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女人三十一枝花:普女她魅力无边第59章 给个机会封湛一不愿意起来,只是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温岫。0%

第59章 给个机会封湛一不愿意起来,只是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温岫。

那小模样,看的她蠢蠢欲动。

屏幕前的家人们觉得她该性情一把吗?

窗外天色早已沉透,居民楼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暖黄的,远远近近,嵌在深蓝的夜色里。

她收回目光,垂眼看他。

“天色不早了,小狗。今晚给你个机会……”

温岫促狭轻笑:“好好表现。”

哈哈哈哈这么多年不让碰,现在老实了吧?

越西和与封湛珩已经熟能生巧了,她倒是莫名怀念床技尚且青涩的他们。

好家伙,现在送上门来一个新的……

吸溜吸溜,你温姐今天必须得狠狠享受!

封湛一的眼睛亮了,跪坐着的身体直了一些。

……

人生第一课,不要心疼男人。

温岫忧郁地看着趴在她身上掉眼泪的某男,心如止水。

她比他更想哭。

如果会抽烟,她现在一定点一根,倚在床头,目光放空,吞吐惆怅。

“封湛一。”

温岫礼貌又委婉地开口。

“你还是滚回南方吧,这辈子都别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不到一分钟,养胃男能不能滚出她的世界!!!

看着硬件实力相当靠谱,怎么就……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我没有过……”

封湛一边掉眼泪边小声哀求,眼圈通红。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封湛一,我之前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咱俩就是不合适,你咋就不信呢?”

小脾气改了也没用,善良人格顶号也没用,不行就是不行。

温岫没了耐性,越看眼前的人越烦,之前那点儿微妙的动摇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们都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封湛一没动。

温岫继续喋喋不休:“其实我真的没有嫌弃你不行的意思,我真的觉得就是咱俩性格不合适……”

封湛一光着下了床,在自己那身皱皱巴巴的西装里翻找,半天终于掏出来一个项圈,边哭边给自己戴上。

他乖乖跪在床边,八块腹肌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温岫把话堵回了喉咙里,忍不住伸手轻轻扒拉了一下项圈上的吊坠。

人生第二课,不要随便给别人上课。

她勉为其难:“其实,我知道,每个男人的第一次总会有一些不熟练。”

虽然越西和跟封湛珩都没这么快。

封湛一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自己一番后,温岫满意了,摸着封湛一的狗头,感叹了一下:“其实,你性格也挺好的。”

“踏实,能干。”

……

封湛一回总公司是参加一个重要的融资会议,分公司事务繁多,他明天就要折返。

而此刻这位天枢分公司说一不二的老大,正把温岫搂在怀里,泛着热意的紧实胸膛正贴着她的后背。

封湛一把脸深深埋进怀中人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心了就哼哼唧唧的叫唤。

温岫忍不住发出灵魂质问:“你咋当上领导的?”

不是说是二世祖吗?现在大公司领导门槛这么低,只要走后门就能当……

封湛珩真敢把分公司交给他啊!这哥哥当的也太慈爱了!

之前谈恋爱的时候,感觉这男的也不像什么聪明人,她盲猜封湛一学历不高。

不经意聊起来的时候,他也只说他以前在国外留学,温岫只当他吹牛。

“我在Y国读的经管,其实成绩还不错。”

封湛一挑了挑眉,听到温岫开始关心自己的事,更兴奋了,拉住她的手用脸颊重重的蹭了几下,蹭完了又亲。

“只是不喜欢按部就班的工作而已。”

封湛一听到过自己母亲和好友吐槽:“湛一只是被名校录取有什么用?湛珩高中就参与封氏的项目了。”

“多优秀的孩子啊, 如果是我的儿子就好了。”

母亲刚嫁进封家时,肚子里就怀着他,一开始她是对这位继子有些微妙的敌意的。

她家族虽然落魄,但嫁给封驰只不过为了重振公司,从私生子女甚至同胞兄长手里夺权。她是个在事业上极其优秀要强的女人,虽然做了母亲,天性或许会让自己为孩子更多考虑,但是她总是忍不住欣赏各方各面近乎完美的封湛珩。

封湛一继承了封氏的许多股份,同时公司里也有母亲特意安排给他的人。

他并不在意,虽然他上学确实认真过,但毕业后想想,还不如干点自己想干的事。

但温岫当年知道他上的名校之后,还夸了他……别人不在意没关系,她在意就好啦。

温岫:“……”

其实她当年真的没信,不过她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让别人下不来台。

封湛一欢快地把人搂得更紧。

后来的事,是他很久之后才想明白的。

母亲走的那天,她说:“有朝一日,你会心甘情愿地进天枢的。”

他那时候不懂。

封湛一握着她的手,那双手已经只剩骨头和一层薄皮,凉得让他想哭。

“我有钱就够了,你留给我的钱够我挥霍一辈子,为什么要进公司呢?”

“你们明明都不看好我……”

母亲笑了一下。

她说:“不一样的。”

“人这辈子,只有走到足够高的地方,才有更多选择。”

“你会明白的,你也将继承我的一切,不止财产,毕竟——你可是我周峥唯一的儿子。”

后来他常常想起那个午后。

想起那天的阳光,想起她说话时气若游丝却一字一顿的笃定。

想起他当时不懂,后来懂了。

再后来,懂了也晚了。

仿佛母亲只是提前离席,而他终将沿着她指的方向,走到她早已看见的地方。

温岫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已经睡着了。

封湛一弯了一双笑眼,用嘴唇描摹着主人的轮廓。

是啊,要走的足够高才行。

至少,要比封湛珩跟越西和那两个小三更高。

只有这样,他才是一条有价值的狗。眼前之人,才会勉为其难地赏他一处在她身边落脚的地方。

窗外夜色沉沉,城市的灯火远远地亮着,像一片倒悬的星海。

他想,或许一切的一切,还没有那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