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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252章 他想卖我,但忘了枪在谁手里0%

第252章 他想卖我,但忘了枪在谁手里

三杆AK。

十米。

车窗开着。

我大概思考了有两秒钟。

打?三杆AK平端,这个距离子弹穿车门跟穿纸似的。

后排阿强昏着,林瑶缩着,阿鑫连枪都不敢摸。

全车没一个能活。

跑?油桶堵路,旁边还停着皮卡。

两个选项都是死。

但张毅也得死。

我的枪比他的嘴快。

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我往前探身,AK的枪管从前排两个座椅的缝隙里捅了过去,钢管抵上了张毅右腰。

隔着一层薄外套,我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猛地绷紧。

“圆回去。”

两个字,压在嗓子最底下,只有他听得见。

张毅僵了。

他脸上那个弧度卡在那儿,没来得及收,也没能继续扩。

外面平头哨兵又喊了一声,嗓门比刚才高了一截。

第二个哨兵已经绕到了驾驶座那侧,枪口对着老黑。

第三个走到了车尾。

我把枪管又往前顶了两厘米。

“你先死。信不信?”

张毅的喉结上下滚了一趟。

他信。

雷虎脑袋开花的画面不到二十四小时,血腥味都没散干净。

“我……我说错了?”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细又干。

“你确实说错了。”

“我改,我现在改——”

“你他妈最好能改过来,改不过来你是第一个死的。你死完,我们再跟他们拼,你猜我在不在乎?”

张毅的手指在车窗框上抠了两下。

外面,平头哨兵耐心耗尽了。

他抬手拍了一下副驾车门,“砰”的一声,嘴里吼了一句短促的缅语。

不是“请下车”了,是“再不出来就拖你出来”。

我用膝盖顶了一下张毅的椅背。

“说。”

张毅吞了口口水,把脸重新转向车窗外。

他开口了。

缅语。

这次语速慢了很多,语调也压下来,带着一种赔笑的味儿。

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但听得出他在解释,在找补,在往回圆。

中间夹了几个能辨认的词:“周靖”、“魏天”、“情报”。

平头哨兵没接话,皱着眉听。

手电筒光柱从张毅脸上往车内移。

我身体往椅背后面缩了缩。

AK藏在两个座椅中间的缝隙里,从外面看,只能看到我搭在前排椅背上的一只手。

看不到枪。

张毅还在说。越说越快,夹着几个手势。

他指了指后排方向,又指了指前方的路,伸出三根手指比了个数字。

平头哨兵回头看了看棚子底下的第三个人。

那人叼着烟走过来,弯腰跟平头耳语了两句。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平头又转回来,冲张毅吐了一串缅语。

语气没有缓和,但枪口从平端变成了微微下垂。

下垂两度。

这两度就是活路。

张毅回了一句什么,声音里带着讨好。

然后他回头冲老黑使了个眼色。

老黑没动。

我用枪管在张毅腰上戳了一下。

“他要什么?”

张毅嘴唇抖了抖,用气声挤出来:“他问这趟谁批的。我说周靖。他要看手令或者电话确认。”

“手令没有,电话?”

“卫星电话砸了。”

死路。

平头哨兵又拍了一下车门。

带了火气。

他身后第三个人已经把AK端平了,枪口对着老黑的脑袋。

老黑两只手搁在方向盘上没动,但脖子上一根筋跳得厉害。

“钱。”

声音从后排角落传来。

所有人愣了一下。

林瑶。

她缩在最里面,声音又闷又哑。

“给他钱。这种人见了钱什么都能忘。”

我愣了半秒。

妈的,她说得对。

“老黑,暗格里那沓缅币还在吧?”

“在。”

“拿出来,再加两百美金。张毅,递出去,就说跑腿费,周靖事后补手令。”

老黑从脚底下够出缅币,又从裤兜里摸出两张百元美金——桑吉箱子里出来的,之前让他贴身留的零钱。

张毅接过去,没敢数,直接一沓怼出车窗。

“嗖”地塞进平头哨兵胸口。

张毅嘴里又冒出一串缅语,这次笑得很真。

舔狗笑。

平头哨兵低头看了看胸口夹着的钱。

缅币加美金,合在一起不到三千块人民币。

不多。

但在缅北丛林里的一个哨卡,三千块够这三个人嫖一个月。

平头把钱抽出来,弹了弹那两张美金。

抬头看了张毅一眼。

嘟囔了一句。

语气松了。

他冲身后那两个人歪了歪头。

平头把那沓钱揣进了胸口口袋。

他冲身后两个人歪了歪头,嘟囔了一句什么。

第三个哨兵把AK放下来半寸,歪头吐了口烟。

气氛在松。

我能感觉到后排彪哥的呼吸从绷紧变成了缓慢的出气,阿鑫的电脑屏幕光在车厢壁上微微发抖。

最难的一关,好像要过了。

平头往后退了一步,伸手去搬油桶。

就这一步。

张毅开口了。

他从副驾驶的窗户又探出半个身子,嘴里冒出一长串缅语,语速很快,带着一种急迫的、献殷勤的味道。

跟刚才圆场时候的调子完全不一样。

平头搬油桶的手停了。

他回过头,眉头皱起来。

张毅还在说。

越说越快,右手从窗户伸出去,朝车后厢的方向指了指,比了个手势。

五根手指,张开,合拢,再张开。

平头放下油桶,走了回来。

他把手电重新打开,怼在张毅脸上,问了一句很短的缅语。

张毅点头。

平头的手电往车后方扫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冲棚子底下喊了一声。

第二个哨兵端着AK走过来,枪口对准了老黑的脑袋。

第三个丢了烟头,也端平了枪。

三杆AK,三个方向。

“张毅。”

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他妈又说什么了。”

张毅没回头。

他的肩膀有一个很轻的耸动,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抽搐。

“老黑。”

老黑的脖子僵着,没敢转。

有杆AK正对着他的太阳穴,距离不到二十公分。

“他说了什么?”

老黑没吭声。

“说!”

老黑的牙咬得嘎嘣响,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他跟他们说……车上有四百万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