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女人三十一枝花:普女她魅力无边第35章 推手升级日子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八,年味儿越发浓重。0%

第35章 推手升级日子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八,年味儿越发浓重。

温岫早早就盘算着要约薛雅茹出来,可偏偏不巧,薛雅茹的母亲前两天不慎摔断了腿,正躺在医院。薛雅茹一下子被拽入生活的漩涡中心,一边要勉强维持家里开在城乡结合部的小面馆生意,一边要往医院跑,忙得脚不沾地,分身乏术。

“这有啥难的。”

温岫在电话里毫不犹豫:“我去咱妈的面馆给你搭把手啊。”

两人从小学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彼此的父母,在她们心里也早就是半个亲人。从初中起,为了能多见好友几面,温岫就没少往薛家那间小面馆跑,帮着擦桌子、端碗、招呼客人,然后薛雅茹的母亲姜阿姨总会笑眯眯地塞给两个小姑娘一点零花钱,放她们出去疯玩一阵。

那是段简单的,充满纯粹快乐的好时光。

“行啊,那我给你发工资!”

薛雅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却仍努力维持着往日的调侃:“我妈也真是倔,都这样了,干脆让面馆歇业几天多好。我爸工作忙得昼夜颠倒,现在全压我一个人身上,真是要了老命了。”

薛雅茹自己也是公司小职员,不过好在已经放了年假,姜阿姨那边有姐妹照顾,便放心地把面馆暂时交给了她。

温岫对着话筒深情款款:“茹子,等我,你的救星马上就到。”

薛家的面馆位置确实偏僻,靠近高速路口,周围散落着几个村落。温岫开了将近四十分钟的车才到。店面不大,装修简单,胜在干净,价格也亲民,附近村落的老人和往来跑车的司机常来光顾,生意倒也不算冷清。

三十岁的薛雅茹,长了张天生讨喜的娃娃脸,笑起来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看着比实际年龄小不少。此刻,在有些杂乱的小店里,她梳着单侧麻花辫,系着沾了油渍的围裙,正麻利地擦着桌子。一抬头看见推门进来的温岫,眼睛立刻亮了,发出一声夸张的怪叫:“我的妈呀!这面色红润的样子……看来我们岫子最近真是艳福不浅,被滋润得很好嘛!”

两人线上联系从未断过,此刻线下见面也毫无生疏。温岫被她直白的调侃闹了个大红脸:“薛老板,少废话,赶紧给你勤劳的临时工派活!来客人了。”

一整个中午,小小的面馆里热气蒸腾。薛雅茹在后厨备菜煮面。温岫在前头招呼客人、收银算账。两人默契十足,繁杂的忙碌中反而透着一股久违的踏实与畅快。有温岫分担,薛雅茹紧绷的神经总算松懈了几分。

下午两点过后,客人渐稀,两人终于能喘口气,搬了小凳坐在暖气片旁,捧着热茶聊天。话题从回忆上学时的糗事、吐槽各自的工作,兜兜转转,又不出意外地绕回到了温岫那丰富多彩的情感现状上。

薛雅茹捧着茶杯,摇头晃脑,一脸羡慕:“哎呀呀,真是甜蜜的负担呢~什么时候这种烦恼才能轮到我头上啊!”

温岫沉重地叹了口气,故作严肃:“再这样下去,我恐怕真得去批发点肾宝片了,花心女人不好当啊。”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笑作一团,那笑声冲散了各自心头的些许烦闷,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

傍晚时分又迎来一波小高峰,两人忙活到天色彻底黑透。薛雅茹煮了两大碗招牌牛肉面,加了双份的肉和青菜,热气腾腾地端上桌。

“快吃,累坏了吧?”

温岫刚挑起一筷子面,薛雅茹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是她母亲打来的。薛雅茹匆匆接起,含糊地应了几句,挂断后,脸上带着歉意看向温岫:“我叔叔和婶婶去医院看我妈了,我妈让我也赶紧过去一趟。”

她看了眼温岫面前没动几口的面,又看了看外面漆黑寒冷的天色和已然安静下来的街道,略一思索,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有些年头的铜锁,轻轻搁在桌上:“你大老远跑来帮我忙活一天,总不能让你连口热乎饭都吃不安生。这个点,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客人了。你慢慢吃,吃完帮我把门锁上就行,钥匙就放老地方。”

温岫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她放心快去。

薛雅茹裹紧外套,推门时又回头,对她俏皮地眨眨眼:“年后等我妈好些了,一定请你吃大餐!犒劳我的大救星!”

