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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247章 那个被打死的人,身份吓死个人0%

第247章 那个被打死的人,身份吓死个人

“六个人,两条狗。”

彪哥的嗓子沙得跟砂纸似的,但语速不慢。

“我拖着阿强刚钻进灌木丛,狗就叫了。那种军犬的叫法,不是汪汪乱吠,是呜呜地闷着,鼻子贴地往前拱。”

“两条狗一前一后,后面跟着六个端AK的。”

“我一手拖阿强,一手拎着箱子,根本跑不起来。”

“阿强背上的血把树叶都蹭红了一路,狗不用鼻子闻都能看见。”

我没插嘴。

彪哥抬手摸了摸鼻梁上干了的血痂,用指甲抠掉一块。

“我把阿强塞进一个树洞里。箱子压在他身上,告诉他别出声。然后我拿着枪往另一个方向跑。”

“引开他们?”

“对。”

彪哥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我身上就一把仿五四,八颗子弹。”

“跑了大概五六百米,两条狗追上来了。第一条扑上来咬我小腿,我回手一枪把它脑袋崩了。第二条吓住了,蹲在三米开外龇牙。”

“狗一死,后面六个人全炸了。缅语叽里呱啦一通喊,AK就开始扫。”

“我躲在一棵大榕树后面,树干够粗,子弹打进去闷得嘭嘭响,但穿不透。”

老黑在旁边听着,嘴里嚼东西的动作都停了。

“他们六个分两边包抄,三个从左边绕,三个从右边绕。我蹲在树根后面,等右边那三个露头。”

“第一个转过来的时候,我开了两枪。一发打中他胸口,另一发偏了。”

“后面两个吓得趴下了。左边那三个一听枪响,以为我在右边,全堆过来了。”

“五个人挤在一堆。”

彪哥说到这儿,嘴角扯了一下。

“我剩五颗子弹。”

“他们五个。”

“刚好。”

我看了他一眼。

彪哥没笑。

“当然没那么顺。第二个我打中了,第三个趴下了没打着,第四枪把第二条狗崩了——它突然从侧面窜过来,不打不行。”

“剩一颗子弹。对面还有三个。”

“其中一个端着AK从灌木丛里跳出来,枪口对着我不到五米。”

彪哥的手指停了。

“我蹲在树根后面,仿五四对着他。一颗子弹对一梭子AK。”

“然后呢?”阿鑫趴在旁边,镜片上全是泥,声音紧得发尖。

“然后他走神了。”

“走神?”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被我打死的那个人。就半秒钟。我就在那半秒钟开的枪。”

“打中了?”

“打中了嗓子。”

彪哥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剩下两个当场就怂了,掉头就跑。一个跑了十来米绊了一跤,AK甩出去老远,爬起来连枪都不捡了。另一个更干脆,边跑边把枪扔了。”

“你没追?”

“拿什么追?仿五四打空了,我腿上还在流血。”

彪哥又摸了摸鼻梁。

“我蹲在原地缓了大概十分钟。确认没人回来了,才去翻地上那几个人的东西。”

“翻到什么了?”

“AK两把,弹匣五个,水壶两个,压缩饼干半包,还有一个对讲机。”

他顿了一下。

“还有一个小玩意儿。”

“什么?”

“先不说。”

我没催。

彪哥继续。

“我拖着腿回去找阿强。人还在树洞里,箱子压着没动,但已经烧起来了。高烧。我把他拽出来,喂了水,拿衣服给他盖上。”

“林瑶呢?”

“渡河的时候她在最后面。我当时顾不上她,以为被水冲走了。”

“结果?”

“结果第二天天亮,我回渡河的地方找,在下游两百多米的烂泥滩里找到的她。”

彪哥往棚子角落瞟了一眼。

林瑶还坐在地上,阿鑫正给她脸上的伤口擦碘伏。她没说话,但耳朵竖着。

“她当时缩在一棵倒了的树底下。半个身子埋在烂泥里,嘴里全是沙子,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就那么躲了一整夜,没被巡逻队发现。”

“运气好。”

“不是运气好。是她藏得太深了,连狗都没闻到。那地方的烂泥味太重,把她身上的气味全盖了。”

我脑子里过了一遍。

巡逻队六个,被彪哥干掉四个,跑了两个。

钱多多没提到。

“钱多多呢?”

彪哥的脸色变了一下。

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那个胖子,渡河的时候他滚上岸比我还快。但他跑的方向跟我不一样。”

“往哪儿跑的?”

“往北。”

“魏家的方向?”

“对。”

彪哥吸了口气。

“我当时以为他是慌不择路。后来才知道——巡逻队里有一拨人,先追到了他。”

“逮住了?”

