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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300章 这靖,这是你干的好事?0%

第300章 这靖,这是你干的好事?

二楼的走廊很暗。

踩在发黑的木质地板上,嘎吱作响。

周靖走在前面,脚步声沉稳而机械。

他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重型防盗铁门前停下了脚步。

这扇门,比伊甸园里任何一扇门都要厚重,门外甚至没有安装把手,只有复杂的电子锁和机械锁双重保险。

“就是这里。”周靖摸出一串钥匙。

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

“咔哒。”

门锁弹开。

周靖没有进去,只是推开一条门缝,侧身让出位置。

“她就在里面。”

周靖咬着那根没有点燃的烟,眼神深邃。

“我之前说过,你会感到意外。”

“做好心理准备。”

我没有看他,目光死死盯着那条透出昏黄灯光的门缝。

我握紧了手里的三棱军刺。

刀槽里的血还没干,顺着我的手背一滴滴砸在地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脚踹开了铁门。

房间里很暖和。

没有铁皮屋的血腥味,没有手术室的福尔马林味。

甚至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角落里还点着安神用的熏香。

这里不像是一个关押人质的牢笼,更像是一个金丝雀的笼子。

但我根本不在乎这些。

我的视线,如同雷达般瞬间扫过整个房间,最终定格在床沿边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大脑在这一刻,轰然发出一声爆鸣。

那是苏桃。

我认得那张脸。

那张曾经在迷迭香酒吧里,带着清纯和娇憨的脸。

可是现在,她瘦了。

瘦得脱了相。

脸颊深深凹陷下去,颧骨高高突起,皮肤苍白得像是一张揉碎的草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四肢像竹竿一样纤细,仿佛稍微用力一折就会断掉。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不合身的宽大白色棉裙。

但我整个人却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硬生生钉死在了原地。

因为在那宽大的裙摆下。

在那样一具风吹就倒的瘦弱身躯上。

她的肚子,像是一座突兀的坟冢,高高隆起。

极其庞大。

极其扎眼。

与她那干瘪瘦弱的身体,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强烈对比。

我僵在门口。

军刺“当啷”一声掉在地毯上。

四五个月。

按照常理推算,这种程度的显怀,至少已经有五个月了。

时间线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倒转。

半年前。

那个廉价旅馆的雨夜。

我把她从混混手里救出来,她像个受惊的兔子。

半年后。

在缅北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里,她挺着一个巨大的孕肚,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般坐在床沿。

听到开门的动静。

苏桃像触电般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空洞、麻木、盛满绝望的眼睛,在看清我脸的瞬间,瞳孔骤然放大。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静止了。

下一秒。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从她凹陷的眼眶里疯狂涌出。

“大叔……”

她发出了一声如同幼兽濒死般的呜咽。

她甚至连鞋都顾不上穿。

光着脚,拖着那个沉重而突兀的肚子,跌跌撞撞地朝我扑了过来。

她跑得很吃力。

就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我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接住了她。

她死死抱住我。

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勒住我的脖子。

她的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度,掐进了我的肉里。

“大叔……你真的来了……”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得歇斯底里,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眼泪瞬间打湿了我的衣服。

我也能感觉到,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硬生生地顶在我的小腹上。

那一刻。

我心里所有的理智。

所有的逻辑。

所有的冷静与克制。

像是一整块被重锤砸中的钢化玻璃。

“砰”的一声,碎成了千千万万的渣滓。

我的一只手揽着她皮包骨头的后背。

另一只手,缓慢而僵硬地,摸上了那个隆起的孕肚。

很硬。

很真实。

这不是什么肿瘤,这是实打实的生命。

我的胸腔里,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把点燃的干柴。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暴戾的怒火,从我的脊椎骨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我抬起头。

目光越过苏桃的肩膀,死死锁定了站在门口的周靖。

周靖依旧咬着那根没有点燃的烟。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

“这就是你们说的保护?!”

