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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三十一枝花:普女她魅力无边第60章 临别时刻温岫第二天迷迷糊糊醒过来,被自己浑身的痕迹吓了一跳。0%

第60章 临别时刻温岫第二天迷迷糊糊醒过来,被自己浑身的痕迹吓了一跳。

真是狗啊!!!!

她睡觉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伸手一摸,余温散尽,只剩一片凉意。

她翻身下床,推开卧室门,锅铲碰撞的声音一齐涌出来,伴随着一股油烟味

封湛一站在灶台前,背对着她,袖子挽到小臂,正在往盘子里盛最后一道菜。

恋爱六年,几乎所有饭一直都是他做的。温岫只有创作欲上来了,才会研发几道黑暗料理奖励他。

她欣赏了一下封湛一难得的居家人夫装扮,才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刷牙洗脸,完事儿回来,桌上已经摆好了好几道菜。

尝了一口。

嗯……色香味弃权。

封湛一这手艺,做了这么多年,和徐行臵比起来还是差远了。不能说难吃,只能说勉强能入口。

她嚼着嚼着,忽然有点想念那位田螺小伙。

这几天小家伙倒是消停了,没怎么给她发消息。

被舅舅制裁了吗?

哦,提到宗长钰,那也是个尤物啊~

温岫目光漫无目的地转,落在封湛一身上那身有点皱的灰色西装上,忽然想起门口走廊还有他没收拾走的行李。

“一会儿找件衣服给你换上。”

温岫打开门,准备在杂物堆里把曾经封湛一的东西拖出来。

封湛一正在洗碗,闻言回头,顺着她的视线望向走廊——那里堆着几个大包小包,里面装着他们很多很多年的回忆。

他眼圈倏地红了。

“为什么要留着这些?”

封湛一声音发紧,抽抽搭搭的,像被人捏住了喉咙。

“你一直……在等我回来吗?”

温岫一愣:“嗯?”

还真不是。

只是感觉那些东西好像还值点钱,扔了可惜,卖了又不太道德。

但这话还没出口,封湛一眼眶里那点水光已经晃了晃,眼看要落下来。

她连忙催他:“别瞎猜了,快去换衣服,不是一会儿还要赶飞机?”

封湛一没动。

他看着她,眼神沉下去,涟漪散尽后只剩幽深的暗色。

要回南方了。

他正在尝试运作,想调回总公司,从天枢一个城市的总经理,升成管全国业务的副总裁。

这样就能经常见到她了。

可要想升回去,得董事会点头。

而现在天枢的董事会几乎是封湛珩的一言堂,大权独揽,针插不进。

那个贱人不会让他轻易回来的。

他得有自己的派系。

他得……够强大。

他低头看身边哼歌的女人,她正仰着脸等他去换衣服,神情坦荡,坦荡得甚至有点没心没肺。

主人会不会又把他弃养了?

会不会把其他野狗弄回家里,他就再也挤不进来?

封湛一攥紧手里的衣服,咬着嘴唇,用力到泛白。

温岫没注意到。

她对封湛一回南方这件事,其实喜闻乐见。

笑话,上次年会的修罗场还历历在目,她这辈子不想经历第二次。为了生活的安稳,也为了封湛珩的心理健康,还是把这位送走比较稳妥。

至于封湛一——以前作天作地的本性她是领教过的,也是服了。现在这抖M的模样,是真回头是岸,还是装模作样,她还没得出个所以然的结论。

不过……偶尔回来当两次小狗,她还是愿意陪他玩的。

毕竟还挺好玩的嘻嘻。

看着以前撒泼的暴躁前男友低声下气,还是挺有点报复般的爽感的。

反正封湛一也没提出来要继续当她的小情人,她当然可以避重就轻,感觉已经把人哄得差不多了。

到了临别的时候,封湛一抱着她不撒手。

是真不撒手。

整个人像长在她身上了,怎么扒都扒不下来。

“撒开吧,撒开!”

温岫好不容易把他从身上扒拉下来,下一秒他又缠上来,八爪鱼成精似的。

“要记得想我。”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嘟囔,声音黏黏糊糊的。

“我会回来找你的。我会变得更厉害的。”

他顿了顿,抬起头,在她嘴角轻轻嘬了一口。

很轻,像小狗舔人。

在此之前,主人不可以忘记小狗。

温岫生无可恋。

“大哥我求你了,快走吧,麻溜的吧——我给你叫的车,滴滴司机只在小区门口等四分钟!!!”

她想起昨天从同事嘴里听到的,关于封二少的评价。

更高冷了。

更邪魅了。

更吓人了。

更霸道了。

更生人勿近了。

温岫看着眼前这个把脸埋在她肩膀上的大型犬科动物,沉默了两秒。

啊。

都是狗屁。

……

温岫换上了一身高领套装。

超绝遮瑕款,懂的都懂。

她对着镜子整理领口,指尖触到下面隐约的痕迹,忍不住叹了口气。

唉,心累!

封湛珩看透了她穿搭的小巧思,他修长的手指勾住衣领边缘,轻轻往外翻了一小块。那些斑驳的红痕便无处可藏,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他眼底。

男人捏着那一片皮肤,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冰凉。

“这么多。”

他的声音也凉,雕塑似的俊脸上看不出波澜,底下全是愠意。

“演都不演了?”

封湛珩抬眼看她,眼底沉沉。

“昨天晚上,你让封湛一那条贱狗爬上了你的床?”

温岫眨眨眼。

她想起来,封湛珩这边还自恋地以为,她只是把封湛一当成他的替身呢。

哦呵呵,她是不会解释的。

“吃醋了?”

温岫应对这种场面早已驾轻就熟。毕竟越西和表面谦谦君子,背地里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隔空打牛的本事一套一套的,封湛珩已经为他生过很多次气了。

她凑上去,笑嘻嘻的。

“放心,封湛一跟你不一样。他都是过去式了,你才是我的心肝儿——”

“别转移话题。”

封湛珩打断她,冷笑一声。

“他跟越西和不一样。”

他顿了顿,于是那声冷笑里又掺进了点别的什么,酸溜溜的,凉飕飕的。

“想玩兄弟俩……你胃口还挺大。”

说完他把头扭到一边,一脸冷淡,生起闷气。

温岫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又冒上来。

她把头凑过去,他扭到左边,她就跟到左边;他扭到右边,她就跟到右边。不管他脸朝向哪边,她都凑上去亲一口,吧唧吧唧的。

这种傲娇帅哥生气起来最带劲了。

以前遇到这种场面,她还会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哄。

现在?

现在她已经练出来了。

毕竟脚踏三条船——不对,勉强算是二点五条吧——债多不愁,脸皮自然也厚了。

封湛珩被她亲得气息不稳,喉结滚了滚,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

不轻不重。

没出血,但有点痛,有点麻,还有点酥。

爽哉爽哉。

他咬完没松口,就那么含着,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闷闷的。

“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