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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三十一枝花:普女她魅力无边第87章 她图什么徐行臵嘴一撇,还是忍不住嚎啕大哭,呜呜咽咽的。0%

第87章 她图什么徐行臵嘴一撇,还是忍不住嚎啕大哭,呜呜咽咽的。

“你不要我了,你怎么就不要我了……”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此刻弯着腰,把头往温岫肩膀上拱,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舅舅不让我来找你,还打我……我好疼啊,我好疼啊姐姐……”

温岫的心揪了一下。

她抬手,想摸摸他的头,手悬在半空又顿住了。

他在难过。

他好难过。

他真的好难过。

除了身上那个摘不掉的定位器,还有一出校门就如影随形的目光——宗长钰的人永远在不远处盯着他。

那个给了他第二次人生的男人,自己的亲舅舅,曾那样高高在上地站在他面前,眼神冰冷。

然后是狠狠的一巴掌。

脆生生的,响在空旷的房间里。

“不知廉耻的东西。”

那几个字比巴掌更疼。

它们钻进耳朵,钉在心上,像烧红的烙铁,留下永远褪不掉的痕迹。

“我不想拘着你。”

舅舅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等你想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些人自然会撤走。”

想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其实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的不能再知道了。

但宗长钰不会允许。

于是只剩下了学校。

这四方围墙之内,竟是他唯一的一席自由之地。

温岫终于把手落下去,轻轻覆在他的后脑勺上,然后用手去抹他的眼泪,哄小孩似的:“不哭不哭哦,舅舅坏。”

舅舅坏,小徐好。

啊啊啊啊宗长钰你这家伙竟然敢对孩子动手,看来她必须得罚他一顿了!

至于要怎么罚,你先别问!

温岫一边哄着,一边在心里把宗长钰骂了个狗血淋头。

什么亲舅舅,什么长辈,打孩子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冲她来也行啊!

咳,别打脸,打某个地方也不是不行……

“呜呜呜呜……”

徐行臵还在哭,脑袋往她颈窝里拱,眼泪蹭了她一脖子。

温岫僵了一下,还是没推开他。

不远处,汪嘉瑞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这是啥年度狗血大戏呀?!

相差十二岁的情侣,被长辈阻挠,为世俗所不容……

真是对苦命鸳鸯啊!

对了,徐哥的舅舅,该不会还甩出了五百万支票,让岫岫姐离开自己外甥吧?!

汪嘉瑞疯狂脑补中,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正午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大家要么去食堂吃饭,要么回宿舍点外卖,没啥人在外面瞎逛。

所以除了他们,无人知晓学校中那个看起来最帅、最不好惹的徐行臵,此刻正是狼狈不堪。

“舅舅自己年纪大了,留不住你,还要赶我走呜呜呜呜……”

徐行臵一边哭一边控诉,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温岫一脸慌张地去捂少年的嘴:“小祖宗,我求你了,我表弟还在旁边呢!”

徐行臵被她捂住嘴,愣了一下,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

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温岫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腾地红了。

“你——”

徐行臵你是狗吗?!

“他听见就听见。”

徐行臵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却一脸理直气壮:“反正他迟早要叫我姐夫。”

温岫:“……”

你迟早要被你舅舅砍成臊子。

而此刻的汪嘉瑞,世界观正在重塑中。

他听到了什么???

姐夫???

还有,岫岫姐和徐行臵的舅舅又有啥关系啊?这辈分咋越来越乱了……

温岫对上表弟那震惊到失语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现在必须得打发这货了!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到时候威逼利诱不准汪嘉瑞把听到的说出去就行。回头再忽悠这大傻蛋几句,保准信的。

从小就好骗。

温岫深吸一口气,转向汪嘉瑞,换上更和蔼的笑容:“嘉瑞,你先去吃饭吧,晚上我再带你出去吃。”

“真的?”

“真的真的。”

“那徐哥——”

“他不用你管!”

温岫飞快地打断:“你只管吃你的饭,别的别管!”

汪嘉瑞看看她,又看看徐行臵,最后沉默了。

他在这里确实不太合适。

然后汪嘉瑞点了点头,表情复杂地转身就走。

“温姐,出去有舅舅的人监视我,你以后能不能多来这里看看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徐行臵没管汪嘉瑞,继续哀哀切切地恳求着。

料是温岫一向是个没什么原则的人,想起自己答应了宗长钰什么,也不太好意思这么干。

还有,两个人在学校里能干啥?

总不能去钻小树林吧!

温岫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脸腾地红了。她赶紧把那画面摁死,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点。

“不行。”

她听见自己说。

徐行臵愣了一下。

“小徐。”

温岫不敢看他的眼睛:“咱俩还是到此为止吧,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会碰见你,不要让你舅舅知道。”

宗长钰不会对她做什么,可对徐行臵就不一定了。

空气忽然静了,连风都停了。

她没有抬头,也不太想看他。

“到此为止……”

徐行臵重复了一遍,声音轻轻的,像是问自己:“是什么意思?”

他要碎了。

那双眼睛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痕,可此刻却直直地看着她,像要从她脸上找到一个答案——一个他能理解的答案。

温岫叹了口气。

她没看他,盯着地上斑驳的光影,看蚂蚁在一道阳光里爬过,绕过一颗小石子,钻进另一片阴影里。

“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她说。

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舅舅不会同意的,而且你还太年轻……”

温岫继续说,声音温柔:“我不能带你走错路。”

徐行臵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阳光落在他的肩上,落在他的发顶,落在他微微发颤的手指上。那双手刚才还紧紧攥着她,现在垂在身侧,指节泛着白。

他看着她。

看着她垂着的眼睫,看着她抿紧的唇角,看着她轻飘飘的无奈。

然后他开口了。

“那什么才是正确的路呢?”

温岫愣住了,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红的,眼眶边缘泛着浅浅的粉色,里面盛着一汪水,波光粼粼的。徐行臵就那么看着她,认真的,执拗的,像要从她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什么是正确的路?

温岫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回答不出来。

正确的路?

“我不知道。”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飘:“可我知道,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

徐行臵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一些。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能看清他眼睑上那道浅浅的双眼皮褶皱,能看清他鼻梁上那颗小小的痣。

“不能在一起?”

他替她说完,声音暗哑:“就因为我们差十二岁?”

温岫别开脸。

“不止。”

她说:“还有你舅舅,还有你的人生,还有——”

“还有你不想要我。”

徐行臵打断她。

温岫僵住了。

嘿!真叫这小家伙说对了!

她最讨厌麻烦,还讨厌只能看不能吃。

和现在的徐行臵在一起,她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