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卖身救人
“既然是学生，不在学校好好待着，跑出来卖什么？”我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蔑地在她身上扫视，“缺钱买包？还是缺钱买手机？现在的女大学生，虚荣心都这么强了吗？”
“不是！”
苏桃突然激动起来，她猛地坐起身，也不顾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红着眼眶，大声反驳：“我不是为了买包！我从来不买那些东西！”
“那你是为了什么？”我冷冷地看着她，“别告诉我你是为了体验生活。”
苏桃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
她重新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过了好半天，她才用那种带着鼻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我男朋友……他出事了。”
“男朋友？”
我愣了一下，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嗯。”苏桃吸了吸鼻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他……他出车祸了，住院急需用钱，但是他父母不管他，所以我才……。”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我手里那根烟燃烧时发出的微弱滋滋声。
我想笑。
真的，我差点就笑出了声。
这剧情，真是太他妈狗血了。比那八点档的苦情剧还要烂俗。男朋友生病，女朋友出来卖身救人？这种故事，也就只有骗骗那些精虫上脑的傻子。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车祸住院需要多少钱？五千？你这身体倒是挺值钱，卖一次够他住多久的？”
苏桃没听出我话里的嘲讽，只是低着头哭：“医生说……先交五千押金，后续还要很多……我实在没办法了，家里也没钱……”
我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的厌恶感反而更重了。
都有男朋友了。
都有男朋友了，还跑到这种地方，跟一个陌生男人上床？
不管她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救命也好，是为了虚荣也罢，事实就是——她在背叛。她在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给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戴绿帽子。
更有可能的是，这根本就是个谎言。
现在的骗子手段多高明啊，编个惨绝人寰的故事，博取男人的同情心，完事了钱到手，转头就跟男朋友去吃香喝辣，嘲笑那个花钱的傻逼。
林瑶当初不也说她奶生病急需用钱吗？结果呢？钱是给了那个秃顶男，买按摩椅讨好我妈也是为了掩盖她出轨的事实。
“行了，别演了。”
我把烟头狠狠按在床头柜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不管你是为了买包，还是为了救那个倒霉的男朋友。你是第一次也好，身经百战也罢，跟我都没关系。”
我心里那点仅存的道德感，在这个烂俗的故事面前彻底崩塌。
既然她都有男朋友了，既然她自己都不自爱，那我装什么圣人？
五千块。
这是明码标价的买卖。
我付了钱，她出身体，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我不想再听那些真真假假的废话，我现在只想发泄。我想把我这几天受的窝囊气，把我对林瑶的恨，把我对这个操蛋世界的愤怒，统统发泄在这具年轻、鲜活、却又充满谎言的身体上。
“躺好。”
我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苏桃身子一僵，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丝认命的死寂。
她没有再反抗，也没有再辩解。
她顺从地躺了回去，重新闭上了眼睛，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像是一个等待行刑的囚犯。
这副样子，反而激起了我心底那种扭曲的破坏欲。
我扑了上去。
带着一种报复性的粗暴，我一把扯开了她身上最后的那点遮羞布。
皮肤接触的瞬间，那种细腻滑腻的触感，让我脑子里的理智彻底断了弦。我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目标是她那张因为紧张而抿得发白的嘴唇。
管她是不是大一新生。
管她男朋友是不是快死了。
今晚，老子就要当一回禽兽！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一双冰凉的小手，突然抵在了我的胸口。
力气不大，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抗拒。
我动作一顿，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语气森然：“反悔了？”
苏桃睁开眼，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慌，但那双手却始终没有挪开。她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让我瞬间下头的话。
“大……大叔。”
“那个……能不能先给钱？”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我所有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那种即将爆发的激情和欲望，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瞬间窒息。
先给钱。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我的脸上。
把刚才那个暧昧、疯狂、甚至带着点悲剧色彩的氛围，一巴掌扇回了那个冰冷、现实、充满了铜臭味的交易现场。
我看着身下这个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女孩。
上一秒，我还在为她的堕落而感到一丝惋惜，甚至在心里给她编织了无数个不得已的苦衷。
下一秒，她就用最直白、最露骨的方式提醒我：
陈真，别加戏了。
这就是一场买卖。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没钱？没钱你碰什么碰？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真的，太可笑了。
我以为我是掌控者，我是那个施舍金钱的大爷。结果到头来，在她眼里，我也只是个还没付款的顾客，是个潜在的赖账者。
林瑶管我要钱，秦岚跟我谈钱，现在连这个看起来最单纯的大一新生，在被我压在身下的关键时刻，想的也是钱。
钱啊。
这真他妈是个好东西。
我慢慢地从她身上撑起上半身，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冷，直到最后，变得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商品。
“行。”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伸手抓过扔在床头的手机。
“要钱是吧？”
“我这就给你。”
我当着她的面，解锁手机，点开那个鲜红的转账界面。
“五千块。”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
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我看着苏桃那双瞬间亮起来、甚至带着一丝贪婪和急切的眼睛，心里那最后一丝怜悯，彻底烟消云散。
既如此，那就彻底放纵吧。
“叮”的一声。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在这个安静得有些诡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钱过去了。”
我把手机往地上一扔，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划出一道亮光，然后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我重新压了下去，这一次，我不带任何感情，只有纯粹的、冰冷的交易。
“现在。”
“我可以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