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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三十一枝花:普女她魅力无边第61章 开心一点早上摆脱了封湛一,白天哄完封湛珩,晚上再去赴宗长钰的约。0%

第61章 开心一点早上摆脱了封湛一,白天哄完封湛珩,晚上再去赴宗长钰的约。

一个多情的女人,总是如此忙碌。

温岫对着车窗玻璃,惆怅地扒拉了两下刘海。指尖卷起一绺发丝,又松开,看着它弹回去,再卷起来。

她扭着身子,单手叉腰,左照照右照照,越看越觉得自己就是这世上最忧郁的女神——眉眼间笼着三分不羁、三分愁绪,剩下四分全是漫不经心。

即使有的时候会因为男人有些头疼,但也不耽误她在心里爽炸天。至少保留了大部分时间去过自己的生活,其他时候换着人相处还是很有新鲜感的……

当然,丑的敢来就死定了。

车窗降了下来,一个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大妹子,你干哈呢?”

哦,该死,这辆车贴的是单向透视膜。

温岫落荒而逃。

没逃两步,就撞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今天咋这么社死?

“对不起……哎?”

眼前的人微微垂着眼看她,唇边噙着一点温润的笑意。街灯落在他肩头,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浅金色的柔光。

宗长钰。

他伸手,轻轻在她后背上抚了一下,隔着衣料,温热的掌心贴上来,只一瞬便松开。

那只手落下去之后,指尖却忍不住轻轻搓了搓,像在回味什么。

“不急。”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

其实他在这儿站了好一会儿了。

不远处的温岫在对着一辆车做出很奇怪但是很可爱的姿势,就饶有兴趣地观望了一会儿。

宗长钰没打扰,就那么看着,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弯了起来。

然后他发现,她好像看见自己了, 兴冲冲地低着头奔过来。

像只扑棱棱的小鸟。

“刚刚见你一直在看那辆车,很喜欢吗?”

宗长钰望着不远处若有所思。

五菱宏光吗……不过,真是可爱的品位。

随后看了一眼自己车的方向,心中有些酸涩。

多思,敏感。

老房子着起火来真要命,他都不像他了。

温岫还真没注意刚刚自己对着啥车凹姿势,这个话题让她尴尬到恨不得原地消失。

啊啊啊啊啊啊宗长钰是不是觉得她跟有病一样?!

“宗先生,咱……走吧?”

温岫干巴巴地开口,耳根已经开始发热。

宗长钰如梦初醒,收回目光,自然地伸手接过她的包,带着她朝自己的车走去。

他挑了一家京城的高端餐厅。私密性极好,包间在深处,推开窗能看见一小方庭院,几竿瘦竹,几块山石,灯火昏黄,很安静。

两个人边吃边聊,倒也挺畅快。

“所以……你同意小徐学体育了?”

听到徐行臵现在在训练场,温岫惊讶地问。

“不一定,那得看他自己。”

宗长钰替她续了杯茶,茶汤倾入白瓷杯,腾起细细的白气。

他允许徐行臵训练,但只能在课余时间,学业不能落下。两人约定:如果徐行臵能考上全华国最好的体育大学,他就不再干涉。

这个条件其实很苛刻。那所学校的文化课分数线,高得离谱。

“我盯着他,学习一点不能懈怠。但他愿意的话,可以用规定给他的休息时间去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茶杯里,茶叶在水中沉沉浮浮。

“机会我给他了。能不能把握住,是他自己的事。”

温岫轻轻叹了口气。

怪不得田螺小伙最近没怎么给她发消息。

不过,宗长钰松了口,她到底为徐行臵高兴。

那晚回去后,宗长钰和徐行臵舅甥二人彻夜长谈。

他虽然原生家庭极其潦倒,父母也比较封建,但宗长钰自认开明。一开始对徐行臵极力约束,是重视姐姐的遗愿,也是怕他年轻走歪了路。

不过后来,宗长钰发现外甥并不是一时脑热,他在体育这方面是有天赋的。

不过,光有天赋可不够,他还得考验一番徐行臵的实力,以及是否有走下去的恒心。

他又开口,带点自省的意味。

“我没有孩子,第一次教育一个小辈,或许太过独断。其实现在这个时代,机会还是很多的……”

姐姐曾说,希望徐行臵能像他一样,变得有出息。

也让自己该打打该骂骂。

不打不成才。

她一辈子都没走出过那个村庄,或许不明白除了像弟弟一样用功读书,考个好大学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出路。但她大概也不想让徐行臵像村子里的大部分其他人一样,庸碌一生。

“其实我真的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小徐可能也不会愿意好好的跟我聊一聊,这孩子总喜欢别扭……每次我都了解不到全貌,就直接一味否定了。”

徐行臵总是生硬地直接表达一些让宗长钰接受不了的想法,仿佛羞于启齿解释更多。面对具有威严的家长,很多青少年是不愿意去倾诉的。

“他也很喜欢你,说住在你那里的时候,感觉很轻松。”

徐行臵那么喜欢温岫,如果她成为他的舅妈的话,他一定会很开心吧……

宗长钰脸红了红,在心里痛斥自己:这想法也过于唐突和不礼貌了。

他清了清嗓子,见温岫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听得入神,便继续往下说,好掩饰那点心虚:“我也在想,如果我生在一个不同的时代,一个不同的家庭,可能也不想死读书吧。”

他当年刻苦努力读书不是因为热爱,有几个人上学是真的喜欢学知识?

给自己挣条出路而已。

“我还挺喜欢画画的,嗯……其实也蛮有天赋,说不定能当个画家?”

宗长钰打开手机相册,找自己画的画给温岫看。

温岫:“……”

画一堆这么丑的鸡在纸上是啥意思?

宗长钰指了一下右下角的字:“百鸟朝凤。”

字也丑哈哈哈哈!

温岫绷不住了,笑得肩膀直抖。

包间里的灯光很暖,落在她脸上,把她笑得弯弯的眉眼照得亮亮的。窗外那几竿瘦竹在夜风里轻轻响着,沙沙的,像在说什么悄悄话。

宗长钰看着她笑,也不恼,就那么看着,唇角一点一点弯起来。

刚刚的话题有点严肃,要让温岫开心一点才行。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