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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189章 那个女人把我拉黑了0%

第189章 那个女人把我拉黑了

雨后的山路,烂得跟豆腐渣一样。

那辆花了五千块从黑狗手里买来的破金杯面包车,跑起来浑身都在响,像是随时都要散架。

阿强在开车。

这小子背上的伤口刚缝好,开车却比谁都稳,方向盘在他手里跟焊死了一样。

我坐在副驾驶,手里捏着手机。

屏幕亮着。

上面是微信的聊天界面。

备注是“秦岚”。

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我出发前的那个晚上。

这半个月。

我给她发了无数条消息。

从一开始的报平安,到后来的询问,再到最后的谩骂。

结果只有一个。

红色的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我被拉黑了。

电话更是打不通,永远都是那个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我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在狭窄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还在试?”

后座传来赵倩倩的声音。

她正用左手拿着一块破布,擦拭着那把勃朗宁。

动作很慢,但很仔细。

“关你屁事。”

我没回头,把手机扔在中控台上。

“死心吧。”

赵倩倩吹了吹枪管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做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动真情。”

“尤其是那种欢场里的女人。”

“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是本能。”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觉得,她把我卖了?”

赵倩倩没说话。

只是把弹夹推进了枪里,“咔嚓”一声上膛。

那清脆的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窗外黑漆漆的树林。

其实我心里也犯嘀咕。

秦岚那个女人,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思比谁都重。

那个在旋转木马前的吻。

那个绝望的眼神。

还有她死活不肯跟我来迷迭香见赵泰的反常举动。

现在回想起来,每一帧画面都像是精心设计好的告别仪式。

她是真的想让我死?

还是被赵泰那个王八蛋控制了?

“叮咚。”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车里几个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彪哥抱紧了怀里的猎枪,差点走火。

“谁?!”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

是苏桃。

这丫头,是我现在和那个活人世界唯一的联系。

自从我让她别报警之后,她就乖乖听话,搬出了秦岚的家。

现在住在我以前租的那套老破小里。

那是我们唯一的“安全屋”。

我点开短信。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大叔,我买票了,明天的动车,去版纳。”

我手一抖,烟灰掉在了裤子上。

这丫头疯了?

这地方现在就是个绞肉机,谁进来谁死。

她一个连只鸡都不敢杀的大学生,跑来干什么?

送人头吗?

我飞快地打字回复:

“把票退了。”

“立刻,马上。”

过了几秒,那边回过来一条:

“我不。”

“我已经半个月没听到你的声音了。”

“我做梦都梦见你浑身是血。”

“我要去找你,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块。”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感觉胸口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拳。

又酸又胀。

这傻丫头。

怎么就这么一根筋呢?

我深吸一口气,哪怕隔着屏幕,我也得把这股狠劲儿装出来。

“苏桃,你给我听清楚了。”

“我现在干的是杀头的买卖。”

“你来了,不仅帮不了我,还会成为我的累赘。”

“你要是敢踏进版纳一步,我就当没认识过你。”

“这辈子,你也别想再见到我。”

发完这条消息,我直接把手机关机,抠出了电池。

世界清净了。

但我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怎么?小情人要来殉情?”

赵倩倩在后面冷笑了一声。

“闭嘴。”

我把手机电池扔给阿鑫。

“这手机不能用了,到了前面的镇子,给我弄个新号。”

阿鑫缩在角落里,怀里抱着那个防狼喷雾,哆哆嗦嗦地点头。

“知……知道了,陈哥。”

车子颠簸了一下,差点把彪哥颠吐了。

“陈哥,咱们这是去哪啊?”

彪哥脸色蜡黄,抓着扶手的手指节发白。

“咱们不是要去干赵泰吗?”

“这路越走越偏,前面都要进林子了。”

我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一小块路面。

泥泞,坑洼。

就像我们现在的处境。

“赵泰在南市,离这儿几千公里。”

“咱们现在回去,那就是自投罗网。”

我摸了摸腰间的军刺,冰凉的触感让我冷静了不少。

破金杯在烂泥路上疯狂颠簸。

每颠一下,车底盘就发出那种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陈哥,能不能慢点?”

