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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259章 我亲手杀的,你有意见吗?0%

第259章 我亲手杀的,你有意见吗?

“杀。”

这个字落地的时候,我听到张毅的后脑壳撞在铁栏杆上。

不是缩,是整个人脱力往后仰,被铁链拽住了才没摊到地上。

“陈哥——!”

他的嗓子劈了,哨音从碎裂的鼻梁里钻出来,嘶嘶的。

“你说过的,活狗能看门——你自己说的!”

我没转身。

魏地坐在沙发上,把玻璃杯搁回茶几,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痛快。”

他偏头冲帘子后面抬了下下巴。

“阿昆,过来,帮陈老弟处理一下。”

帘子掀开了一角,一个光头从后面闪出来。一米九往上,脖子比脑袋粗,右手拎着一把砍刀,刀面上有锈斑,但刃口磨得发亮。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

“不用。”

我开口了。

光头停住。

魏地挑了下眉毛。

“我自己来。”

大厅里安静了一拍。

冷餐台上热气还在冒,蒜蓉的味道飘在空调风里,跟铁链的锈味搅在一起。

魏地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

“陈老弟,这种脏活让底下人干就行了。你是做大事的人——”

“我说了,自己来。”

我回头看他。

魏地跟我对视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摆了摆手。

光头退回帘子后面。

帘子落下来,晃了两下。

我走到铁门旁边。

张毅蜷在栏杆底下,铁链从手腕拖到门把手上,绕了两圈半,绷得死紧。

他仰着头看我,碎裂的鼻梁堵住了呼吸,嘴大张着,口水和血丝混在一起,沿下巴往脖子上淌。

“陈哥……”

“你别这样……”

他的手指抠着地面,指甲盖翻了两个,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

“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当狗,当炮灰,冲在最前面,我都干——”

我蹲下去。

他往后缩,后脑壳又撞了一下栏杆,嗑出一声闷响。

“你在哨卡上报了四百万的数。”

“我……我当时——”

“那四百万是彪哥拿命保的。他胳膊脱臼,扛了十多天酷刑,一个字没吐。”

张毅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老黑死了。”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听得见。

“子弹打穿了他的胸口,他死之前跟我说他有个八岁的闺女。”

张毅的嘴皮子哆嗦着,两只眼珠子在眶里乱转。

“那颗子弹本来不用打的,第二道哨卡本来能过。”

“你开了口。”

“是你把他们招来的。”

张毅的头摇得拨浪鼓一样,铁链哗啦哗啦响。

“不是……不是我……是他们本来就要拦——”

“第一个哨卡你过得多利索?碰拳头,说笑话,张嘴就是二当家,闭嘴就是跑腿的。一个人的卡,你不敢翻。三杆枪的卡,你就敢了。”

他的嘴闭上了。

两秒。

然后又张开。

“陈哥,我帮你捅过人……铁皮棚子里那一刀,是我捅的……你说过的,第一刀最难,第二刀就不哆嗦了……”

“对。你第一刀捅的是看守。”

我站起来。

“第二刀捅的是我们。”

他的身体塌了下去,铁链拽着手腕把他吊成一个别扭的姿势,半跪半趴。

“求你了……”

声音已经不成形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泡声,带着血沫。

“给……给我一条活路……我什么都做……什么都……”

我伸手。

不是伸向他。

“彪哥。”

彪哥从沙发边上站起来,把仿五四从腰后面抽出来。

“枪给我。”

彪哥愣了一下,旋即走过来,枪柄朝前递了过来。

我没接。

手从彪哥的枪旁边划过去,摸到了自己裤腰侧面别着的三棱军刺。

刃口有几道卷了的豁口,血槽里还留着上一个人的锈色。

我把军刺从腰间抽出来。

彪哥手里的枪悬在空中不动了。

“你——用刀?”

我没回答。

枪杀太快。

三棱军刺的分量在手掌里沉甸甸的。

握把上缠了两圈医用胶布,汗浸过的,黏。

张毅看到刀的那一瞬间,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

连求饶都忘了。

“等——等等——!”

声音终于从他的嗓子里炸出来,尖得劈叉。

他疯狂地扭动身体,铁链在栏杆上吱嘎作响,手腕上的皮被铁环磨破了,血顺着链条往下滴。

“我知道赵泰的事!我还有没说的!”

