了起来。他的目光扫过她腕间的玉镯,扫过她身上每一处陌生,最后落回她眼中,带着某种偏执又疯狂的决心。

“现在,不管你是有了越西和,还是别的什么人,不管你觉得我们之间有多少问题……我都不在乎。”

封湛一抬起另一只手,近乎粗鲁地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温岫,你听好了——要我放手,除非我死。”

这姿态与刚才那楚楚可怜、哭的不能自已的小模样截然相反,这家伙还真是一套又一套。

温岫轻轻叹了口气:“唉……”

你看你,撒娇不成又翻脸。

封湛一眼睛和鼻尖都是红的,脸上泪痕交错,多么狼狈。他就那样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再发出声音。

温岫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襟,抚平袖口。

“回去吧。”她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结束谈话的意味:“我们都先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吧,封二少。”

这三个字,像一道无形的界限,冷冷地划开了过去与现在,也划开了他们之间此刻不该存在的亲密与纠葛。

小厅的门,就在温岫话音落下的瞬间,由外向内被无声推开。

走廊顶灯的光线并不如何刺眼,却足够清晰地勾勒出门口那道逆光而立的高大身影。

裁剪完美的西装,挺括的肩膀,以及那张此刻覆着一层寒冰、几乎与身后暖黄光线割裂开来的沉郁面容——

是封湛珩。

时间仿佛被瞬间冻结。

三个人以一种始料未及的方式,僵持在了这片昏暗与光亮交界的小小空间里。

封湛珩的面色黑沉得可怕,眼底酝酿着山雨欲来的风暴。

他的视线先落在温岫略显凌乱的发丝和微皱的衣襟上,随即,锐利如刀锋般的目光,猛地钉在了她身后——那个眼角泪痕未干、眼圈通红的封湛一身上。

空气凝固得几乎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

“你们认识。”

封湛珩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一个已然摆在眼前、却超出他认知的事实。

封湛一显然也懵了。

他刚经历情绪的大起大落,乍然见到兄长以如此姿态出现,脑子一时转不过弯。在他此刻混乱的认知里,温岫只是封湛珩的生活助理,按照这位兄长以前的尿性,这个工作几乎完全就是在摸鱼,以前的生活助理恐怕一个月里见到封湛珩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这两人之间,怎么会……?

与此同时,封湛珩也有些费解。封湛一,是个天天不干正经事的二世祖,最近去了南方才算有些长进。这两人……怎么可能扯上关系?

信息像断裂的拼图,散落在三人之间,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图景,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嗅到那股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息。

这到底是什么修罗场局面???

温岫站在两人目光交锋的中央,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腕间的玉镯紧贴着皮肤,那点凉意此刻直直钻进心底。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哥,你认识我女朋友?”

封湛一沉沉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未褪尽的沙哑,这句话不像询问,更像是一种带着火药味的宣告。

温岫:“……?”

她猛地转头看向封湛一,瞳孔微微放大,脑子里瞬间空白了一瞬。

臭不要脸的。 谁是他女朋友?他们分手都快半年了!

他怎么能当着封湛珩的面,用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而门口,封湛珩周身的气压,在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降至冰点。

他深不见底的眸子在封湛一和温岫之间缓缓移动,最后定格在温岫瞬间僵住的侧脸上。

那目光沉得骇人,像暴风雨前最后一丝凝滞的空气,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他没有回答封湛一的问题,只是看着温岫,薄唇抿成一条冷酷的直线,一字未吐,却已让整个空间弥漫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分了,早分了。”

温岫眨巴着眼睛,讨好地朝着封湛珩笑了笑。

她这人最是欺软怕硬不过,封湛一放的话再狠温岫也不以为意,而封湛珩只用短短几个字就让她心虚莫名。

“我们就是来这叙叙旧……”

封湛一看出了猫腻,心下震动,一切的一切,指向一个几乎让他血液逆流的事实。

“温岫,你——”

他猛地上前一步,声音因极度震惊和愤怒而变了调,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腕,想把她从那道冰冷的视线下拉回来,想质问,想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可封湛一的动作,被另一道更快的身影截断了。

封湛珩甚至没有看他,只是向前半步,便以一个看似随意却不容逾越的姿态,隔在了他与温岫之间。他的目光依旧落在温岫脸上,对她那苍白的辩解视若无睹,只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终结一切讨论的力度:

“那么现在,叙旧结束。”

“封湛一,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