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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三十一枝花:普女她魅力无边第70章 色授魂与宗长钰拜会完许家太夫人,便以有要事在身为由,匆匆离场。0%

第70章 色授魂与宗长钰拜会完许家太夫人,便以有要事在身为由,匆匆离场。

他走得很急。甚至没往温岫的方向再看一眼。

越西和望着那道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他也顺势牵起温岫的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们也走吧。”

温岫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带出了宴会厅。

——

温泉之中,白雾蒸腾。

水汽氤氲着漫上来,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理智。水花四溅,打在温岫泛红的肩头,又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融进身下温热的水里。

她几乎快要扶不住边缘的台阶,指尖泛白,骨节绷紧,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剩下一口绵长的气吊着。

心里不禁感叹:越西和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这家伙,说什么带她去宴会,其实就是打着这小算盘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度假山庄里直接买下了一栋自带温泉入户的别墅,里面的水每天排空再注入——干净得像是专门为今天准备的。

幸亏她提前给封湛珩立完规矩了,不然就这么把他鸽了,又得哄半天。

论这方面的花样,封湛珩可比越西和差远了……

所以,鸽就鸽了吧!

嘻嘻!

正想着,身后的人忽然凑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

“老婆,再转过来,好不好?”

越西和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诱哄的意味。那双形状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弯着,又开始放电——就像两个人在兰亭初遇时一样,只消一眼,温岫就像被摄去了三魂七魄,欲罢不能。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任由他把自己转过去,对上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

水雾更浓了。

她觉得自己也快化成一滩水,与身下的温泉融为一体。

色授魂与,不外如是。

……

“真坏啊,去哪里进修了宝贝儿?”

尤物啊,爽死她了!!!

温岫被越西和从水里捞出来,洗干净,又抱到了卧室床上。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像一只餍足的小猫,慵懒又得意。

越西和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床头灯晕开一团暖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清俊的轮廓勾得柔和了几分。微微垂眸,睫毛轻颤。

“你喜欢,我当然要学。”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温岫眨了眨眼。

她想起两个人刚认识不久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都初尝云雨,生涩得厉害,每次都羞得不行——彼此对视一眼都会脸红,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那时还偷偷笑过,这个在外人面前清冷疏离的男人,到了床上竟像个手足无措的少年。

后来她借鉴了一些学习资料,拉着他勇敢尝试,更是把这个一本正经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越老爷子虽然为人混不吝,可越家到底是个传统的家族。家规严苛,代代相传,所有越氏子女都不能沾染寻常富家子弟的不良习气。越西和从小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循规蹈矩,一板一眼。

他们之间的那场意外,让他认定自己需要负责她的一生。

那时越西和是真的这么想的——责任,担当,一个男人该做的事。

后来呢?

后来温岫有了别人。

他没走。

他只是默默地站在别人的影子里,一点一点地,学会了那些他从未想过要学的东西。那些曾经让他脸红耳热的、想都不敢想的,如今也能做得行云流水。

因为她喜欢,因为别人不一定会有这样的他会讨她欢心。

此刻,一室暖光中,温岫看着站在床边的越西和,笑得一脸狡黠。

可他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笑着回应。

他只是看着她,眼底生出几分恍惚。

那双桃花眼里的光,像是被什么轻轻晃了一下,荡开一圈涟漪。

——他真的只是想负责吗?

这个念头从心底浮上来,轻得像一缕烟,却久久散不去。

如果是负责,为什么要学这些?为什么要对她百依百顺?为什么在知道她有别人之后,还是不肯走?

他看着温岫那张笑得毫无防备的脸。看着她窝在被子里露出的那截锁骨,锁骨窝里还盛着一点没擦干的水痕,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看着她眼睛里的光亮——那光亮对着他,和对着别人时,是一样的吗?

忽然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负责,从来都不是负责。

他从一开始,就只是想留住她。

留住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

窗外有风拂过,带起温泉的水汽,氤氲着漫上来,模糊了玻璃。夜色浓稠,远处的山影隐约可见,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

越西和弯下腰,温柔地吻住了温岫。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却又很重,重得像是要把整个自己都放进去。

男人闭上眼。

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太出格了。

太出格了。

越家的家规,他从小记到大。清正自持,端方守礼,不可沉溺,不可失度。他是越家这一辈最出色的子弟,是所有人眼中的典范。从小到大,他走的每一步都踩在该踩的地方,做的每一件事都合该合的规矩。

可现在呢?他在做什么?

他在为一个女人学那些曾经让他面红耳赤的手段。他在暗地里截别人的胡,掐着时间算计,像个精明的猎手等待最合适的时机。

他在用那些曾经让他觉得不入流的招数讨好她——撒娇、哄骗、故作无赖,样样都得心应手,仿佛天生就会。

他在把自己变成一件她喜欢的东西——不是一个人,是一件东西。

荒唐。

越西和睁开眼睛。

温岫的脸离他好近……嘴唇也贴在一起……

她的表情看上去很享受……所以,她喜欢他。

她喜欢他。

好吧。

荒唐又怎样?出格又怎样?

他认了。

……或许,这就是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