我的声音,像是一头被激怒到极点的野兽,在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嘶吼。

周靖没有说话。

我轻轻推开苏桃。

把她拉到我的身后。

然后,我转身。

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任何犹豫。

我像一头扑食的猎豹,猛地窜了出去。

我的右拳紧紧握死,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狠狠砸向了周靖的脸。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周靖没有躲。

或者说,他根本没想到我会突然动手,也没想到一个金融操盘手能爆发出这样恐怖的速度和力量。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脆响。

周靖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得猛然后仰,后背重重地撞在铁门上。

两道殷红的鼻血,瞬间从他的鼻腔里喷了出来,溅在白色的墙壁上。

触目惊心。

他那张冷硬的兵王面孔,终于出现了一丝错愕。

但我没有停手。

我一把揪住他的战术背心衣领,将他死死按在铁门上。

我的另一只手,闪电般捡起地上的三棱军刺。

冰冷锋利的刀刃,死死抵在了周靖的颈动脉上。

只要我稍微用力,这把专门用来放血的凶器,就能瞬间切开他的喉管。

“你他妈不是说她连一根头发都没掉吗?!”

我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死死盯着周靖那双错愕的眼睛。

字字泣血。

“你他妈告诉我,这叫保护?!”

“她在南市的时候,干干净净,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到了你们手里,半年!”

“肚子大成这样!”

我握刀的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在剧烈颤抖。

刀刃已经压破了周靖脖子上的皮肤。

渗出一丝血珠。

“在伊甸园这半年,到底是谁碰了她?!”

“是魏天?还是你?!”

“说!!!”

我的咆哮声在走廊里炸响,震得头顶的老旧灯泡都在忽明忽暗。

我真的疯了。

我宁愿接受秦岚把我当成棋子。

我宁愿接受自己去当诱饵,去跟鲍将军两百多人的雇佣兵拼命。

但我绝不能接受,他们为了这个所谓的惊天大局,牺牲一个无辜女孩的清白和人生!

如果这就是代价。

那我现在就杀了他。

我管他是大管事,还是国家派来的顶级兵王!

走廊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周靖背靠着铁门,任由鼻血流进嘴里。

他看着我。

眼神里的错愕逐渐变成了极度的荒谬和不解。

他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陈真,你冷静点。”

周靖的声音有些发紧。

“冷静?”

我冷笑一声。

军刺再次往前压进了一分。

鲜血顺着刀刃流了下来。

“你把她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让我冷静?”

“误会。”

周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在刀刃下艰难地滚动。

“这真的是个误会。”

“我接手她的时候,直接就把她带进了天字二号房。”

周靖语速极快。

“这半年来,我亲自送饭,亲自守门。”

“除了我,魏家没有任何一个人进过这个房间。”

“我甚至连话都没跟她说过几句!”

周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一种极其罕见的委屈。

“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肚子一天天变大?!”

“我又不是神仙!”

“我以为是她在国内就有的情况,这是你们的私事,我一个执行任务的,我怎么可能去问?!”

周靖的话,像是一盆冰水。

兜头浇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愣住了。

手里的军刺停在了半空。

没有人碰过她?

这半年来,没有任何人动过她?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从哪来的?!

我的呼吸变得极其紊乱。

握着军刺的手,再次因为失控而发力。

“你还敢骗我?!”

我咬着牙,准备直接废了周靖的一条胳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双冰冷、瘦削、剧烈颤抖的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死死抱住了我握刀的手臂。

“别打他!”

苏桃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凄厉。

我浑身一震。

猛地转过头。

苏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她赤着脚。

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挂满了泪水。

她瘦弱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摇摇欲坠,只能靠那双骨瘦如柴的手死死抠住我的小臂。

“大叔,你别怪他……”

苏桃拼命摇着头。

眼泪甩在地毯上。

“他没骗你。”

“这半年来,他真的没有碰过我,也没让任何人欺负我……”

苏桃看了一眼被我拿刀抵着脖子的周靖。

然后,她慢慢转过视线。

那双红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咬着失去血色的嘴唇。

像是在做着某种极其艰难的心理建设。

随后。

她当着周靖的面。

说出了一句让我灵魂出窍的话。

“大叔……”

“这个孩子……”

“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