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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290章 他不要钱,他要缅北的王座!0%

第290章 他不要钱,他要缅北的王座!

“啪!”

一声清脆的击发声在铁皮屋里炸开。

没有震耳欲聋的枪响。没有飞溅的脑浆。

只有撞针空击的机械脆响。

我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因为极度的应激反应而剧烈收缩。

眉心处,那截冰冷的枪管还死死顶着我的皮肤,甚至压出了一道红印。

没子弹?

我看着周靖,后背的冷汗瞬间像冰水一样浇透了全身。

周靖看着我,嘴角那抹嘲弄的笑意慢慢放大。

他手腕一翻,收回了那把格洛克手枪,慢条斯理地插回西装内侧的枪套里。

“很遗憾,陈真。”

周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沾了魏天血迹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手指。

“京城里的那位大人物,确实想让你死,甚至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他把手帕随手丢在魏天的尸体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但是,你现在对我还有价值。所以,你暂时不用死。”

铁屋里的死寂被打破。

彪哥猛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却死死盯着周靖。

赵倩倩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但很快又被更深的警惕掩盖。

我没有去擦脸上的血。

我靠着冰冷的铁壁,强迫自己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平复下来。

不杀我。

留着我有价值。

我的大脑再次像一台超负荷的计算机,疯狂运转起来。

“哦?”

我冷笑一声,直视着他的眼睛。

“难道你也看中了魏地那个三千四百万美金的离岸账户?”

这是我身上唯一肉眼可见的、能在这个法外之地流通的硬通货。

除了钱,我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管事,违抗京城主子的命令,把我留下来。

周靖听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摇了摇头,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乞丐。

“三千四百万?”

周靖不屑一顾地轻嗤了一声。

“陈真,你是不是做操盘手做傻了?那种在国际刑警监控下的黑钱,洗出来还要脱两层皮。”

他走到我面前,皮鞋踩在混合着脑浆的血水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我对那点碎银子,没兴趣。”

没兴趣?

我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一个在缅北这种穷山恶水里摸爬滚打的枭雄,竟然对三个亿龙民币的现金流没兴趣?

“那你到底对什么有兴趣?”

我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厉害。

“除了那点钱,我一个落魄的金融民工,还有什么能帮你干的?”

周靖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看着这间满地尸体、充满血腥味的铁屋,像是在审视自己的领地。

他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权力的味道。

“我要统一整个缅北。”

周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轰然引爆。

统一缅北。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疯狂。

我死死盯着他的背影,足足看了十秒钟。

疯子。

这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的野心够大的。”

我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声音冷得像冰。

“且不说南边还有个兵强马壮的鲍将军,就算你运气好,能把鲍将军打趴下……”

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字字诛心。

“你以为政府军会让你安稳发展?你以为缅国那些当官的,会眼睁睁看着一个龙国人,把他们的北方边界变成独立王国?”

在资本市场,这叫系统性风险。

是任何操盘手都无法逾越的红线。

周靖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冷芒。

“政府军那边的事,不用你操心。”

他走到我面前,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说道。

“你只需要帮我把鲍将军除掉,剩下的事,我自有安排。”

我气笑了。

真他妈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靠着铁壁,笑得连胸口的断肋都开始隐隐作痛。

“周靖,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我收起笑容,像剖析一份即将破产的财报一样,残忍地揭开他的底牌。

“魏天和魏地在外面火拼了一夜,人马早就打光了吧?”

我指了指地上的魏天。

“魏天一死,他那些老部下有几个会服你一个外来的管事?你手里现在还能调动多少人?一百?还是五十?”

我盯着周靖的眼睛,步步紧逼。

“别忘了,鲍将军已经趁虚而入,占领了魏天的灰楼和魏地的庄园。”

“现在整个北边,百分之八十的地盘都落在了鲍将军手里。”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喉咙,道出最致命的现实。

“可以说,只要鲍将军现在掉过头,打下这座防守空虚的伊甸园,他就能做到真正的统一缅北!”

敌我力量悬殊到令人绝望。

鲍将军手里捏着至少两三百全副武装的精锐。

而周靖呢?

除了这座满地狼藉的孤城,他什么都没了。

周靖静静地听着我的分析,脸色没有丝毫改变。

“我知道。”

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从容。

我瞬间火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把所有的风险提示都甩在老板脸上,他却笑着告诉你“给我全仓杀入”。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让我帮你搞鲍将军?!”

我猛地站直身体,铁链在墙上撞出刺耳的巨响。

“你以为我有三头六臂吗?你以为我是神吗?!”

我冲着他怒吼,眼珠子因为愤怒而充血。

“让我用这几个残废,加上你手里那点虾兵蟹将,去跟鲍将军两百多号正规军死磕?”

“你这不叫借刀杀人,你这叫拉着我们一起陪葬!”

面对我的咆哮,周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距离我不到半米。

那种上位者的恐怖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

“陈真。”

周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一条毒蛇在耳边吐信。

“你能在南市的死局里活下来,能在魏地的庄园里反客为主,能在伊甸园外布下那么大的局……”

他的眼神冷得刺骨。

“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鲍将军的破绽。”

“如果找不到……”

周靖突然凑近,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我会当着你的面,把你这群兄弟,还有那个叫苏桃的女人,一个一个,活生生地拆成零件。”

铁屋里的空气,瞬间冻结。

我看着他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凉透。

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只要我失去价值,他会毫不犹豫地兑现这个承诺。

我闭上眼睛,试图在绝境中寻找一丝破局的可能。

魏地、魏天、鲍将军、周靖……

所有人的脸在我的脑海中疯狂交织。

等等。

我猛地睁开眼睛。

一个被我忽略的、细思极恐的细节,突然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大脑。

那是两个小时前。

在伊甸园正门外。

魏地带着五十个雇佣兵杀到门前,和城墙上的魏天对峙时,他声嘶力竭地喊出了一句话。

那句话当时被枪炮声掩盖,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魏地喊的是:

“鲍将军发疯了,不仅端了灰楼,也端了我的庄园!”

但这并不是全部。

在魏地情绪失控的咆哮中,他还夹杂了半句话。

“攻打庄园的,不仅有鲍将军的人马……还有另一股神秘势力!”

另一股神秘势力。

我死死咬着牙,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