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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275章 就凭三十个残兵,老子也要打下缅北!0%

第275章 就凭三十个残兵,老子也要打下缅北!

皮卡引擎轰鸣。

轮胎碾过带血的碎石,车身猛地向前蹿去。

“停车!”

摔倒在地的吕坤猛地爬起来。

他满脸都是未干的鼻血,眼睛通红,像一条被逼疯的野狗。

他疯狂地扑向副驾驶的车窗,死死扒住方向盘。

“不能去!调头!调头回灰楼!”

吕坤嘶吼着,唾沫星子喷在玻璃上。

“二当家有一百多个雇佣兵!”

“他会把我们全杀了!”

车身剧烈摇晃。

我面无表情。

脚下的油门不仅没松,反而踩得更深。

发动机发出一声咆哮。

就在车身猛蹿的瞬间,我腾出右手,一把揪住吕坤的衣领。

借着惯性,我将他半个身子强行拖进车厢。

“砰!”

他整个人狼狈地砸在副驾的座椅上。

鼻骨磕在仪表盘上,又是一股鲜血涌了出来。

吕坤连滚带爬地坐稳。

下一秒,他猛地拔出后腰的手枪。

“咔哒。”

冰冷的枪口直接抵在中控台上,死死指向我。

“我他妈让你调头!”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震耳欲聋。

“你懂不懂魏地的手段?!”

“他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现在不回去认错,等他的雇佣兵大军到了,我们全得被挫骨扬灰!”

他拿着枪的手在抖。

抖得很厉害。

我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

右脚猛地踩死刹车。

“吱——”

轮胎在碎石路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巨大的惯性把吕坤狠狠甩向挡风玻璃。

车停了。

四周安静得可怕。

只有远处燃烧的皮卡残骸还在发出“劈啪”的爆裂声。

我转过头,死死盯着吕坤的眼睛。

“你他妈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刮着他的耳膜。

“人家明摆着拿你当填坑的炮灰。”

“把你当随时可以扔掉的肉渣。”

“你现在跟我说,你要回去找他?”

我看着他,“你的骨气呢?”

吕坤的眼神开始闪躲。

他不敢看我。

握枪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真……”

他咬着牙,强行替自己找着借口。

“只要我们现在回去,跪下磕头。”

“念在我替魏家卖命这么多年,二当家或许还能赏我们一口饭吃。”

“他……他总得留条活路吧?”

“活路?”

我冷笑出声。

左手突然探出。

一把攥住他握枪的手腕,用力往回一拉。

“来。”

我将他的枪管,死死顶在我自己的胸口上。

“开枪。”

吕坤吓了一跳,本能地想往回缩。

但我死死攥着他,不让他退半寸。

“你觉得回去能活命是吧?”

我盯着他,字字诛心。

“他能毫不犹豫地出卖你第一次,就能出卖你第二次!”

“在魏地眼里,你连条狗都不如!”

“狗叫唤两声还能看门,你呢?”

“你真以为那个笑面虎,拿你当过兄弟?!”

枪管顺着我的胸口滑落。

吕坤的手彻底软了。

手枪掉在地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痛苦地双手抱住头,手指死死抓着头发。

“那你说怎么办?!”

他彻底崩溃了,吼得嗓子都破了音。

“不投靠二当家,我们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弹药打空了!”

“后勤断了!”

“要吃没吃,要喝没喝!”

他指着车窗外。

“你看看外面那些人!”

“不出三天,他们就会哗变,会逃跑,会拿枪指着我们的脑袋!”

吕坤喘着粗气,眼睛红得滴血。

“我们拿什么活?!”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向窗外。

后斗里的几个缅籍兵缩成一团。

远处山坡上的残兵站得东倒西歪,眼神里全是恐惧和麻木。

夜风卷着焦臭味扑在脸上。

这是真正的绝境。

但我没有说话。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段峥嵘岁月。

几十年前,伟人毛爷爷也是这样,被重重围剿,弹尽粮绝。

一样是退一步死无葬身之地。

一样是除了破釜沉舟,再无退路。

我收回目光。

眼神重新变得冷硬如铁。

吕坤的信仰已经动摇了。

他只是怕,怕未知的死亡。

我压低声音。

用一种没有任何起伏的、极其冷静的语气开口。

“交个底。”

“你现在手里,到底还剩下多少人马?”

吕坤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斗。

又看了一眼山坡。

咬着牙,报出了一个数字。

“加上重伤爬不起来的。”

“一共,不到三十人。”

不到三十人。

我眉头猛地皱紧。

声音彻底沉了下来。

“出发的时候,魏地的原话是怎么说的?”

我盯着他,“他说,拨给你五十个精锐。”

“那二十个人呢?被你吃了?”

吕坤惨笑了一声。

笑得比哭还难看。

“五十个人?”

“陈真,那是嘴上说说的。”

他抬起头,满眼都是屈辱和不甘的红血丝。

“点兵的时候,二当家只给了我二十多个残兵。”

“好几个人连子弹都没配齐。”

“算上你们几个……”

“才勉强凑够这三十个。”

我的后槽牙死死咬紧。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魏地。

好一个魏地。

他不仅要我们死。

他甚至连让我们当炮灰的成本,都要算计到极致!

五十个精锐?

那是他糊弄我的鬼话!

他用三十个老弱病残,换魏天的大部队在伊甸园里不敢出来。

极致的抠门。

极致的狠毒。

“听见了吗?”

坐在后排的彪哥突然开口了。

他的左手死死捂着还在渗血的肩膀,右手单手端着那把缴获的AK。

“咔嚓。”

清脆的拉栓声在车厢里回荡。

彪哥冷冷地看着前排的吕坤。

“就这点人,就这点破枪。”

“你现在就算摇着尾巴逃回灰楼……”

“魏地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彪哥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会直接把你们这群残兵,填进打魏天的第一线枪眼。”

“连个水花都他妈溅不起来。”

吕坤彻底哑火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回过头。

看着车斗上那些惶恐不安的缅籍兵。

看着那些枪膛里可能只剩下一两发子弹的老乡。

他的眼神,一点一点,陷入了死寂。

退路,被彻底堵死了。

往前是死,退后也是死。

他转过头,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看着我。

声音发颤。

“陈真……陈哥……”

“那你说,怎么办?”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重新踩下离合,挂上挡位。

双手死死握紧方向盘。

“如果有怕死的。”

我看着前方被车灯撕裂的黑暗,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想当逃兵的。”

“现在就可以滚下车。”

“我不拦。”

我顿了两秒。

“但留下的,就没有任何退路。”

车厢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发动机怠速的嗡嗡声。

我转过头。

迎着吕坤绝望的目光,抛出了一句震撼人心的话。

“只要你们信我。”

“把命交给我。”

我一字一顿。

“老子就带着你们这三十个人。”

“去打下这片缅北的天下!”

吕坤整个人僵住了。

“打天下”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他的天灵盖上。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死死盯着我的侧脸。

那张极度清醒,却又透着一种无可救药的疯狂的脸。

打天下?

三十个残兵,想在军阀割据、雇佣兵横行的缅北打天下?

这听起来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但在这个充满血腥味的驾驶室里,没有人笑。

吕坤足足盯了我五秒钟。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眼底的死灰,渐渐被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点燃。

既然都是死。

不如跟着这个疯子,赌一把大的!

他缓缓弯下腰。

捡起掉在地垫上的手枪。

然后,重重地插回了后腰。

他直起腰板,擦了一把脸上的鼻血。

咬着牙,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