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桃桃居然是个大学生
我捏着她下巴的手,僵住了。
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自己真他妈是个混蛋。
一个只会欺负弱小、把自己的痛苦转嫁给别人的懦夫。
我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我嫌弃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背上的泪水,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病毒。
“行,只要钱是吧?”
我退后两步,指着扔在床上的手机,那是刚才我特意调出来的微信转账界面,上面那鲜红的“5000”格外刺眼。
“身份证带了吗?”我冷冷地问。
苏桃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她慌乱地蹲下身,从地上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身份证,双手递了过来。
我接过来,借着手机的光看了一眼。
苏桃。
住址是南市下面一个偏远的县城。
出生日期……
才19岁。
还是个孩子。
我盯着那张证件照上素面朝天、笑得一脸灿烂的女孩,再看看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瑟瑟发抖的女人。
这他妈是一个人?
我把身份证扔回床上,心里的烦躁已经到了顶点。
“先去洗澡。”
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把脸上那堆乱七八糟的鬼东西给我洗干净,看着倒胃口。”
苏桃怔了怔,似乎没反应过来。
“聋了吗?!”我低吼一声。
“是……是!我这就去!”
她如蒙大赦,抓起地上的大衣,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那个狭小的卫生间。
“哗啦啦——”
很快,里面传来了水声。
听着那淅淅沥沥的水声,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那股被压抑的生理欲望,在水声的刺激下,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猖狂了。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面对这样一个年轻、漂亮、又完全顺从的肉体,说没反应那是太监。
可我的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陈真,你不能这么做!你如果真这么做了,你就彻底完了!你就跟那个抛弃你的林瑶,没有任何区别!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点了一根烟。
这一次,我抽得很凶,一口接一口,恨不得把肺都给熏黑了。
“咔哒。”
卫生间的门开了。
苏桃走了出来。
她卸掉了那夸张的浓妆,露出了一张苍白而干净的脸。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身上裹着一条有些发黄的浴巾,遮住了那具诱人的躯体,却遮不住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到床边。
她停顿了几秒,看了看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我,又看了看那张脏兮兮的床。
然后,像是奔赴刑场一样,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身上的浴巾。
她爬上了床,躺在正中央。
我看着她,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那股最原始的冲动,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我的全身。只要我现在走过去,扑上去,这具身体就是我的了。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不需要负责,不需要感情,只要给钱就行。
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这不就是我想当的“渣男”吗?
我掐灭烟头,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床边。
床垫随着我的动作陷下去一块。
苏桃的身体猛地绷紧,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蝴蝶濒死前的翅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泛红的眼角,看着她那起伏剧烈的胸口。
我伸出手,指尖划过她冰凉的肩膀。
她猛地一颤,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敢发出一点声音。
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苏桃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
那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顺着她的锁骨瞬间蔓延到了全身。她死死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的频率快得让人心慌,两只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着青白。
我就这么悬在她上方,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洗掉了那层令人生厌的烟熏妆,她确实干净得像张白纸,尤其是那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白的嘴唇,还有那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的稚气。
我不由得皱起了眉。
如果是演的,那她这演技未免也太好了点,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睁开眼。”
我声音发沉,并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收回手,撑在她耳侧。
苏桃颤巍巍地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水汽氤氲,满是惊恐和不知所措,唯独没有风尘女子该有的那种麻木或者是讨好。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只随时会咬断她脖子的野兽。
“大叔……”她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蝇。
“闭嘴,别叫我大叔。”我烦躁地打断她,这称呼听着刺耳,总让我觉得自己是在欺负未成年。
“干这行多久了?”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苏桃眼神闪躲了一下,咬着下唇:“第……第一次。”
“第一次?”
我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嘲弄:“你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你自己装得挺像?上次在酒吧陪酒,你也说是第一次。这次开房,你还说是第一次。合着你的第一次是可以再生的?用完了还能长出来?”
苏桃的脸涨得通红,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顺着我的虎口往下淌。
“真……真的是第一次。”她哽咽着,拼命想要解释,“上次在酒吧……我只是去陪酒,没……没干别的。后来那两个男的想带我走,是你……是你救了我。”
提到上次的事,我心里莫名平静了一下。
“那两个混混后来找过你吗?”我松开手,顺势在床边坐下,点了根烟。烟雾升腾,稍微缓解了一下房间里那种逼仄压抑的气氛。
苏桃缩了缩身子,拉过旁边的被角盖住胸口,小声说道:“找……找过一次。”
“然后呢?”
“我躲在宿舍没敢出来,后来……后来他们就没再来了。”
“宿舍?”我捕捉到这个词,眉头挑得更高了,“还在读书?”
苏桃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嗯……,大一。”
大一。
十九岁。
正是象牙塔里最无忧无虑的年纪。
我看着她那张还没完全长开的脸,心里的荒谬感越来越重。一个大一新生,不好好在学校里谈恋爱、上课,跑到这种破旅馆里,把自己脱光了让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