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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224章 你要是再往下摸,我可就不客气了0%

第224章 你要是再往下摸,我可就不客气了

矿坑里的风是从底下往上灌的,带着铁锈和血腥味,吹得人胃里直翻。

我靠在石壁上,试着找一个不那么疼的姿势。

找了半天,放弃了。

断了的肋骨不管怎么坐都疼,区别只在于是刀割还是锤砸。

阿鑫走过来问我。

“陈哥,既然这里是魏家的一个中转站,为什么你提到鲍将军的时候,那个横肉男就被吓住了?”

我说:“你忘记了?这是个三不管地带,以前是鲍将军的地盘,横肉男这伙人估计是散兵,应该两边势力都不属于。”

“只要有生意就做,管他魏家还是鲍将军。”

这时。

赵倩倩把铁皮棚里那张折叠桌清理干净,把那个装眼球的塑料盒扔到了角落里。

动作很随意,跟扔垃圾桶里的外卖盒似的。

“过来。”

她冲我招了招手。

“干嘛?”

“你那肋骨再不固定,明天连枪都端不起来。”

我没动。

“我说了,死不了。”

赵倩倩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往前拽。

断骨的位置被牵扯到,我“嘶”了一声,整个人被她拖到了折叠桌前。

“坐上去。”

“你轻点……”

“废话多。”

她从矮胖子身上扒下来一件相对干净的汗衫,三两下撕成长条。

然后看着我。

“脱。”

“……啥?”

“上衣。脱了。”

我愣了一秒。

“你好歹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赵倩倩翻了个白眼,伸手就来扒我的衣服。

她那只受伤的左手使不上劲,右手又要扶着我,动作就显得特别别扭。

扯了半天,衣服卡在我胳膊上,上不去下不来。

“你能不能配合一下?”

“你能不能温柔一下?”

她停了一秒,抬头看我。

那张沾着血点子的脸上,头一回出现了一种很微妙的表情。

说不上是恼怒还是别的什么。

“我杀人的时候你没嫌我不温柔。”

“那不一样,杀人你是专业的。”

她没再接话,低头继续扯我的衣服。

这回用了点巧劲,先把左边袖子褪下来,再从头顶往右边绕。

衣服脱掉的瞬间,她的手指碰到了我左侧肋骨的位置。

我浑身一激灵。

不是疼。

是她手指头太凉了。

“忍着。”

她开始用布条缠我的胸腹。

一圈一圈,勒得很紧。

每绕一圈,她的手臂就得从我身后穿过去,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胸口上。

头发扫过我的下巴,带着一股子硝烟味和汗味。

说实话,不好闻。

但我心跳还是快了两拍。

大概是因为太久没被女人这么近距离地碰过了。

上一次还是秦岚。

想到这个名字,我脑子里“嗡”了一下,赶紧把念头掐断。

“你心跳加速了。”

赵倩倩的声音从我胸口传上来,闷闷的。

“疼的。”

“骗鬼。”

她抬起头,离我的脸不到十公分。

这个距离,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小片干掉的血痂。

还有她瞳孔里映出来的我的脸——灰头土脸,胡子拉碴,跟个逃犯似的。

“看什么?”

“看你长得还行。”我嘴比脑子快。

赵倩倩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布条猛地一勒。

“操——!”

我疼得差点从桌子上弹起来。

“手滑。”她面无表情地打了个结。

“你他妈是故意的。”

“证据呢?”

我咬着牙瞪她。

她低着头整理布条的尾巴,耳根有点红。

可能是矿坑里那盏破灯泡的光太黄了,我看岔了。

“行了,别动。”

她拍了拍绑好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

我试着深吸了一口气,胸腔被布条箍住,反而比之前稳当了不少。

疼还是疼,但骨头不再跟着呼吸乱晃了。

“谢了。”

“不用谢。”她在我对面坐下来,靠着石壁,把那只受伤的左臂搁在膝盖上。

“你死了我一个人打不过周靖。”

“所以你是为了自己。”

“对。”

我笑了一下。

这女人说话永远这么直。

矿坑外面,老黑在上面放哨,阿鑫守着对讲机。

暂时安全。

我从兜里摸出那包皱巴巴的中华,还剩最后两根。

抽出一根叼上,又抽出另一根,递给她。

赵倩倩看了一眼。

“我不抽烟。”

“在这地方还讲究这个?”

她犹豫了一秒,接过去。

我凑过去给她点上。

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她半张脸。

她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眼圈都红了。

“第一次?”

