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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284章 她被拆了?0%

第284章 她被拆了?

“太顺了。”

我回过头,目光在黑暗中扫过三人的脸。

“魏天是个极度多疑的人,就算魏地打到了大门口,他也会在自己身边留下一张底牌。”

“他不可能把核心区域的守卫全部撤空。”

“这是兵家大忌。”

阿强咽了口唾沫,“也许他真的没人了?”

“就算没人了,这走廊里也该有监控,有红外线警报。”我指了指头顶黑漆漆的天花板。

“阿鑫,你刚才黑进系统的时候,有遇到防火墙拦截吗?”

阿鑫愣了一下。

他回忆了几秒,脸色突然变了。

“没有……防火墙是开着的,但我切进来的时候,它没有任何阻拦指令。”

阿鑫的声音开始发抖。

“就像是……有人故意把门敞开,等着我们往里进。”

香蕉林里的算计,断头路上的伏击,一切都显得那么精妙。

但如果是魏天故意放我们进来的呢?

空城计。

诱多,拉高,关门打狗。

我的大脑里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陈哥,那我们退?”彪哥握枪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退不了了。”

我转过头,死死盯着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天字一号房。

赵倩倩发出最后一次信号的地方。

也是那个叫周靖的变态,关押苏桃的地方。

不论这是不是陷阱,苏桃就在那扇门后面。

我已经把魏地逼上了绝路,把缅北的天都捅破了,如果这时候转身走,我这辈子都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子弹上膛。”我冷冷下令。

咔哒。

三声清脆的拉栓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

“阿强,你守住左边楼梯口。”

“阿鑫,随时监控内网,有任何大部队回流的迹象,立刻报警。”

“彪哥,跟我破门。”

指令下达,我们四人瞬间化作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十米。

五米。

三米。

我和彪哥一左一右,贴在了天字一号房的门框两侧。

红木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奢靡气息。

门缝底下的地毯,颜色比其他地方要深一些。

我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洗不掉的血渍。

常年累月渗进地毯纤维里,已经变成了暗黑色。

阿鑫在后方打了个手势。

红点还在里面。

只有两个。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肺里的浊气排空。

我没有时间去想里面究竟会是什么场景。

我只知道,周靖那个畜生如果敢动苏桃一根手指头,我今天就把这间房变成周靖的停尸房。

我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

三。

二。

一。

手指猛地握拳!

彪哥抬起粗壮的右腿,军靴带着骇人的风声,狠狠踹在红木门的门锁上!

砰——咔嚓!

实木门框瞬间碎裂,厚重的木门向内轰然弹开,重重地砸在墙壁上。

“别动!都不许动!”

彪哥怒吼着端枪冲入,枪口瞬间锁定了房间中央。

我紧随其后,AK的准星死死卡住视线内的每一个角落。

但冲进去的瞬间,我们两人同时僵住了。

没有预想中的激烈交火。

也没有变态的权贵在沙发上施虐。

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刺鼻的医用福尔马林味道,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权贵的销金窟。

这是一个被改造过的小型手术室!

房间极大。

头顶没有奢华的水晶吊灯,只有一盏惨白的医用无影灯,刺眼地亮着。

灯光正下方,摆着一张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

旁边是跳动着各种波浪线的生命体征监测仪。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医用口罩的男人,正站在手术台边。

他没有拿枪。

他的双手戴着乳胶手套。

手套上,黏稠的鲜血正顺着指尖,啪嗒,啪嗒,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旁边的一个不锈钢托盘里,放着几把沾满血迹的手术刀。

以及一个还在冒着白气的医用恒温箱。

“草泥马!”

彪哥的眼眶瞬间充血,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崩裂。

她猛地冲上前,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白大褂的脑门上。

“你在干什么?!你他妈在干什么!!!”

彪哥的吼声几乎撕裂了声带。

白大褂医生被枪口顶得身体一僵。

他缓缓举起那双沾满鲜血的双手,眼神中透着一种见惯了生死的麻木与死寂。

他没有说话。

只是目光空洞地瞥了一眼手术台。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所有的理智、算计、冷静,在这刺眼的无影灯下,被那刺鼻的血腥味绞得粉碎。

血液疯狂地倒流,冲击着我的耳膜。

我的视线,一点点、僵硬地移向那张不锈钢手术台。

手术台上。

躺着一具苍白、纤细的身体。

她的身上盖着一块绿色的无菌布,一动不动。

监测仪上的心率波浪线,正在以一种极其微弱的频率跳动着。

滴——滴——滴——

声音缓慢得让我窒息。

无菌布的中央,胸腹的位置,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了。

一大片刺眼的红,在绿色的布料上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苏桃?

还是赵倩倩?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张毅死前说过,被伊甸园玩腻了的女孩,最后的下场就是被送进这里。

拆件。

拆掉所有值钱的器官,装进那个冒着白气的恒温箱里,送往世界各地的权贵身体里。

“不……不可能……”

我的嘴唇剧烈哆嗦着,连声音都不受自己的控制。

我手里的AK无力地垂了下去。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往前走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

走廊外。

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依然在夜空中回荡。

但在这个房间里,我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只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和那冰冷的监测仪滴答声。

我走到手术台边。

近距离下,那股血腥味更加浓烈,浓得让我想干呕。

白大褂医生咽了口唾沫,在彪哥枪口的威逼下,颤抖着向后退了半步。

我没有看他。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无菌布下露出的那一缕黑发。

头发因为汗水和生理性的挣扎,湿漉漉地贴在手术台的边缘。

我伸出手。

我这双在金融市场上敲击过上亿资金、在断头路上扣下过扳机的手,此刻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捏住了无菌布的一角。

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猛地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