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看K线图?
“赶紧洗洗睡吧,明天不是还要早起看盘吗?我睡里面,你睡外面,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她话说得轻松,但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却出卖了她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无语。
这叫什么事儿?
我跟她,终究还是躺在了一张床上。
屋子里的灯熄了,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床很小,我们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无时无刻不在撩拨我的神经。
我僵硬地躺着,眼睛瞪着天花板,努力想一些清心寡欲的东西,比如明天大盘的走势,比如秦岚账户里那十几只垃圾股……
可身边这个女人,偏偏不让我安生。
她似乎睡得很沉,翻了个身,一条光滑柔软的大长腿,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搭在了我的腿上。
我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
隔着薄薄的睡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一股邪火,从小腹“轰”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我咬着牙,小心翼翼地想把她的腿挪开。可我的手刚碰到她的小腿,她就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抱枕,整个人都朝我这边拱了拱,嘴里还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
我……操!
这他妈是考验我的定力吗?这简直是在我理智的坟头上疯狂蹦迪!
我闭上眼,脑子里天人交战。
一个声音在说:禽兽!她来例假,你还想趁人之危?
另一个声音在反驳:怕什么?反正她是出来卖的,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再说了,又不是真刀真枪,就占点便宜怎么了?
这一夜,我睡得极其煎熬。
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我反复横跳,最终还是在黎明时分,败给了浓浓的困倦。
……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秦岚推醒的。
“陈真,快醒醒!九点半了,开盘了!”
我猛地睁开眼,脑子还有些发懵,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身边。
秦岚已经穿戴整齐,正拿着我的笔记本电脑,一脸紧张地看着屏幕。
我坐起身,感觉腰酸背痛,像是跟人打了一架。
“急什么?”我打了个哈欠,接过电脑。
屏幕上,红绿交错的K线图正在疯狂跳动。大盘高开,一片红火。
秦岚账户里的那些股票,也跟着涨了不少,虽然依旧是亏损状态,但比昨天好看了许多。
“你看你看,都涨了!”秦岚指着屏幕,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和后怕,“幸好昨天没听你的全卖了,不然现在不是亏大了?”
我瞥了她一眼,懒得跟她废话。
登录交易软件,我根本不看那些所谓的涨幅,对着她的持仓列表,直接开始挂单。
“哎!你干嘛?!”秦岚一把抓住我的手,满脸震惊,“真卖啊?现在行情这么好,说不定今天就涨停了!”
“松手。”我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我不!你这是在割肉啊!我这十几万都是血汗钱,不能就这么……”
“你想不想回本?”我打断她,目光冷冷地看着她。
她被我问得一愣。
“想,就闭嘴,看着。”
我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秦岚被我镇住了,她虽然还是一脸肉疼,但终究还是悻悻地松开了手。
没有丝毫犹豫,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将她账户里那十几只五花八门的股票,按照市场流动性的好坏,分批次,全部以市价单抛了出去!
不过十分钟,她的账户里,就只剩下一堆现金。
总资产,十五万出头。
等于说,她那三十万的本金,经过这番折腾,直接亏掉了一半。
秦岚看着那个数字,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嘴巴瘪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知道她心疼,但我没解释。
操盘手,从来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然而,接下来的行情,却像是在故意跟我作对。
我清仓之后,大盘继续高歌猛进,指数一路上扬。而我刚刚卖掉的那几只新能源和白酒股,更是涨势凶猛,其中一只甚至直奔涨停而去!
秦岚死死地盯着屏幕,捏着衣角的手指都发白了。
她没说话,但那股浓浓的怨气,几乎要从屋子里溢出来。
我知道,她心里肯定在骂我。
骂我是个傻逼,骂我装逼失败,把她最后回本的希望都给亲手掐灭了。
我点了根烟,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上午收盘,大盘涨幅接近两个点。
秦岚彻底不理我了,一个人坐在床边生闷气。
我也不管她,下楼买了点吃的。等我回来,她也没吃,就那么呆呆地坐着。
我知道,她现在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那就等。
等市场给她答案。
下午一点,准时开盘。
行情延续了上午的强势,开盘后又往上冲了一波,似乎要一举突破前期的压力位。
就在整个市场都陷入一片狂欢的时候,我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冷。
来了。
诱多行情的最后一波冲刺,也是收割韭菜最锋利的一刀。
果然,一点半过后,风云突变!
大盘在冲上一个新的高点后,成交量却没能跟上,随即,海量的卖盘如同山崩海啸一般,从四面八方疯狂涌出!
指数瞬间调头,以一个极其恐怖的速度,垂直下坠!
屏幕上,那片喜气洋洋的红色,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触目惊心的绿色彻底吞噬!
涨幅2%……涨幅1%……0……-1%……-2%……-3%!
秦岚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慢慢张开,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她看着屏幕上那道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绿色瀑布,看着那些刚刚还在疯狂上涨的股票瞬间被砸到跌停板上,整个人都傻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着屏幕,又指了指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这……”
许久,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椅子上。
“还好……还好卖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如果我没有在早上清仓,就凭下午这波跳水,她那仅剩的十五万里,至少还得再亏掉三四万。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怨气和不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不解,和一种近乎崇拜的狂热。
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陈真,你是怎么知道……下午一定会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