“闭嘴。”

我忍着笑,自己也点上了。

两个人靠着石壁,在一个臭气熏天的矿坑底下,抽着最后两根烟。

头顶是漏风的铁皮棚,脚底下是渗着血水的泥地。

周围躺着三十二个半死不活的人。

说浪漫吧,确实不沾边。

但我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在这一刻松了那么一点点。

“赵倩倩。”

“嗯?”

“你说咱俩这算什么关系?”

她侧过头看我,烟夹在手指间,姿势生疏得要命。

“什么意思?”

“我琢磨了一下,你救过我的命,我也救过你的命。你给我包扎过伤口,我也给你处理过刀伤。你见过我光膀子,我……好像还没见过你的。”

“所以?”

“所以不太公平。”

赵倩倩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后把烟往地上一摁,站起来。

我以为她要揍我。

结果她走到铁皮棚门口,把那块破布帘子拉上了。

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把外套的拉链拉开了一半。

露出后背上一道从左肩延伸到腰际的旧伤疤。

狰狞,扭曲,像一条蜈蚣趴在她的脊柱上。

“看够了?”

我没说话。

她把拉链拉回去,重新坐下来。

“十四岁那年,赵泰第一次让我去'办事'。对方拿砍刀,我空手。”

“他没给你武器?”

“给了。一把水果刀。”

她的语气很平,跟在说别人的事。

“那次差点死了。缝了四十多针。赵泰来医院看我,带了一束花,说'妹妹辛苦了'。”

“然后呢?”

“然后第二天,他又给了我一个新的名字和一把新的刀。”

我把烟头碾灭。

“所以你恨他。”

“恨。”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受伤的左手,手指微微蜷缩。

“但也感谢他。没有他,我活不过十五岁。”

“没有他,你也不用活得像条狗。”

赵倩倩抬起头。

这回她没翻白眼,也没怼我。

她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开始觉得不自在。

“你跟赵泰不一样。”她忽然开口。

“哪不一样?”

“他让我去送死的时候,会说'这是为了大局'。”

“你让我去送死的时候,至少会说'一起'。”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赵倩倩,你这是在夸我?”

“陈述事实。”

“那我也陈述一个事实。”

“说。”

“你刚才给我缠绑带的时候,手往下滑了两次。”

她的脸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固定位置需要。”

“固定肋骨需要摸到肚脐眼底下?”

“……你肋骨长得靠下。”

“我肋骨断的是左边第七根,在这儿。”我指了指自己胸口偏下的位置。“你摸的那个位置,再往下三公分就是裤腰带了。”

赵倩倩站起来。

“我去查岗。”

“哎——”

她头也不回地掀开布帘子走了出去。

我靠在石壁上,忍着肋骨的疼,笑出了声。

这女人,杀人的时候眼都不眨,被调侃两句就跑了。

笑了没两秒,肋骨又开始抗议。

我“嘶”了一声,老老实实地闭上嘴。

外面传来赵倩倩跟老黑说话的声音,听不太清,大概是在安排夜间轮岗。

我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后天的计划。

周靖会来验货。

他手底下会带多少人,带什么装备,走哪条路进来,在矿坑待多久。

这些全是未知数。

我手里只有十三发子弹,四把刀,一个受伤的女杀手,一个黑客,一个土匪。

怎么打?

打不了正面。

只能设套。

周靖来验货,说明他对这个矿坑是熟悉的,防备会低。

这是唯一的机会。

布帘子被掀开,赵倩倩走了回来。

她在我旁边坐下,比刚才近了一点。

肩膀几乎挨着我的。

“想好怎么打了?”

“想了个大概。”

“说。”

“明天再说。”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你刚才摸我那两下。”

安静了三秒。

然后我的后脑勺挨了一巴掌。

不重,但很脆。

“睡觉。”

“哦。”

我闭上眼。

过了大概十分钟,快要睡着的时候,肩膀上多了一点重量。

她的头靠了过来。

呼吸很浅,很均匀。

睡着了。

我没动。

连呼吸都放轻了,怕吵醒她。

这个女人上一次安心睡觉,大概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矿坑外面,风声呜呜地灌进来。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叫声。

我就这么睁着眼,听着她的呼吸,数着自己的心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一个小时,也可能两个小时。

对讲机突然响了。

“嗞——嗞嗞——”

赵倩倩瞬间弹起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上了军刺。

反应比我快了整整一个身位。

阿鑫的声音从矿坑上方传下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陈哥!”

“对讲机里刚才传了一句话!”

“说什么?”

阿鑫咽了口唾沫。

“周先生改了行程。”

“不是后天。”

“是明天下午。”

我和赵倩倩对视了一眼。

她的手指收紧了军刺的握柄。

我撑着石壁站起来,肋骨的疼已经顾不上了。

“还有多久?”

阿鑫的声音在发抖。

“不到十六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