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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254章 三杆AK,一罐辣椒水,够不够拼一把?0%

第254章 三杆AK,一罐辣椒水,够不够拼一把?

叼烟的第三哨兵从棚子后面晃出来,拎着AK,拉了枪栓。

我盯着他的手。

没有对讲机。

电话打完了,机器留在了棚子里面。

“阿鑫。”

“还差十几秒……”

没时间了。

张毅又朝车窗外吐了一串缅语。

这回语速更快,夹着手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车后面。

平头哨兵听完,偏头跟第三个人交换了几句。

然后平头冲张毅做了个手势——明确的,往下压——让他下车。

张毅的手握上了门把手,往下一拉,“咔”的一声。

“老黑。”我压着嗓子。“他刚才说什么了?”

老黑的额头全是汗,猎枪夹在腿中间,整个人僵在驾驶座上。

“没……没听清。他压着声音说的,后面几句吃字了。”

张毅的右脚已经踩到了地上。

他弯着腰从副驾往外钻,动作不急不慢,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标准的投降姿势。

平头哨兵往后退了半步,给他腾出了落脚的位置。

枪口始终对着他的胸口,但手指没搁在扳机上。

张毅站稳了。

他面对着平头,背朝着我,嘴里还在嘀嘀咕咕。

我看到平头的注意力从车上转移到了张毅身上。

第二个哨兵也偏了偏头。

第三个还在五米外,AK端着,但枪口在张毅和车之间犹豫。

三个人的火力覆盖,出现了一个两秒钟的真空。

因为张毅。

他站在车和哨兵之间,挡住了平头的射界。

第二个哨兵为了避开张毅,枪口下意识往右偏了两度。

第三个离得最远,视角被张毅的身体切割成了两半。

就这两秒。

我脑子里没有计划。

操盘手的理性、概率计算、风险评估——全他妈来不及了。

巡逻队十分钟到。

电话打完了。

再等下去,全车人一个都别想活。

“动手。”

两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

后排阿鑫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的破电脑往座位上一扔,右手从怀里摸出那罐防狼喷雾,半个身子从车窗探出去。

“嗤——”

白色雾柱喷了出去。

正对着偏头看张毅的第二哨兵。

那玩意儿的射程标称两米,实际上在夜风里往外多飘了一截。

白雾散开,正好罩住了第二哨兵的整张脸。

“啊——!”

惨叫。

第二哨兵双手捂脸,AK从手里脱了,砸到地上弹了一下。

平头的反应很快,转身缩肩就要举枪。

老黑没等我喊。

猎枪从他两腿之间抽出来,枪管捅出车窗,“砰”的一声闷响。

土制猎枪的散弹在三米距离上散开一拳头大小的面积,平头的右肩和脖子同时炸开了一片血花。

他整个人被弹丸的冲量推着往后踉跄了两步,AK从手里飞出去。

但他没倒。

五米外的第三哨兵端平了AK。

枪口对准车头。

“哒哒哒——”

三连发。

子弹打在引擎盖上,钢板上炸开三个白点,其中一发穿过了挡风玻璃,从老黑的肩膀上方擦过去,打在后排的椅背上。

“妈的!”老黑把方向盘一拧,身体缩到仪表盘下面。

我的AK从座椅缝里抽了出来。

枪托抵肩,透过碎了半边的挡风玻璃往外看——副驾的车门大敞着,挡住了半边视野。

看不到第三哨兵。

但我看到了地上。

平头倒在距车两米的地方,脖子上的血往外涌,手还在够地上的枪。

张毅不见了。

门开着,人没了。

“彪哥!”

“在!”

“右边!”

彪哥从后排右侧车窗探出半个身子,仿五四朝第三哨兵的方向连开了两枪。

“砰!砰!”

第一发没中,第二发打在了皮卡的车门上。

但足够了。

第三哨兵缩回了皮卡后面,火力压制暂停了一秒半。

我踹开驾驶座的门,翻身滚了出去。

落地的瞬间肋骨传来的剧痛让我差点把枪丢了。

嘴里涌上来一股铁锈味。

趴在车轮后面,我把AK伸到车底。

皮卡底盘高,缝隙里能看到第三哨兵的两只脚——军靴,正在往后移。

我扣了扳机。

“哒哒——”

两发。

一发打飞了,第二发打中了他的右小腿。

一声缅语脏话。

军靴踉跄了一下,右腿跪了下去。

“阿鑫!”

