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衣服都脱光了，最后关头我却怂了
“摸了。”
苏桃的回答很干脆，干脆得让我有点意外。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像是从罐子里传出来的。
“哪儿都摸了。”
我指尖的烟灰终于支撑不住，断了一截，掉在地毯上摔得粉碎。
“详细说说。”
我没打算放过她。
这听起来有点变态，像是在窥探别人的隐私。
但我必须得搞清楚，这个周浩到底给她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才能把一个好好的姑娘逼成现在这副德行。
而且，我也想知道，她在面对那种事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苏桃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像是陷入了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那天是我的生日。”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我刚吐出来的二手烟味，有些呛人，但她似乎并不在意。
“我们去吃了火锅，喝了点啤酒。吃完饭已经很晚了，学校宿舍早就锁了门。”
“他说身份证没带，去不了网吧包夜，只能去住酒店。”
老掉牙的套路。
身份证没带能开房？现在的酒店查得比亲爹还严。
但这理由对于那时候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苏桃来说，显然是天衣无缝的。
“进了房间，我也没多想。毕竟之前开过一次房，他虽然动手动脚，但最后也没真的做什么。”
苏桃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全是自嘲。
“我以为这次也一样，只要我哭，只要我喊疼，他就会停下来。”
“但我忘了，那天我喝了酒。”
“酒精这东西，真的会让人脑子不清醒。”
她换了个姿势，抱着腿坐在地毯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茶几上那个空的易拉罐。
“刚开始，他只是抱着我，说生日快乐。”
“然后就开始亲我。先是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子，最后是嘴巴。”
“这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啃我，动作很轻，很温柔。”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上，隔着衣服，一点一点……。”
苏桃的声音开始发颤，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大叔，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痒痒的，麻麻的。”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后面，那是我的敏感点。”
“他一亲那里，我就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我静静地听着，脑子里已经有了画面。
一个情场老手，对付一个喝了酒、又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小白兔，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后来呢？”我问。
“后来……我就有点晕了。”
苏桃咬着嘴唇，似乎在做很大的心理建设，才敢说出接下来的话。
“我承认，我当时……有反应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心里是害怕的，但身体却像是着了火一样。”
“我不自觉地开始回应他，抱着他的脖子，甚至……甚至发出了那种声音。”
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把头埋进地毯里。
对于一个从小接受传统教育的乖乖女来说，承认自己对性有渴望，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在我看来，这再正常不过。
人是肉做的，七情六欲是本能。
“他看我有反应，就更兴奋了。”
“他的手更不老实了。”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一丝清醒，想要推开他。”
“但他贴着我的耳朵说，桃子，我爱你，把你给我吧，我会对你负责一辈子的。”
“负责一辈子。”
这五个字，就像是一剂强效麻醉剂，瞬间击碎了苏桃最后的防线。
“我就那么傻乎乎地信了。”
“我松开了推他的手。”
“直到……直到我……。”
苏桃说到这儿，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被剥光了展示在人前的羞耻感，哪怕时隔这么久，依然让她感到窒息。
“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盘刚出锅的肉。”
“那种贪婪，那种赤裸裸的欲望，让我觉得恶心。”
“他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皮肤贴着皮肤，滚烫，黏腻。”
“当他的手往下探的时候……”
苏桃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突然醒了。”
“就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所有的燥热，所有的冲动，在那一瞬间全都消失了。”
“我看着身上的那个男人，看着他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
“我突然觉得特别恐惧。”
“我不想给他。我不能给他。”
“如果给了他，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这种临门一脚的急刹车，对于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我能想象那个周浩当时的表情，估计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然后呢？你反抗了？”
“嗯。”苏桃点了点头。
“我开始拼命挣扎，用手推他的胸口，用脚踢他。”
“我哭着求他，说我不要，说我害怕，求他放过我。”
“但他怎么可能停下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按住我的手，想要用强。”
“我吓坏了，那种撕裂般的恐惧让我失去了理智。”
“我像个疯子一样尖叫，抓他的背，咬他的肩膀。”
“我跟他说，如果你敢硬来，我就死给你看，我就报警，我就让你坐牢！”
苏桃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当晚挣扎时留下的淤青。
“可能是我的反应太激烈了，也可能是那句‘坐牢’吓到了他。”
“他毕竟是个怂包，胆子小。”
“他停下来了，但并没有放过我。”
“他就那么控制着我，求我，软硬兼施。”
“他说他难受，说我不爱他，说我装清高。”
“甚至还试图用手帮我找感觉，想让我重新软化下来。”
“但我那时候已经彻底清醒了，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我就那么死死地并着腿，咬着牙，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我们就那样僵持着。”
“他在我身上折腾了足足两个小时。”
“从一开始的诱哄，到后来的咒骂，再到最后的哀求。”
“我一句话都不说，就是哭。”
“最后，他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也实在是没力气了。”
“他骂了一句脏话，从我身上翻下来，自己跑去卫生间解决了。”
苏桃说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像是把积压在心底多年的石头终于搬开了。
“那天晚上，我是缩在床角睡的。”
“衣服被他撕坏了，我就裹着被子，手里握着手机，随时准备报警。”
“他从卫生间出来后，看都没看我一眼，倒头就睡。”
“听着他的呼噜声，我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
“所谓的爱情，所谓的负责一辈子，在欲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眼前这个缩成一团的女孩，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该说她傻吗？
确实傻。
都被人骗到床上了，衣服都脱光了，才想起来要守住底线。
但又不得不说，她这底线守得，真他妈硬。
换做一般的姑娘，在那样的环境下，在那样的攻势下，早就半推半就了。
可她硬是凭着一股子倔劲儿，把那个怂包给熬退了。
“所以……”
我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你能说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产生依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