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246章 都是张毅骗了她,她也是个可怜人0%

第246章 都是张毅骗了她,她也是个可怜人

彪哥的烟叼在嘴里,刚把嘴张开要说第一个字——

铁皮棚外面炸了。

不是枪声。

是女人的嚎叫。

林瑶。

我回头的时候,看见林瑶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一根断掉的木棍,正踉踉跄跄地往棚门口冲。

她的目标很明确。

张毅。

张毅蹲在棚门口的铁丝网旁边,手里还攥着那把带血的军刺,浑身上下跟从泥坑里捞出来的一样。他抬头的时候,对上了林瑶的眼珠子。

两个人对视了不到半秒。

林瑶抡棍子就砸了下去。

“张毅!!!你个畜生!!!”

木棍砸在张毅右肩上,发出一声闷响。张毅惨叫一声,军刺脱手掉在地上,整个人从蹲着变成了跪着。

林瑶没收手。

第二棍抽在他后背。

第三棍砸在他腰上。

每一棍都用了全身的力气,瘦成那样的胳膊不知道哪来的劲。

“你骗我!你骗我!”

“你说演一场戏就能平账!你说配合赵泰把事情做了就什么都好了!”

“结果呢?!房子没了!钱没了!人也被卖到这个鬼地方!”

“你们一个个的都他妈骗我!!!”

林瑶的声音撕裂了,嗓子往外冒血丝的那种嘶吼。

脸上的血和泪混在一块儿,五官都扭曲了,连眉毛都在抖。

张毅抱着脑袋满地滚,连滚带爬地往铁丝网那边缩。

“我也是没办法!不是我要害你——是上面的人下的命令!我只是执行——”

话没说完,一棍子抽在他护着头的手臂上。

咔嗒。

不知道是木棍裂了还是骨头响了。

张毅的手臂往外翻了一个角度,惨叫着缩成一团。

“执行?!老娘两百多万的债是你们设的局!老娘的房子是你们逼着我签的字!老娘被卖到缅北差点被人——”

后面的话她喊不出来了。

木棍高高举着,定在半空,浑身哆嗦得厉害。

不是没力气了。

是哭抽了。

那根木棍在她手里晃了两晃,啪地滑落在地上。

林瑶双腿一软,瘫坐在碎石上,两只手捂着脸,嚎啕大哭。

张毅蜷在两米开外,抱着发麻的手臂,脸贴在泥地上,呼哧呼哧喘粗气。

棚子里面安静了好几秒。

彪哥叼着半截烟,偏头看了看这一幕,没吭声。

阿鑫蹲在阿强旁边,手里拿着绷带,动作停了,也没吭声。

老黑嘴里嚼东西的动作停了半拍,然后继续嚼。

我站在棚门口,看着地上哭成一摊泥的林瑶。

以前看她哭,我心里没什么波澜。

说实话,从捉奸那晚开始,到缅北的每一天,我对这个女人的感觉就两个字——厌恶。

她贪财、虚荣、自私、冷血。

她骂我废物的时候,她护着那个秃头奸夫的时候,她拿着我买的房子让我滚的时候——

我恨她。

但现在看着她坐在地上,头发结成一团,脸上分不清是血还是泥,浑身脏得跟从垃圾堆里扒出来的一样……

嗓子哑了还在哭。

哭的内容是什么?

房子没了。钱没了。人被卖了。

她卖掉那套房子的时候,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当成货物扔进缅北的铁皮棚里。

她嫌弃我没钱的时候,不会想到赵泰给她画的那张“平账”的饼,最后的馅料是她自己的命。

两百多万的赌债。

张毅和雷虎设的局。

赵泰用来拿捏她的绳套。

她是蠢。

蠢到被人当枪使还帮人数子弹。

但蠢不等于该死,更不等于该落到缅北这种地方来。

我走到林瑶面前。

她没抬头,还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从兜里摸出半张皱巴巴的纸巾——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揣进去的,上面还有泥印子——递到她面前。

她的手指碰到纸巾的时候顿了一下。

抬起脸来看我。

两只眼肿得跟核桃似的,鼻涕糊了一嘴,嘴唇裂了两道口子,脸上的血已经干成了壳。

难看。

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难看。

“擦擦。”

林瑶把纸巾接过去。

攥在手里捏了半天,没往脸上擦,就那么攥着。

又掉了两滴眼泪下来。

我蹲下来,声音没抬高。

“你打他可以,但别把自己手打伤了。这地方找不到医生。”

她嘴唇颤了几下,想说什么,但嗓子已经不好使了,只发出细碎的气音。

最后挤出来一句。

“陈真……我好后悔……”

我没接这个话。

后悔的话在缅北一文不值。

我站直了,转身朝缩在地上的张毅走过去。

张毅看我过来,浑身一缩,抱着手臂往后挪了两下。

“别打了——我真的只是执行者——”

“我没打算打你。”

我蹲在他面前。

“但你记住一件事。”

“她欠的两百多万债,是你们一手做出来的局。赌场是你安排的,放贷的人是你找的,利滚利的套路是你设计的。”

张毅的嘴张了张。

“你说你只是执行者。”

我拍了拍他的脸。

“刽子手也是执行者,但脑袋该砍的时候一颗都不会少。”

张毅的脸灰了。

我站起来,把落在地上的军刺捡起来,在裤腿上擦了两下,插回腰间。

“阿鑫,给林瑶处理一下脸上的伤。”

阿鑫应了一声,翻出急救包里最后的碘伏棉球,走过去。

林瑶还攥着那张纸巾,看着我的背影,嘴唇又动了动。

没发出声。

我走回棚子里面,在彪哥对面坐下来。

拿过水壶灌了一口。

“说吧。”

彪哥把快烧到手指的烟头在地上碾灭了。

缓了两口气,把脱臼复位的那只手活动了两下,关节嘎巴嘎巴响。

“那天渡河,边防的枪一响,队伍就散了。”

“我和阿强往右边游,水流太急,阿强背上有伤,差点被冲走,我拽着他的领子往岸上拖。”

“林瑶在后面乱扑腾,我没顾上她,钱多多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像个球一样滚到岸上,倒是快。”

“上了岸以后,我回头找你们,啥也看不见。”

“天黑,雨又大,对面还在开枪。阿强已经半昏了,我把四百万的箱子绑在他背上,拖着他往林子里钻。”

我没打断他。

彪哥继续。

“钻了大概两个小时,碰上了魏家的巡逻队。”

“六个人,两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