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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250章 开着死人的车,去见活阎王0%

第250章 开着死人的车,去见活阎王

“阿鑫。”

“在。”

“灰楼地下二层,第七间。记住了?”

阿鑫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掏出那台破电脑,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嘴里念了一遍。

“记住了。”

我把纸条从他手里抽回来,折好,塞进贴身口袋最里层。

“纸条的事先不管。”

“因为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圈套。”

“眼下第一件事——去找鲍将军。”

彪哥拄着膝盖从地上站起来,脸上的血痂裂了一条,也没在意。

“走?”

“开。”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阿强说的那辆黑色陆巡,还停在拘押点后面。”

我往棚子外面偏了偏下巴。

“三十公里的丛林路,靠腿走,两天。开车,三个小时。”

阿鑫张了张嘴:“可那是魏天的车——”

“魏天的车,走魏家的路,谁拦?”

阿鑫的嘴合上了。

老黑蹲在墙根,咂了咂嘴,没反对。

彪哥拍了拍胳膊上的土,歪头想了两秒。

“行。反正都走到这步了,怂也是死,浪也是死。”

“阿强能动吗?”

阿鑫蹲下来摸了摸阿强的额头。

“不发烧了,但右腿不能使劲。坐车没问题,下地够呛。”

“能坐就行。”

我把AK挂到肩上,冲棚子里的人扫了一圈。

“十分钟,收拾完所有能用的东西。弹匣、水、吃的、药——有什么拿什么。”

“张毅。”

他缩在棚门口,听到名字整个人弹了一下。

“带路。去那辆陆巡。”

---

陆巡停在拘押点后面的空地上,跟阿强说的一样——车门没锁,驾驶座空着。

我绕车看了一圈。

轮胎气压正常,油表显示还剩大半箱。

车身是改装过的,底盘加高,前杠焊了钢架。

后排座椅拆了两个,腾出来的空间刚好能塞人。

阿鑫钻进副驾,把手套箱翻了个底朝天。

“手套箱里除了那张纸条,就剩一包槟榔和两瓶矿泉水。”

“中控台底下有个暗格。”老黑趴在车底看了看,从暗格里拽出一个布包。

打开。

一把缅制手枪,两个备用弹匣,一沓缅币。

老黑把缅币在手里扇了扇,数了数。

“大概合人民币两千多。”

“收着。”

彪哥把阿强架上后排,让他靠着车厢壁坐好。

AK搁在阿强膝盖上,虽然他现在扣扳机的力气都悬,但好歹是个震慑。

林瑶自己爬上了车,缩在最角落,一声不吭。

老黑坐副驾,猎枪竖在两腿中间。

阿鑫挤在后排,破电脑抱在怀里,跟护孩子似的。

张毅被安排在后排中间,夹在彪哥和阿鑫之间。

他手腕上重新套了绳子,另一头攥在彪哥手里。

彪哥拽了拽绳子。

“别紧张。当坐出租车。”

张毅的喉结动了两下,没接话。

我坐进驾驶座,关门,插钥匙,发动。

引擎声在夜里闷闷地震了一下,仪表盘亮了。

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陈旧的烟味和皮革味。

魏天的车,魏天的路。

反正这辆车的主人派来的保镖,现在都躺在拘押点的铁皮棚里。

“老黑。”

“嗯。”

“往鲍将军的方向怎么走?”

老黑在副驾驶上挪了挪屁股,把猎枪夹紧了,下巴往前方歪了歪。

“先沿着这条路往西南开,开到一个岔路口,右拐。过了那条干河道,就算出了魏家的地盘。”

“中间会经过几个魏家的哨卡?”

“至少两个。”

后排安静了一秒。

我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张毅。

“张毅。”

“……在。”

“魏家的哨卡,你都认识?”

“我跟雷虎跑过这条路。哨卡的人基本都见过面。”

“他们认识你?”

“认识。”

我把挡杆拨到D挡。

“一会儿过哨卡的时候,你坐副驾。老黑蹲后面。”

老黑转过头:“我蹲后面?”

“你那张脸一看就是本地流窜的,跟魏天的人搭不上边。张毅好歹跟着雷虎混过。”

老黑想了想,把猎枪从两腿之间抽出来,翻身往后排挤。

彪哥让了让位置。

张毅被推到副驾驶上。

绳子解了,但彪哥那只复位的手搭在他椅背上,五根手指虚虚张开。

意思很明确——你要是在哨卡多嘴一个字,这只手会从后面掐上来。

张毅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尖还在细碎地抖。

但比刚才好多了。

杀过人以后,人的底线会松一截。

第一刀捅下去最难,第二刀就没那么哆嗦了。

我松了手刹,陆巡往前滑了出去。

---

夜路比想象中好走。

改装过的陆巡底盘高,碎石路上颠是颠,但不至于拖底。

车灯打出去一片黄,两边的灌木往后退。

开出去大概十分钟,张毅突然往前探了一下。

“前面五百米,第一个哨卡。”

我减了速。

车灯照出前方路中间横着一根原木,旁边搭了个简易的棚子,破帆布顶,底下两张塑料椅。

一个人抱着枪靠在椅子上,脑袋歪着,明显在打瞌睡。

我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速度降到十码。

那个人被引擎声吵醒了,揉着脖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端着AK,晃晃悠悠走到路中间。

手电筒打在车前脸上,晃了两下。

然后对准驾驶座。

“谁?”

缅语。

张毅开口了。

他的嗓子还是干的,但语调变了——带了一种熟络的劲儿,用缅语叽里咕噜说了一串。

我听不全,但抓到了几个关键词:“靖哥”、“二当家”、“送东西”。

那个哨兵把手电筒移到副驾驶上,照了张毅的脸。

愣了一下。

然后嘟囔了一句什么,语气松了。

张毅从车窗里伸出手,跟那人碰了一下拳头,又说了两句。

哨兵往车后面瞟了一眼,没仔细看,转身去搬原木。

木头挪开。

我踩了油门。

陆巡驶过哨卡,重新钻进黑漆漆的林子路。

后排没人出声。

等开出去三四百米,彪哥从后面低声问了一句。

“你刚说什么了?”

张毅吞了口口水。

“我说我是周靖手底下的,帮二当家跑腿送文件,赶时间。”

“他信了?”

“那个哨兵叫老巴,以前跟雷虎喝过酒,见过我两次。”

“为什么你说你是二当家的人,他们也放你过去?”

“因为边境巡逻只认魏家。”

我没回头,盯着前面的路。

第一关过了,但不代表后面的也能过。

张毅在副驾驶上坐了大概五分钟,突然转过头来。

“陈哥。”

“说。”

“我刚才表现……还行吧?”

我没接话。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手伸到椅背后面,晃了晃手腕上的绳子。

“能不能把这个解了?”

……

兄弟们,我绿帽癖上来了!我想让苏桃被侮辱,特别惨的那种!你们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