“嗯。”

“他身上没枪,跑又跑不快,三百斤的块头钻灌木丛跟推土机似的,跑到哪儿树枝就断到哪儿,藏都没地方藏。”

“那他现在——”

“活着。”

彪哥的回答很快。

“我确认过。”

“怎么确认的?”

“慢慢说。”

他把水壶拿过来灌了一口。

“我把阿强和林瑶凑到一块以后,在那片林子里猫了三天。等阿强烧退了,能勉强站起来了,我带着他们往北边摸。”

“为什么往北?”

“救钱多多。”

“就你们三个?两个伤员加一个累赘?”

“不然呢?”

彪哥瞪了我一眼。

“那胖子脑子里装着魏家的账,丢了他,你后面的计划全废。”

我没吭声。他说得对。

“我们摸到了魏家核心区外围,就是关钱多多的地方。我远远看过,铁皮棚,铁丝网,看守轮班,打不进去。”

“所以你们一直在外面耗着?”

“不是耗着。是在找机会。”

彪哥放下水壶,声音压低了。

“我们跟魏家的外围巡逻兵周旋了将近两个礼拜。有时候躲,有时候偷东西——偷吃的、偷水、偷药。阿强背上的伤是用偷来的兽药糊上的,别说,还挺管用。”

“那台对讲机呢?就是给我们发信号的那个?”

彪哥看了一眼阿强。

阿强靠在木箱上,脸上还糊着血,但能动了。

他动了动嘴,嗓子嘶得快断了,勉强挤出几个字。

“……不是对讲机。”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阿鑫从林瑶那边转过来,推了推镜片。

“陈哥,我得跟你说一下这个事。”

“说。”

“自从渡河那天失散,我那台笔记本被水冲走了。整整两个多礼拜,咱们这边什么接收设备都没有。”

他指了指旁边那台破电脑。

“直到前两天咱们抓了张毅和雷虎,我才从雷虎身上缴获了这台破笔记本。一装上去才发现——有一个信号源一直在发。”

“一直在发?”

“对,固定时间,凌晨两点左右,发三十秒。我接收到的时候已经不知道人家发了多少天了。”

阿鑫吞了口口水。

“那个信号源——就是阿强。”

我转头看阿强。

阿强靠在那里,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接上话。

“……跟巡逻队打的时候……被彪哥打死的那几个人里面……有一个身上带了个东西。”

“什么东西?”

“巴掌大的盒子,金属壳,上面有个按钮。”

阿强的手抬起来比划了一下,又放下了,没力气。

“我捡起来的时候以为是对讲机。后来才发现不是。那东西只能发不能收。按一下按钮,发三十秒信号,然后自动关闭。”

“发射器?”

“嗯。而且频段不是普通的。”

阿鑫补了一句。

“是魏家内部通讯的专属频段。前缀码是加密的。”

庙里安静了两秒。

我把那串数字翻出来。

昨晚阿鑫说的话又回到脑子里——信号末尾多了一组编码,是魏家内部通讯专用的数字加密前缀码。

“阿强。”

“嗯。”

“你说那个发射器,是从被打死的人身上摸的。”

“对。”

“那个人——长什么样?”

阿强费力地回忆了一下。

“……年轻……二十出头……穿得比其他人好……不像普通巡逻的……”

彪哥在旁边猛地开口了。

“陈哥。”

我看他。

彪哥的表情变了。之前讲故事的那种平淡劲全没了,两只眼珠子里多了一种东西。

不是怕。

是那种知道自己手里攥着一颗雷、随时可能炸的紧绷。

“这事我一直没想通,然后因为一次意外。”

“我们被捕了。”

“直到被关进这个铁皮棚子,我才从魏家那帮看守嘴里听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魏天的小儿子,魏小川。一个月前对外宣布死了。死因是去仰光办事路上被人伏击。”

张毅也说过这件事。

我盯着彪哥。

“然后呢?”

彪哥低了一下头,再抬起来的时候,嘴唇绷成一条线。

“然后我在这个铁皮棚里被打了两天。看守打完了喝酒吹牛逼,互相聊天,以为我们听不懂缅语。”

“但阿强听得懂。”

阿强闭着眼,脑袋轻轻点了一下。

缅北待久了,基本的缅语能听个七八成。

彪哥把水壶攥在手里,指关节发白。

“他们聊到魏小川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们说——魏小川根本不是在仰光死的。是在自家地盘的巡逻区被人打死的。”

棚子里面,空气冻住了。

阿鑫推镜片的手停在半空。

老黑嘴里的花生仁不嚼了。

张毅的身体猛缩了一下。

我的脑子里,齿轮咬合的声音咯噔响了一声。

彪哥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陈哥,那天晚上跟巡逻队火拼,被我们打死的那几个人里面——有一个就是魏小川。”

他停顿了两秒。

“而阿强一直拿来给你发信号的那个发射器——”

“就是从魏小川尸体上摸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