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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239章 第一次,是我最后的体面0%

第239章 第一次,是我最后的体面

怀里的人没动。

呼吸停了大概两秒,然后猛地加速,胸腔起伏的幅度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我等着。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块铁板,从肩膀到腰,硬邦邦的。

过了好一会儿。

“怎么,你看不起处女?”

声音是从我锁骨那个位置闷出来的,带着一股赌气的劲儿。

我差点呛着。

“我什么时候说看不起了?”

“那你问这个干嘛?”

“我就随口一——”

“随口?”

她的手指又掐进了我胳膊肉里,力气大得我龇牙。

“行行行,我的错。”

我赶紧改口,肋骨那个位置又跟着抽了一下,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洞里安静了几秒。

虫鸣从外面涌进来,密密麻麻的,把沉默填得满满当当。

“只不过——”我斟酌了一下措辞,“你得想清楚。”

“想什么?”

“那个事,第一次做的话……会有点痛。”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这种话放在正常场景下说,顶多算体贴。

放在缅北一个矿坑旁边的石洞里,两个浑身带伤的亡命徒之间说——

怎么听怎么荒谬。

赵倩倩沉默了两秒。

“比手臂断掉还痛吗?”

我愣了。

她说得很认真。不是反问,不是抬杠,是真的在拿这个当参照系。

我想了想。

“那不会。没那么痛。”

“那不怕。”

四个字,干脆利落。

跟她平时下达作战指令的语气一模一样。

我哭笑不得。

“接下来怎么办?”她又问。

语气还是那种“汇报完毕等待下一步指示”的调调,但声音比刚才软了半个调,尾音往上翘了一点点。

我没急着回答。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疑问。

“倩倩。”

“嗯。”

“你是真没经验,还是搁这儿跟我演戏呢?”

怀里的人又僵了。

这次僵的时间比刚才长。

她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就这么抱着。

洞外的虫鸣换了一茬,刚才是蟋蟀,现在变成了不知名的虫子,叫声尖细,一波一波的,像潮水。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

咚咚咚咚,隔着两层衣服,砸在我胸口上。

过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

“陈真。”

“嗯。”

“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从我锁骨那个位置飘上来,闷闷的,带着一股热气。

“在你身边……我第一次体会到被人爱护的感觉。”

我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被人呵护。”

她又补了一句。

“也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男人。”

洞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很稠。

我能感觉到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在发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把藏了很多年的东西从胸腔里往外掏的那种抖。

费劲。

疼。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眼堵着,什么都挤不出来。

她没等我接话。

“我知道苏桃对你很重要。”

“林瑶,或者秦岚,对你也都很重要。”

她的手指从我胳膊上松开了,搭在我胸口的位置,轻轻按着。

“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种滥情的渣男。你对每个人都好。”

我没吭声。

“虽然林瑶骗了你,虽然你总是对她说那些很重的话——”

她顿了一下。

“但其实我知道,你心里并不绝情。她有危险的时候,你没有抛弃她。在曼散寨那些纹身男围上来的时候,你拿军刺替她挡了。”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还有秦岚。”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虽然你知道被她骗了。但我懂……你还是怀着一丝希望的。”

我没否认。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张毅把真相全抖出来的时候,我心里那根弦确实断了。

但断了以后,碎片还扎在肉里,拔不干净。

“最后是苏桃。”

赵倩倩的声音轻了下去。

“为了她,你放弃了回南市的机会。一头扎进这个深渊里。”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了一个小圈,很轻,像在描什么东西的轮廓。

“我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人。”

“所以——”

她吸了一口气。

“不管未来我们有没有结果。至少在当下,我愿意把自己第一次的身体给你。”

洞里安静了。

彻底安静了。

连虫鸣都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消失了两三秒,然后才重新响起来。

我低下头。

看不见她的脸。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锁骨上扫了一下,痒痒的。

“你太感性了。”

我的嗓子哑得不像话。

赵倩倩的手指停了。

“我不是感性。”

她的声音突然沉下来,那股软劲儿收了大半,换上了一种我更熟悉的东西——冷静。

“也不是冲动。”

她从我怀里直起身来。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她正面对着我,距离很近,呼吸扑在我脸上,热的。

“我思考了很久。”

“这次进伊甸园卧底……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

她的声音没有抖。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像在念一份她已经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的稿子。

“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糟蹋。”

“但是——万一遇到最坏的情况。”

她停了一拍。

“我觉得,如果哪天自己失身了,不如在那之前,把身子先给你。”

黑暗里,她的呼吸声很重。

“至少是自己喜欢的人。”

“不后悔。”

我整个人定在那里。

脑子里那锅粥不沸了。

所有的杂念、算计、恐惧、愤怒,全被这几句话烫平了。

她不是在撒娇。

不是在求安慰。

她是在做一个决定。

一个跟她决定潜入伊甸园一样冷静、一样清醒的决定。

把自己仅剩的、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东西,在进入那个地狱之前,亲手交出去。

交给她选的人。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涩得厉害。

“不后悔?”

黑暗里,她没有犹豫。

一秒都没有。

“不后悔。”

三个字,掷地有声。

洞外的风灌进来一阵,蕨类植物的叶子沙沙响了两声。

我伸手,在黑暗里摸到了她的脸。

指腹碰到她的颧骨,往下滑了一点,碰到嘴唇。

干的,裂了几道口子。

她没躲。

但她的睫毛在我指尖上扫了一下。

抖的。

我把手收回来。

深吸了一口气。

肋骨又抽了一下,我没理它。

“那你脱衣服吧。”

我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沙哑,但稳。

“我会温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