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248章 打死了魏天的儿子,这梁子算是结死了0%

第248章 打死了魏天的儿子,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棚子里面没人说话。

彪哥的声音还在铁皮墙上弹,回声闷得人心慌。

魏小川。

魏天的小儿子。

一个月前对外宣布死了的那个。

实际上死在彪哥那夜的火拼里,尸体上的发射器被彪哥摸了下来,一按就是半个月。

我靠着木箱,把烟蒂在鞋底碾灭了。

脑子里在转。

“你们当时不知道打死的人里有魏小川?”

“我他妈怎么知道?”彪哥的嗓子又拔高了半个调,“大半夜的,枪子儿横着飞,谁有空看脸?打完了我翻身上的东西,就认了一样——那个发射器。别的没注意。”

“被关进这个铁皮棚以后。”

“看守喝酒吹牛的时候提了一嘴。说前阵子老大的小儿子外出巡区的时候被不明身份的人打死了,魏天发了疯一样在方圆二十公里内搜人。”

“后来对外放的消息是去仰光路上遇伏。”

“面子嘛。”彪哥冷哼了一声,“自家地盘上被人崩了儿子,说出去不好听。”

我没接话。

魏小川死在彪哥手上。

发射器被他们用了半个月。魏天对外捂着消息,但内部一定在查。

查发射器的信号源。

查巡逻区消失的那几个人。

查是谁干的。

查到最后,只要拼出拼图——所有线索都会指向我们这帮“外来人员”。

“陈哥。”老黑蹲在墙根,难得没嗑东西,声音压得很低。“这事要是被魏天知道了……”

“那就不是内斗的事了。”

“是灭门的事。”

棚子里又沉了。

彪哥攥着水壶没说话,阿鑫推镜片的手僵在半空。

阿强靠着木箱,眼皮合着,但呼吸比刚才快了。

林瑶缩在角落里,听没听懂不知道,反正浑身又开始打摆子了。

我把烟蒂塞进兜里,问了第二个问题。

“你们怎么被抓的?”

彪哥灌了一口水。

“说来话长。”

“挑重点说。”

“钱多多那个胖子。”

彪哥的下巴朝北边歪了一下。

“咱们走散以后第五天,我带着阿强摸到了魏家核心区外围。之前说了,拘押点就在那儿,我远远看了一眼,铁丝网、AK、机枪,正面进去等于送。”

“所以你们在外面蹲着。”

“蹲了四天。”

彪哥竖了四根手指。

“第四天夜里,阿强用那个发射器发了一次信号。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你们在哪儿,就是赌——万一你那边有人能收到呢。”

“发完以后,天快亮的时候,拘押点的门开了。从里面推出来一个人。”

他顿了一下。

“钱多多。”

“活的?”

“活的,但不太像活的。”

彪哥的嘴抿了一下。

“三百斤变两百斤。脸上的肉塌了。走路跟拖麻袋似的,两个看守架着往外拉。”

“他们把钱多多往一辆皮卡上推。阿强看了一眼方向——往北边开。”

“你们就跟上了?”

“对。”

“跟了多远?”

“大概两公里。”

彪哥把水壶放下来。

“皮卡开进了另一个营地,门口有人接。阿强趴在灌木里听了一阵,说接人的那帮人都在叫'大当家'。”

“魏天的人?”

“嗯。”

我咬了咬后槽牙。

“钱多多在拘押点关了那么多天,嘴巴没守住?”

彪哥看了我一眼。

“陈哥,那帮人审人的手段你在外面也看见了。阿强吊在横梁上打了两天,嘴都没撬开。但钱多多不一样。”

“他是商人。”阿强在旁边闷声接了一句,嗓子跟锈了的铁管似的。“商人没扛打的。”

彪哥点了点头。

“我猜钱多多进去第一天就招了。四百万美金,就那么一箱子,搁谁身上都是个把柄。”

“等等。”

我打断他。

“今天晚上我看到那帮看守拿林瑶威胁你,要你说钱的下落——那钱不是在钱多多嘴里供出去了吗?”