“我……我还知道秦岚。”

“秦岚是那位京城大人物的……”

我左手攥住了他后脖子的衣领。

一把薅起来。

他的身体被我提到半蹲的高度,后背撞在铁栏杆上,发出一声金属闷响。

面对面。

他的脸距离我不到十五公分。

碎裂的鼻梁往一边歪着,左耳缺了一角,阿强咬的,豁口边缘还往外渗着血。

他的嘴在动,在说话。

我听不清了。

不是他声音太小。

是我脑子里有一个声音盖过了他的。

老黑的声音。

“叫阿朵,我三嫂知道在哪儿。”

军刺捅进去的时候,阻力比想象中小。

刀尖扎入腹腔,穿过那层不算厚的肌肉和脂肪,往里送了大半个刀身。

三棱军刺的截面是三角形,三条血槽同时灌进去气,让内脏无法形成负压。

——拔不出来?不存在的。

张毅的身体弹了一下,不是往后缩,是往前弓。

本能反应,腹部受创后身体会蜷缩。

他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抓得很紧,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里。

嘴张着。

没有声音。

眼珠子往下翻,白多黑少。

我把军刺往上拧了一下。

一声湿漉漉的、类似抹布拧水的声音从他的腹腔里传出来。

他的手松了。

指甲从我的手腕上滑落,在皮肤上留了五道白印,慢慢变红。

我抽出军刺。

“噗。”

血从伤口里涌出来,不是喷的,是涌的。暗红色,黏稠,沿着他的裤腰往下流。

张毅的膝盖撞到了地面。

铁链哗啦响了最后一下。

他跪在那里,双手捂着肚子,指缝里全是红的。

头慢慢低下去。

额头磕在了地上。

没声了。

大厅里只剩下冷餐台蒸汽冒出来的细微声响,以及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我站在原地,军刺握在右手里,血顺着刀身上的血槽往下淌,滴到地面上,一滴,两滴。

声音很清楚。

身后传来一声干呕。

林瑶。

她把刚吃进去的半盘炒饭全吐了出来。蹲在墙角,两只手撑着地面,肩膀一抽一抽地痉挛。

旁边沙发上坐着的几个女人也变了脸色。

剥荔枝的那个捂住了嘴,果肉从指缝掉到地毯上。

另一个站起来想跑,高跟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扶着冷餐台的边缘,脸煞白。

彪哥站在我左后方,仿五四还攥在手里。

他盯着地上的张毅看了几秒。

然后把枪别回腰后面,吸了口气。

“利索。”

一个字的评价,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阿鑫整个人缩在沙发角上,两只手还抱着那台破电脑,指甲发白。

他的嘴抿成一条线,没说话,但喉结吞咽了两次。

阿强靠在沙发扶手上,废掉的那条腿蜷着。他从头到尾没多看一眼张毅。

只是冲我点了一下头。

很轻。

沙发正中间,魏地靠着靠背,翡翠珠链挂在胸口,金戒指搭在酒杯沿上。

他的脸上没有笑了。

也不是不高兴。

他在重新打量我。

从头到脚,认认真真地,打量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搁到茶几上。

“行。”

一个字。

他拍了下手,冲门口方向叫了一声:“吕坤,找两个人进来收拾。”

帘子后面又钻出两个人,拎着铁桶和塑料布,弯腰开始处理地面。

手脚很熟练。

干过不止一次。

我走到冷餐台旁边,拧开水龙头——台面底下藏着一个。

水冲上军刺的刀面,暗红色的血被冲成浅粉色的水流,汇进下面的铁皮桶里。

我用指甲抠了抠血槽里凝固的残渣。

抠干净了。

把军刺甩了甩水,别回腰间。

然后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

一张不够,又扯了两张。

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冷餐台前面,跟我并排站着。

他从银盘子里拈了一块牛排,放到嘴里嚼了两下。

“你在国内,是做什么的来着?”

“基金经理。”

“操盘的?”

“操盘的。”

他嚼着牛排,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你们这行的人,杀起人来都这么稳?”

“看杀谁。”

他哼了一声,把牛排咽了。

沉默了几秒。

背后那两个人已经把张毅的尸体裹进了塑料布里,铁链从栏杆上解下来,哗啦哗啦地盘成一团。

血迹用拖把拖了两遍,地面还留着一大片水渍。

那几个女人被魏地挥了挥手赶走了,帘子后面传来高跟鞋踩楼梯的急促声。

没人敢回头看。

大厅里只剩我们几个。

我把手上最后一点水渍在裤腿上蹭干净。

转过身,面对魏地。

“魏二爷。”

他挑了下眉。

“叫哥。”

“行,魏哥。”

我往前走了一步,在茶几对面站定。

“人我杀了,饭我吃了,诚意够不够?”

魏地歪了歪脑袋,没接话。

“你刚才说,让我帮你把三千四百万弄出来,你送我去伊甸园后门。”

“是这个意思。”

我伸手拿起茶几上那杯没开封的伏特加,拧开盖子,倒了半杯。

仰头灌了。

辣得胃里烧了一下。

杯子搁回去,嗑了一声。

“那咱们该谈谈——”

我盯着魏地。

“我们的报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