“来了!”

阿鑫不知道从哪个门钻出来的,弓着腰猫到了陆巡后面。手里还攥着那罐防狼喷雾,跟攥着命根子一样。

“绕过去!从皮卡右边!把那罐东西喷完!”

阿鑫哆嗦了一下。但他跑了。

兔子一样猫着腰蹿出去,绕了个弧线往皮卡右侧摸。

第三哨兵跪在皮卡左后轮旁边,右小腿在流血。

他把AK架在车斗边缘,朝陆巡的方向打了一梭子。

“哒哒哒哒——”

子弹扫过车顶,打掉了行李架的一截。

后排林瑶的尖叫声刺穿了枪声。

我没管她。

从车底往外看,第三哨兵换了个姿势,从跪变成了半蹲。

他在换弹匣。

“彪哥!压他!”

“砰!”

五四的枪声跟AK比起来薄得多,但子弹打在皮卡车斗的铁皮上,火星飞溅。

第三哨兵缩了缩头。

就这一缩。

阿鑫从皮卡右侧冒了出来。

一米五的距离。

防狼喷雾怼着第三哨兵的后脑勺就是一喷。

“嗤——”

白雾裹住了整颗脑袋。

哨兵惨叫着甩头,手里的AK朝天扫了一梭子。

曳光弹在夜空里划出一串弧线。

他双手离开了枪,捂脸,往地上栽。

我撑着车轮站起来。

肋骨的位置每吸一口气都在抽搐。

三步,两步,一步。

AK枪口对准地上打滚的第三哨兵。

“哒。”

一发。

打滚停了。

旁边两米,平头还在地上蠕动,一只手伸向他掉落的枪。

手指尖离枪托还有十公分。

我走过去,一脚踩住他的手背。

他仰起头,脖子上的血把他半张脸糊成了酱色。

嘴张着,嘟囔了一句缅语。

我没回答。

“哒。”

安静了。

第二个哨兵——被阿鑫喷了第一罐防狼喷雾的那个——趴在地上呜咽,两只手死死捂着眼睛,AK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彪哥从车里翻出来,仿五四对着他的脑袋补了一枪。

“砰。”

全安静了。

我扶着陆巡的车门站着,胸口一起一伏。每一下呼吸都带血味。

“报数。”

“彪哥——中了一发。”他的声音从皮卡后面传过来,闷闷的。

我转过头,看到他左手捂着右边肩膀,从指缝往外渗血。

仿五四还攥在右手里,但手臂在抖。

“穿了没有?”

“穿了。骨头没事,肉穿的。操他妈的。”

“阿鑫?”

“没……没中。”他蹲在皮卡旁边,空了的喷雾罐从手里掉到地上,全身抖得跟筛子一样。

但人没事。

“阿强?林瑶?”

后排没声音。

我拉开后车门。

林瑶蜷在角落里,双手捂耳朵,浑身痉挛,活的。

阿强不见了。

“阿强?”

“老黑?”

没回应。

我绕到驾驶座。

老黑歪在方向盘上,猎枪掉在脚踏板附近。

他的衬衫左胸口位置洇开了一大片深色。

我把他往后拽了一下。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嘴里吐了口血沫。

“陈……”

“别说话。”

我扯开他的衬衫。

左胸偏下的位置有个弹孔,弹头卡在里面没出来。

不知道打到什么了。

“阿鑫!带子!绷带!什么都行!”

阿鑫哆嗦着从车里翻出一卷缠过武器的破布条,跑了过来。

我把布条按在老黑的伤口上,使劲压。

老黑闷哼了一声,牙齿咬得骨头响。

“撑住。”

“撑……得住。”他的胸口一起一伏,血从布条的缝隙里往外渗。

彪哥单手捂着肩膀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老黑的伤。

没说话。

脸上的表情已经说了。

我站起来,扫了一圈四周。

三具尸体。

两个在路面上,一个在皮卡后面。

棚子里的对讲机没有动静——不知道是信号没发出去,还是巡逻队已经在路上了。

“阿强呢?”彪哥问。

林瑶哆嗦着说:“我看到他去追张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