彪哥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当年江湖气。

嘴角歪了一下,很快又收住了。

“钱多多嘴巴松,但脑子不差。”

“他供出来的是'有四百万'这个事实。但具体藏在哪儿,他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

“因为被抓之前,我把箱子挪了地方。”

我盯着他。

彪哥往后仰了仰脖子,靠在铁柱上。

“渡河那天晚上,我拖着阿强找到那棵树洞的时候,箱子还绑在阿强背上。后来跟巡逻队打完了,我把箱子从树洞里取出来,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沼泽边上有个塌了的猎人棚子,底下有个旧坑,我挖开以后把箱子塞进去,上面用烂泥和树叶盖了。”

“光你一个人知道?”

“阿强也知道。”

彪哥偏头看了一眼阿强。

阿强闭着眼,微微点了一下。

“所以那帮看守逼你说钱在哪儿,你死咬着不说。”

“对。”

“拿林瑶威胁你,你也没说。”

彪哥的脸抽了一下。

“不是没说……是不能说。”

他的声音压低了。

“那四百万是咱们在这地方活下去的本钱。我要是张了嘴,这帮人拿完钱,下一秒就把我们全宰了。”

我没吭声。

这四百万美金中,有三百万是抢来的。

有一百万是在那一个月养伤期间,钱多多从魏老二那边账户一点点偷出来的,然后我让老黑换成了现金。

彪哥能扛到现在,没把钱供出去——这是拿林瑶的命在赌。

他很清楚。

阿强也很清楚。

可他们还是赌了。

“死扛着不说,他们就拿林瑶开刀。”

彪哥点了点头,声线哑了两分。

“前两天还好,就是拳头伺候。今天下午不知道换了个头头,看到林瑶以后——”

他没往下说。

不用说。

我进来的时候,那个壮汉在解皮带。

“强子那几天一直在想办法。”彪哥岔开了话头,“白天假装昏死,晚上趁换班的时候摸清看守的习惯。那台发射器他一直揣在裤裆里,找到机会就发一组信号。”

“他在赌阿鑫能收到。”

“嗯。”

彪哥看着我。

“赌赢了。”

我垂下头,把那张写着坐标的纸从兜里掏出来,折了两折,重新塞回去。

“钱多多呢?”

一说到这三个字,彪哥的脸上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愤怒。

“陈哥,钱多多被魏天的人提前一天转走了。”

“提前一天?”

“嗯。就在昨天。”

他举起手指,在半空里比了个“一”。

“拘押点原来关了五六个人,钱多多、我、阿强、林瑶,加上两个不认识的。昨天白天,来了一辆黑色的车。不是皮卡,是那种改装过的丰田陆巡,配了两个保镖,端的不是AK,是短管冲锋枪。”

阿鑫在旁边接了一句:“那是魏天核心圈的配置。”

“他们进来以后直奔钱多多,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把钱多多从铁皮棚里拖出来,塞进车里就走了。”

“走之前说了什么没有?”

“对讲机里嘀咕了两分钟,阿强听了几句。”

阿强费力地撑开眼皮。

“……他们说,这是'二房的账房'……大当家要亲自审。”

棚子里的空气又凝住了。

大当家亲自审。

魏天亲自审。

钱多多是魏家二当家魏地的洗钱白手套。

他脑子里装着魏地所有的海外账户、资金链条和洗钱路径。

落在魏天手里,这个胖子就变成了一把开保险柜的钥匙。

但这把钥匙,同时也是我投靠鲍将军的核心筹码。

没有钱多多——“借刀杀人”的计划废了一半。

我用手掌按了按肋骨,断骨的位置传来一阵钝痛。

“老黑。”

“嗯。”

“魏天的大本营在哪儿?”

老黑想了想。

“伊甸园再往北十几公里,有个叫'灰楼'的地方。”

“钱多多多半在那儿。”

“你要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