彪哥坐在后座,一只手死死抓着扶手,另一只手抱着那把仿制五四,脸色比那把枪还黑。

“我这胃都要颠出来了,刚才吃的压缩饼干全顶在嗓子眼。”

“忍着。”

我头也不回,盯着前方漆黑的雨林。

“你要是吐车里,我就把你踹下去跟猴子过夜。”

彪哥立马闭了嘴,喉结上下滚动,硬生生把那股酸水咽了回去。

阿强开得很稳,但速度一点没减。

这小子背上的伤口估计又崩开了,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但他一声没吭,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情报准确吗?”

赵倩倩坐在角落里,用那只完好的手给弹夹压子弹。

咔哒。

咔哒。

声音清脆,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黑狗虽然贪,但他在这一片的信誉是用脑袋担保的。”

我摸出一根烟,点上。

劣质烟草的辣味冲进肺里,让我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那晚围堵我们的,是这附近的一伙毒贩子。”

“领头的叫‘桑吉’,是个缅籍华人。”

“这帮人平时干的是运毒的买卖,但也接脏活。”

我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冷了下来。

“赵泰那个王八蛋,手伸得够长。”

“他不需要自己的人动手,只要撒点钱,这片林子里有的是亡命徒替他卖命。”

“那晚炸完旅馆,就是这帮人去补枪的。”

“要不是阿强掀了桌子,加上那场暴雨,咱们现在的骨头渣子都被野狗叼干净了。”

赵倩倩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媚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多少人?”

“黑狗说,常驻在那个据点的,大概十五六个。”

“那个据点是个木材加工厂,挂羊头卖狗肉。”

“里面有几杆土枪,可能还有两把AK。”

彪哥一听“AK”,脸上的肥肉哆嗦了一下。

“陈哥,咱……咱就这几把破枪,去跟AK硬刚?”

“这不是送死吗?”

“咱们是不是该从长计议?比如搞个陷阱啥的……”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看得彪哥心里发毛,声音越来越小。

“彪哥。”

“你以为我们在拍电影?”

“还陷阱。”

“咱们现在就是几条丧家之犬,时间拖得越久,死的几率就越大。”

“今晚,我们要做的不是打仗。”

“是屠杀。”

我把烟头掐灭在手心里,灼烧的痛感让我更加兴奋。

“我们要抢他们的车,抢他们的卫星电话,还要抢他们的钱。”

“这帮人手里肯定有赵泰给的赏金。”

“有了这些,我们才有资本杀回南市。”

彪哥咽了口唾沫,不说话了。

他知道,没得选。

这半个月的逃亡,早就把我们逼成了鬼。

不想死,就得比鬼更凶。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

阿强熄了火,关了灯。

周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里嘶鸣。

“到了。”

阿强声音沙哑。

透过挡风玻璃,能看到几百米外的山坳里,隐隐约约有几点灯光。

那是几间吊脚楼,周围堆满了巨大的原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酸的木屑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化学药剂味道。

“阿鑫,留车上。”

我把车钥匙拔下来,扔给阿鑫。

这小子缩在副驾驶,怀里抱着那个防狼喷雾,脸白得像张纸。

“一旦听到枪声停了,如果出来的不是我们。”

“你就开车跑。”

“往死里跑,别回头。”

阿鑫哆哆嗦嗦地点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陈……陈哥,你们一定要回来啊。”

我没理他,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脚下的泥土松软湿润,踩上去没有声音。

“检查装备。”

我低声命令。

赵倩倩把勃朗宁插进腰间,手里握着一把匕首。

阿强反手抽出了那把尼泊尔军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彪哥深吸一口气,端起了那把双管猎枪,虽然手还在抖,但眼神里多了一股狠劲。

那是被逼到绝路后的疯狂。

“记住。”

“不留活口。”

“除了那个叫桑吉的头目,其他的,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