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老子今晚要遭大罪!
秦岚正低头收拾着桌上的餐盒,听到我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狐狸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将问题抛了回来。
“那你呢?”
“你希望我走吗?”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头那股无名火又被她勾了起来。
不走?不走留下来干嘛?
盖着棉被纯聊天吗?
老子现在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不是他妈的柳下惠!
“走!”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生硬得像块石头,“赶紧走!”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那双原本亮晶晶的眼睛,迅速黯淡了下去,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委屈。
看着她那副样子,我心里莫名地一软,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你赶紧走吧,不然,”我故意拖长了调子坏笑着继续说道,“不然,留你这么一个大美女在这里,看得见,摸不着,我他妈今天晚上,非得遭老罪不可!”
我的话音刚落,秦岚整个人都愣住了。
几秒钟后,她那张原本黯淡下去的俏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
“你!”
她又羞又恼,抓起桌上的一个空豆奶瓶就朝我丢了过来,当然,没什么力气。
“陈真,你就是个大猪蹄子!”
她嗔怪地骂了一句,可眼底那抹重新亮起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我笑着接住那个瓶子,在手里抛了抛:“现在才知道?晚了!”
房间里那点尴尬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她把垃圾收拾好,扔进门口的垃圾桶,然后很自然地在我对面的另一张破椅子上坐了下来。
“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我账户里的那些股票,你打算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我白了她一眼,“明天开盘,全部清仓,一只不留!”
“全卖了?”她有些惊讶,“不等它涨回来点再卖吗?现在卖,不是亏死了?”
“韭菜。”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吐出两个字。
“你才是韭菜!你全家都是韭菜!”她立刻不满地反驳。
“听我的,没错。”我懒得跟她解释那些技术层面的东西,“你那些破股票,全是垃圾,早卖早超生。再放下去,只会亏得更多。”
她撇了撇嘴,虽然还是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都听你的。反正……反正我的钱已经交给你了,是赚是亏,我都不管了。”
她这副甩手掌柜的样子,让我心里一阵好笑。
“话说回来,”我朝她勾了勾手指,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我帮你操盘,这可是个技术活。你说好了要给我好处的,打算怎么给啊?”
“不是说了吗?等我身体好了,一定……好好满足你。”她说到后面,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脸颊又红了。
“怎么个满足法?”我故意追问,身体前倾,凑近了她几分,压低了声音,“是你在上面,还是我在上面?”
“流氓!”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抬起粉拳就在我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不跟你说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
自从失业、被林瑶背叛以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跟秦岚待在一起,很舒服。
我们就像两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可以肆无忌惮地开着各种带颜色的玩笑,不用顾忌,也不用伪装。
笑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意。
我看着对面那个被我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恼的女人,心里那点因为林瑶而积压的阴霾,仿佛真的被这没心没肺的笑声给驱散了不少。
气氛正好,玩笑开完,正事就来了。
我指了指门口,下巴一扬:“行了,笑也笑完了,赶紧滚蛋,不送。”
秦岚那刚刚缓和下来的脸色,瞬间又垮了下去,那双狐狸眼幽怨地看着我,活像一只被抢了小鱼干的猫。
“陈真,你有没有良心啊?”她站起身,双手叉腰,“我大晚上的跑过来给你送饭,你就这么赶我走?外面黑灯瞎火的,我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
我斜了她一眼:“你一个能在酒吧混成头牌的,还怕黑?”
“那不一样!”她理直气壮地反驳,“在酒吧那是工作,现在是下班时间!”
我懒得跟她掰扯,直接摊牌:“那你留下来想干嘛?我这儿就一张床,总不能让你睡地上吧?”
我说着,目光在她身上那紧身的牛仔裤和单薄的卫衣上扫了一圈。
“谁说要睡地上了?”秦岚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她一步步朝我走过来,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又开始往我鼻子里钻。
“我们可以……一起睡床上啊。”她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你不是说……看得见,摸不着,会遭罪吗?”
她眨了眨眼,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的味道。
“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能遭多大的罪。”
我他妈……
这妖精是故意的!
她明知道自己身上不方便,还非要用这种方式来撩拨我,纯心就是想看我出糗!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媚眼如丝的脸,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半年了。
整整半年,我过的都是和尚一样的日子。现在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就这么贴着我,还发出这种要命的邀请,我要是没点反应,那他妈就不是男人!
“你可想好了,”我声音有些沙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我怀里一带,“惹火烧身的后果,你负得起责吗?”
她的身体很软,撞进我怀里的瞬间,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性”的弦,当场就“嗡”的一声,差点断了。
秦岚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随即就恢复了镇定,她在我怀里,仰起头,笑得花枝乱颤:“咯咯咯……陈真,你还真是不经逗。放心啦,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考验考验你的定力。”
她说着,轻轻推开我,自己走到那张只有一米五宽的破木板床边,很自然地就坐了下去,还拍了拍旁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