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懒惰报应“命运小推手又双叒叕升级了。”
再次听到这个煞调电子音,温岫已经心如止水。
只会蹦出来几句意味不明的台词,从不说点有用的。
哦,此刻她没空搭理它。
现在温岫和封湛珩对彼此怎么看怎么顺眼,她吃着炒鸡蛋,眼神色眯眯的往对面男人大敞的领口处瞄。
封湛珩随了他母亲,是逆天的冷白皮,皮肤在晨光下几乎有种透明的质感。
更绝的是那副身材,每一处肌理,每一分肌肉的线条都流畅而清晰,仿佛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蕴含着力量与美感。
脱光了看,温岫早已司空见惯,反而是现在这种要露不露的样子,别有一番引人探究的滋味……
哦她的宝贝小甜甜,真是秀色可餐~
封湛珩也是故意的。
封湛一和越西和这两个后来者居上的贱人放的开,他却不好意思,导致当年连温岫的嘴都没亲上……
那可是他老婆的初吻!
在温岫回雁城的时候痛定思痛,封湛珩准备暗戳戳搞点小动作——俗称勾引(不过当事人依然不愿意承认)。
两个人好一阵你侬我侬,才舍得出门去公司继续cosplay陌生人。
……
下班后,温岫还是坚持回到了自己家。
就算对封湛珩这个迷人的小妖精有点上头,又因为昨晚太煽情没办正事,但一码归一码,她可没忘了自己的调教计划。
这两天满脑子都是男人,该清清了!
温岫哼着歌,快乐地在自家阳台上边舞蹈边浇着花。
一个人的时候戏就是多。
对,就是这样,雅致的、有情调的小生活,没有男人的独处时光……
结果,屁股一撅,直接把栏杆旁边的水盆弄翻了。
水直接被泼到了楼下,温岫手忙脚乱地接住盆,望着里面皱皱巴巴的破抹布陷入了沉思。
……等等这里为什么要放个盆。
噢噢,应该是上次擦栏杆擦到一半的时候放这的,那次她偷懒拿着手机去厕所蹲坑,然后就直接回卧室了,栏杆也只擦了一半……
事实证明,人太懒,是真的会遭报应的。
当温岫战战兢兢地探头向下望,看到一个疑似人类的不明生物,正顶着一头一身的脏水,僵立在楼下时,这个认知无比清晰地砸进了她的脑海。
“造孽啊——!!!”
她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冲下楼。
……
打死徐行臵也想不到,在和舅舅大吵一架,夺门而出之后,还有这么一劫等着他。
说是吵架……其实就是那个男人单方面看着他发疯,讨厌死了。
外界都说舅舅宗长钰温和有礼,可在徐行臵眼里就是个独断专行的大暴君。什么都管着他,一有意见就搬出他去世好几年的妈来压他……
搞笑,妈妈去世的时候,最想见的人就是她这个冷心冷情的弟弟。结果呢,宗长钰当时忙着为了自己的仕途设局,连自己亲姐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然后就和疯了一样逼自己学习,还不许他学体育,说什么他妈说过想让他成为和宗长钰一样优秀的人。
宗长钰那是优秀吗???
他恐怕是老天爷亲儿子,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就算他托举自己,徐行臵也自认也坐不到那么高的位置。
而且他对当官根本不感兴趣,自己只想当个188黑皮纯情体育生都不行吗?!
舅舅的要求……
臣妾做不到啊!!!
失落的徐行臵如游魂一般在街上瞎逛,误入了一个破小区,正在楼下凹忧郁姿势,并在心里发出崩溃的呐喊之时……
一盆水从天而降,如此应景。
楼下某老大爷路过,见证了一切。他瞅了一眼楼上水泼下的方向,幽幽地叹了口气。
“小伙子,如果我老头子没看错的话。这水恐怕是七楼那个寡妇泼下来的,那也是个可怜人……看你人高马大的,也别多为难人家。”
封湛一与温岫恋爱六年,他在这儿也住了五年。在老一辈眼里根本不存在婚前同居这回事,温岫在老大爷眼里又是个乖巧的女孩,所以他便默认二人是夫妻。
因为封湛一经常一出门回封家好几天,和狐朋狗友二代们厮混。好事者们便推测封湛一在外面又养了个家,温岫则惨遭抛弃。
“啊啾!”
听了几句楼上女人的悲情故事后,徐行臵还来不及消化这信息量,就在初春的寒风和湿衣的双重刺激下,结结实实打了个大喷嚏。
老大爷摇摇头,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留他一个人在原地瑟瑟发抖。
这时,罪魁祸首温岫也终于狂奔了下来,气喘吁吁地停在徐行臵面前,紧张地打量着这个倒霉蛋。
看着高高大大,身材挺拔,但脸庞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眼睛亮亮的,有种清澈感……以及明显的郁闷和狼狈。
还有……她眼神不自觉地亮了亮——好帅啊!
是那种阳光型的帅气。小麦色的健康皮肤,狭长上扬的丹凤眼,五官棱角分明,此刻湿漉漉的头发耷拉着,像只落水的大型犬……可怜又可爱。
愧疚感和某种微妙的欣赏同时涌上心头,温岫赶紧开口,语气充满了歉意: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这么冷的天……你先别站这儿了,我家就在楼上,上去洗个澡,换身干衣服吧,别冻感冒了!”
巧了,她今天刚从自己的衣柜里发现一堆封湛一的衣服。虽然他的东西都被打包收拾出去了,但难免会有漏网之鱼。
就像打死她也想不到封湛一的衣服什么时候被顺手塞到自己衣柜里的。
毕竟,五年很长,不是么?
徐行臵也在观察面前这个突然冲出来的女人。按照刚才那位大爷的说法,她现在是……离异状态?
看起来倒是不太显年纪,穿着居家的毛衣和运动裤,素着脸,长相属于清秀温和那一挂,眼神里满是真实的歉意和着急,看上去……挺老实,不像故意的。
他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按理说应该硬气一点,甚至发脾气也不为过。
可面对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年长、态度又诚恳抱歉的女性,他那些冲到嘴边的怒气莫名就发不出来了,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冷风一吹,他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
“……麻烦了。”
最终,他闷声闷气地吐出三个字,算是接受了这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