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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57章 拿了钱就跑?老子这就去扒你的皮0%

第57章 拿了钱就跑?老子这就去扒你的皮

胖老板娘那句阴阳怪气的嘲讽还在耳边回荡,我黑着脸冲出旅馆大门,一头扎进漫天的冷雨里。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像是在嘲笑我此刻的狼狈。

钻进车里,我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奥迪发出短促而尖锐的鸣笛,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凄厉。

五千块。

那是整整五千块!

在这个连吃碗泡面都要算计着加不加火腿肠的节骨眼上,我竟然像个脑瘫一样,被人用这种低级得不能再低级的手段,空手套白狼骗走了五千块!

关键是,这钱要是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哪怕是去那个什么会所找个技师,起码也能享受个全套服务。

可现在呢?

我摸了摸裤兜里那盒刚买的、甚至还没拆封的五十八块钱的超薄装,感觉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前脚刚在秦岚面前装完深情和正人君子,后脚就被一个十九岁的小丫头片子给上了一课。

苏桃。

我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嚼碎了又吐出来。

回到那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屋里冷得像冰窖。

我连灯都懒得开,把外套往地上一扔,整个人瘫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手机屏幕发出的幽幽冷光,照亮了我那张写满不甘和愤怒的脸。

微信对话框里,那条红色的转账记录依然刺眼。

我不死心,手指狠狠戳向视频通话的按钮。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嘟”声,都像是在我即将爆炸的怒火上浇一勺油。

无人接听。

操!

我猛地把手机摔在枕头上。

跑?

你以为你能跑得掉?

南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要想在茫茫人海里找一个人,确实不容易。

但她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事。

我从裤兜里掏出那张硬邦邦的身份证,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亮,死死盯着上面的照片。

照片里的苏桃扎着马尾辫,露出光洁的额头,笑得一脸无害。

身份证是真的。

刚才在旅馆那种情况下,她没时间也没那个心理素质去造假或者掉包。

而且这种二代身份证,手感和防伪标识我还是认得出的。

既然身份证在我手里,那就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除非这身份证是偷来的,或者捡来的。

不过我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身份证上的人很明显是苏桃无疑。

我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强迫自己那快要炸裂的大脑冷静下来。

只要确定人是真的,那这五千块钱,我就一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想到了报警。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

怎么报?

跟警察叔叔说,我花五千块钱嫖娼,结果那个女的拿了钱不办事跑了?

那我不光钱拿不回来,还得进去蹲十五天,顺便给自己的人生履历上再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嫖客”记录。

到时候别说翻身了,这辈子都得被人戳着脊梁骨笑死。

不能走官面,那就只能走私路。

我盯着手里那张身份证,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凌县……那地方离市区有好几百公里,是个穷山沟沟。

如果她真的是为了给男朋友筹医药费,或者是为了躲债,那她现在肯定还在南市。

毕竟,这里才是搞钱最快的地方。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苏桃的场景。

那天是在“迷迭香”酒吧。

她当时坐在卡座里,旁边围着那两个混混。

一个大一的学生,好好的书不读,跑到那种销金窟里去干什么?

陪酒?

如果她是陪酒女,那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什么第一次,什么男朋友车祸,全他妈是职业话术!

想通了这一层,我心里反而有了底。

只要她是干这行的,那圈子就这么大,总能打听到。

而要想打听这个圈子的事,我手里正好有张现成的王牌。

秦岚。

她是“迷迭香”的头牌,在那地方混了这么长时间,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人和事。

我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这个点,正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也是秦岚最忙的时候。

但我等不了。

那一肚子的火如果不发泄出来,我今晚就算是吃安眠药也睡不着。

我拿起手机,找到秦岚的号码,大拇指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了两秒。

不能直接问。

如果我直接把苏桃的照片发过去,问她认不认识这个女的,秦岚那种人精,一听就能猜出我跟这女的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毕竟,刚才在便利店门口,我还信誓旦旦地骗她说我是去给前女友买姨妈巾。

这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我就去打听另一个年轻女孩?

得换个方式。

得绕个弯子。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语气,拨通了秦岚的电话。

“嘟……嘟……”

响了两声,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重低音震得人耳膜疼,隐约还能听到男人放肆的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喂?陈真?”

秦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但很快,那边的嘈杂声就小了下去,像是她拿着手机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比如洗手间或者是后巷。

“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听得我老脸一红。

我干笑两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闲聊,“这不刚回到家嘛,寻思着跟你报个平安。”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秦岚轻笑了一声,那声音透过电流传过来,带着一股子慵懒的媚意,“陈大操盘手还会跟我这种风尘女子报平安?”

“这话说的,咱们谁跟谁啊。”

我打了个哈哈,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随口扯了几句股市的事,问她今天有没有偷偷看盘。

秦岚被我带偏了节奏,抱怨了几句今天太忙没空看,又问我下周一到底买哪个板块。

火候差不多了。

我弹了弹烟灰,看似漫不经心地把话题往回拉。

“对了,秦岚,跟你打听个事儿。”

“嗯?你说。”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显然她也在趁机休息。

“就是咱们刚认识那天晚上,我想起来个事儿。”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八卦,“那天我在你们酒吧喝酒的时候,好像看见角落里出事了。”

“出事?每天晚上出事的人多了去了,你说哪种?”秦岚似乎没怎么在意。

“就是……好像有两个看着像混混的年轻人,给一个小姑娘下药。”

我一边说,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当时我看那姑娘喝了酒就倒了,被人架着走的。我就想问问,那姑娘……也是你们店里的人吗?你们这么不注意安全吗?要是哪天你也被下药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