好友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浓稠的夜色与渐起的寒风里。

小面馆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暖气片轻微的咝咝声,和温岫自己吃面的细微响动。玻璃门外是荒僻的街道和远处零星灯火,更远处是沉默的田野与山丘轮廓。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已经有些发胀的面条,温暖的食物滑入胃里,带来些许慰藉。一种独处时的宁静与淡淡的孤独感,悄然包裹了她。

不知何时,窗外开始飘雪。

起初只是零星的、几乎看不见的雪沫,在路灯的光晕里羞怯地打着旋儿。渐渐地,雪势大了,纷纷扬扬,织成一张安静的幕。最后天地都失了轮廓,只剩漫天绒絮沉沉压着,万籁俱寂。

就在这片静谧与出神中——

温岫的脑海中,毫无预兆地,再次响起一声清晰的的“叮咚”声。

紧接着,一个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机械音,平稳地响起:

“命运小推手系统,升级完毕。”

“!!”

温岫惊得猛地站了起来,身后的塑料椅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哐当”一声。

三十岁生日那晚,在兰庭会所那荒唐又混乱的一夜前,她似乎也听到过类似的声音,自称什么“命运小推手”。当时她心神不宁,只以为是过度紧张产生的幻听,或是会所里什么无聊的整蛊把戏,并未深究。

可现在……在这偏僻小店,独自一人的雪夜,这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得不容错辨。

幻听?一次是巧合,两次呢?

或许……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许多科学暂时无法解释的事情?就像她年少时也曾偷偷幻想过的,小说里描绘的那种系统?

“小推手?小推手?”

温岫压低声音,对着空无一人的小店空气试探着呼唤:“你能听到吗?你是什么东西?你想做什么?”

一片寂静。

窗外的雪落无声。

没有任何回应。那声音出现得突兀,消失得也干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疲惫下产生的又一次错觉。

“什么玩意儿……”

温岫跌坐回椅子里,感到一阵莫名的荒谬和隐隐的不安。

小说里的系统,不都应该和宿主沟通交流,发布任务,再给予奖励吗?这个只冷不丁冒出来宣告一声“升级完毕”的命运小推手,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它在她身上安装了多久?又对她的人生做了什么?

她想起这半年来命运的陡然转折——与封湛一的决裂,与越西和的意外开始,与封湛珩的重逢和纠葛……这一切看似偶然,背后是否真有这只无形推手的影子?

温岫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

与此同时,距离面馆数百米外,一处偏僻荒凉的山坡下。

厚厚的积雪覆盖着乱石和枯草。一片被压塌的雪窝里,一个身影动了动。

宗长钰缓缓睁开了眼睛。浓密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冰晶,视野最初有些模糊,随即迅速变得清晰。

男人面无表情,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除了撞击带来的些微钝痛和寒冷造成的僵硬,并无大碍。

他撑着手臂,从冰冷的雪地里坐起身,动作利落,丝毫不见狼狈。昂贵的定制大衣沾满了雪沫和泥污,但他浑不在意。

他拿起手边那部屏幕碎裂、早已自动关机的手机,眼神冰冷地审视了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将其扔回雪地。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目光精准地投向远处——那一片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暖明亮的灯光。

他没有立刻朝灯光走去,而是站在原地,环顾四周。车祸现场一片狼藉,他驾驶的那辆越野车侧翻在更远处的沟壑里,已经变形。而原本跟在他车后的那辆失控将他逼下路面的重型卡车,早已不见踪影。

这场意外,发生得太过蹊跷,时机也拿捏得过于精准。

宗长钰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深邃的眼眸在雪夜中,沉淀下骇人的寒芒。

恐怕并非意外。

有些人,看来是等不及了。

他不再犹豫,迈开步子,朝着那点或许是唯一希望的光亮来源,一步步走去。身影很快融入纷纷扬扬的大雪之中,只在身后留下一串脚印,旋即又被不断落下的新雪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