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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三十一枝花:普女她魅力无边第58章 不是替身温岫还是等来了某位不速之客——在她自己家里。0%

第58章 不是替身温岫还是等来了某位不速之客——在她自己家里。

在不算久的从前,这里也是封湛一的家。

天老爷啊!这个封湛珩在公司年会上不是横的很吗,怎么现在就没管住他弟呢?!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四处打量的封湛一,轻轻叹了口气。

“这里还是没怎么变。”

他开口,还是熟悉的音色,却少了几分故人的影子。

温岫喉咙动了动,到底是没接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一秒——

温岫直接瞳孔地震。

因为那个一脸冷淡的男人,缓缓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双膝落在地板上,闷闷的一声。

没有铺垫,没有征兆。

666零帧起手。

“看着一个像封湛珩的人给你下跪,爽到了吗?”

吓尿了。

还有老铁,难道就没有人说过,你们两兄弟长得根本就不是特别像吗???

不过他这一出,竟然诡异的让温岫找回了一些熟悉的味道。

虽然人还是努力想走高冷人设,但是莫名感觉还是原来那个封湛一的配方。

封湛一没给温岫再开口的机会,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封湛珩从小被捧着长大,他能放低身段讨好你吗?”

原先特意压低的声音,突然尖锐了起来,还带着些许哭腔。

“我从小就没人疼,只有你疼过我,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温岫……我给你当狗都行,你可怜可怜我,你就可怜可怜我……”

“谁都没要过我,谁不要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行啊温岫,你不能不要我……”

封湛一的呜咽破碎的不成样子,甚至逐渐演变为嚎啕大哭。

温岫伸出手,指尖落在他发顶。

顿了一下。

然后慢慢往下,抚过他的额角,他的眉骨,他的脸颊。

动作轻柔,一如往昔。

他的眼泪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成了温热的一线。

破功了吧,小样。

这一哭,又变回那个完完全全的封湛一了。

不再是站在门口阴冷疏离的封二少,不再是那个用着和兄长同款香水、把自己伪装成另一个人的迷途者。

“听着,你不是替身,我压根就没觉得你俩长得有多像。”

温岫认真道。

这两个字一出口,连温岫本人都觉得别扭。

这俩兄弟是不是背着她看什么狗血小说和短剧了,感觉这个词不像现实里正常人能说出来的啊!!!

封湛一愣住了,那样子有点傻。

眼眶红红,鼻尖也红红,薄唇微微张着,像是没听清她说什么,又像是听清了、却不敢相信。

二人初见,是在一个深夜的大排档。

封二少向来不拘小节,一个人感觉闷了,叫上一群圈子里的二代出去飙车。

引擎声劈开环山路的寂静,肾上腺素沸到顶点又凉下去,人散了,心里那团说不清的闷反倒沉淀下来,堵在胸口。

凌晨两点的街边,他随便择了家亮着灯的大排档坐下,油烟气裹着孜然味扑过来,他没躲过。

就这样,偶遇了深夜犯猪瘾的温岫。

那时她正被喝醉的男人要联系方式,正有些不知所措。

封湛一见不得这些,上前不耐烦地准备出手教训那个男人,却被温岫拉住手。

为了阻止他,温岫还狠狠的掐了他的手,好疼好疼。

那时封湛一想,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大腹便便的男人虚张声势了一番,又见封湛一实在是高大,看样子也不好惹,放完狠话就跑了。

封湛一没揍着人,心中的火没灭,臭着一张脸盯着温岫。

这么窝囊,遇见这么不要脸的男人,竟然不让他狠狠教训一番。

还有,他的手也多出了几道掐痕,火辣辣的。

这是下狠手了。

这女人衣着普通,素面朝天,脚上踩着的那双人字拖边沿都磨毛了。从头到脚都寻常的不行,唯那脚趾甲上一点红,像深巷里亮起的一盏灯笼,兀自招摇。

他莫名多看了两眼。

“对不起,刚刚掐了你,我太着急了……”

温岫解释了一下,她刚刚看见那个男人用眼神瞄着脚底下不远处的啤酒瓶,害怕他急了抄起酒瓶给封湛一来上一下,便连忙阻止了。

男人听到这番话,神色稍缓,嘴上却还不服软:“……就算是这样,他也绝对打不过我的。”

从小就当校霸打架,他身手相当不错,一般的小混混还真打不过他,更何况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

温岫一脸崇拜,眼睛亮晶晶的,从善如流地开口道:“真是太谢谢你了,帅哥你人帅心善,如果没有你我今天可就倒霉了……”

封湛一的脸红了红。

她在夸他,除了狐朋狗友的吹捧,还没人夸过他。

她还关心他。

最后,两个人拼了个桌,吃完了那顿烧烤,自然而然的认识、熟悉、相爱。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替我出头,真的特别帅。”

温岫从沙发上站起身,微微蹲下去,与封湛一平视。

这个人虽然冲动、孩子气,但对她很温柔。

后来又哭又闹又作,应该是他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和封湛珩没有关系,我当时是真心喜欢你的。”

“只有你。”

虽然喜欢,但温岫从一开始也深知和封湛一走不到最后。

只是此情此景,这番话她还是没说出口。

“真的?”

封湛一问。

声音很轻,带着哭过的沙哑。

“真的。”

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跪在那里,垂着头,肩膀又开始轻轻发抖。

封湛一身上还穿着封湛珩的高仿版西装,看上去价格不菲,温岫想起来这两天没拖地,都有点替这身衣服心疼了。

“不学封湛珩,那你要怎么样才肯要我。”

“当小狗吗?我可以很乖的,和以前一点也不一样,求求你,求求你……”

你到底对狗有什么执念?!

这货终于把封湛珩的包袱甩开了,只是眼神重新变得迷茫,仿佛失去了方向,又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客厅没开大灯,玄关那盏壁灯的光淌过来,昏黄的一小片,刚好落在他肩头。

温岫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起来吧。”

她听见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