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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59章 夜袭黄毛0%

第59章 夜袭黄毛

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距离“迷迭香”酒吧还有一条街的路边。

我没有直接开过去。

上次我为了救苏桃,在那边搞出了不小的动静,虽然当时场面混乱,我又跑得快,但保不齐那两个混混记住了我的车牌或者车型。

要是让他们提前发现了,打草惊蛇不说,万一他们人多势众,我这单枪匹马的,容易吃亏。

我现在虽然一肚子火,但还没傻到去跟地头蛇硬碰硬。

我把车熄了火,从后备箱里翻出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扣在头上,又找了个一次性口罩戴上。

这身行头,配上我这身皱巴巴的衣服,看起来就像个落魄的网约车司机,或者是刚下班的苦逼社畜,在这条街上毫不起眼。

雨还在下,不过小了很多,变成了绵密的细雨。

我竖起衣领,缩着脖子,快步穿过马路,朝着酒吧街最热闹的那一段走去。

此时的酒吧街,正是灯红酒绿、群魔乱舞的时候。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隔着厚厚的隔音门都能感觉到地面的震动,豪车遍地,穿着清凉的美女和醉醺醺的男人进进出出。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香水和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糜烂味道。

我压低帽檐,尽量避开那些刺眼的霓虹灯,目光像雷达一样在人群中扫视。

阿鑫。

阿强。

这两个特征太明显了,只要他们出现,我绝对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在“迷迭香”门口对面的那个烧烤摊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位置视野极好,正对着酒吧大门,进出的人一览无余。

“老板,来十串羊肉,一瓶啤酒。”

我随口点了点东西,装作是来吃夜宵的路人。

老板是个光头,动作麻利地烤着串,炭火升腾起的烟雾正好帮我做了掩护。

我一边剥着毛豆,一边死死盯着酒吧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

我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难道那两个杂碎今晚没来?还是换地方了?

就在我有些烦躁,准备结账进去碰碰运气的时候,酒吧的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三四个摇摇晃晃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为首的一个,染着一头乱糟糟的黄发,在霓虹灯下像是一坨发霉的枯草。

他怀里搂着个穿着超短裙的浓妆女人,手很不老实地在女人身上乱摸,嘴里还叼着根烟,笑得一脸猥琐。

跟在他后面的,是个穿着紧身背心、胳膊上全是纹身的壮汉,正跟旁边的人大声吹嘘着什么。

阿鑫!

阿强!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毛豆壳被我捏成了粉末。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两个杂碎,还真就在这儿!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冲上去给他们一砖头的冲动。

现在动手不是明智之举。

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周围肯定还有他们的同伙。

我要是现在冲上去,能不能问出苏桃的下落不说,我自己估计得先被打进ICU。

我得等。

等他们落单,或者等他们去个偏僻点的地方。

那几个人在门口嘻嘻哈哈了一阵,阿鑫似乎是在跟那个女人调情,想要带她走,但那个女人似乎不太乐意,推搡了几下,转身跑回了酒吧。

阿鑫骂骂咧咧地吐了口唾沫,显得很是不爽。

阿强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根烟,几个人凑在一起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分手。

阿鑫和阿强似乎是一路的,他们转身朝着旁边的一条巷子走去。

那条巷子我知道。

那是酒吧街的后巷,平时堆满了垃圾桶和杂物,没有监控,灯光也昏暗,是那些醉鬼呕吐、打架或者是干些见不得人勾当的好去处。

机会来了。

我扔下二十块钱在桌上,连找零都没要,压低帽檐,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雨夜的后巷,阴冷潮湿,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那两个人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还在骂娘。

“妈的,今晚真晦气,那个小娘们儿竟然不给面子。”阿鑫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行了,别惦记了。”阿强粗声粗气地说道,“上次那个极品让咱们给弄丢了,彪哥还没找咱们算账呢。这几天消停点吧。”

上次那个极品?

弄丢了?

我心里一动。

他们说的,十有八九就是苏桃!

看来我没猜错,这两个人果然跟苏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背后还有人指使。

彪哥?

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好像刚才秦岚在电话里也提过一嘴,说是负责看场子的?

我放慢脚步,贴着墙根,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前面那两个人走到巷子深处,停了下来,似乎是准备在那儿撒尿。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伴随着他们放肆的笑声。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我左右看了看,目光锁定在墙角立着的一根废弃的拖把棍上。

那棍子是实木的,虽然有点朽了,但用来敲闷棍足够了。

我抄起棍子,掂了掂分量,深吸一口气,像是潜伏在黑夜里的猎豹,猛地窜了出去。

距离在迅速缩短。

十米。

五米。

三米。

走在最后面的阿鑫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风声,下意识地想要回头。

“谁……”

“砰!”

我不等他把头转过来,手里的棍子已经狠狠地砸在了他的手臂上。

一声闷响。

阿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一个狗吃屎扑倒在地上,溅起一地的脏水。

前面的阿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裤子都没提好,慌乱地转过身来。

“卧槽!谁啊?!”

阿强吓得一激灵,尿都给憋回去了。

我没有废话,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棍子再次抡圆了,照着他的小腿就扫了过去。

“咔嚓!”

这一棍子我是下了死手的。

阿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抱着小腿在泥水里打滚。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那个阿鑫拖着重伤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彻底傻眼了。

他看着戴着口罩、鸭舌帽,手里提着棍子,浑身散发着戾气的我,吓得脸色煞白,两条腿直打哆嗦。

“大……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他一边往后退,一边捂着手,哆哆嗦嗦地求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们……咱们好像不认识吧?”

我一步步逼近他,手里的棍子在地上拖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误会?”

我冷笑一声,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显得有些沉闷和沙哑。

“上个周在酒吧,你们给那个女学生下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是不是误会?”

阿鑫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瞪大。

“你……你是那个开奥迪的?!”

看来这小子记性不错。

我没有否认,走到他面前,手里的棍子猛地抬起,指着他的鼻子。

阿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那股子刚才的嚣张劲儿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

“大哥!大哥饶命啊!那次真的不是我们要干的,那是……那是有人出了钱让我们干的啊!”

“闭嘴!”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我没兴趣听你们那些破事。”

我蹲下身,棍子的一头抵在他的喉结上,微微用力。

阿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翻着白眼看着我,生怕我手一抖就把他给捅穿了。

“我只问你一件事。”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那个女学生,叫苏桃的,她是哪个学校的?”

“你要是敢说半个字的假话,老子今晚就废了你的第三条腿!”

阿鑫浑身一颤,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我说!我说!我都说!”

他哭丧着脸,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语速快得惊人。

“她是……她是南市艺术学院的!就在大学城那边!好像……好像是舞蹈系的!”

南市艺术学院。

舞蹈系。

我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苏桃。

这回,我看你还能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