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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349章 绝路狂飙,深山里的杀局!0%

第349章 绝路狂飙,深山里的杀局!

“开不进去了。”

越野车在一处断头路前猛地刹停。

阿强握着方向盘,转头看向我。

前方是一片茂密的野杂木林,泥泞的羊肠小道只能勉强容纳一人通行。

车灯打出去,被杂草彻底吞没。

“下车。”我推开车门。

冷风裹挟着山里的湿气灌进衣领。

我摸出烟盒,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带上必需品,车留在这里。”我低声下令。

老太太从后座下来,冷风一吹,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一手死死攥着装着降压药的帆布包,另一手拄着木棍。

吕坤利落地背起两个绿色的便携氧气瓶,走在前面开路。

彪哥紧随其后。

我和赵倩倩断后。

山路比想象中更难走。

刚下过雨,泥土湿滑。

没走出五百米,老太太的呼吸已经乱了,像是拉风箱一样。

她脸色惨白,腿软得打摆子。

“我……我走不动了。”

老太太靠在一棵树干上,气喘吁吁。

“你们走吧,别管我这个老太婆了。”

她绝望地垂下头,眼泪顺着眼角的皱纹滑下来。

“阿姨,别说丧气话。”

吕坤把背上的氧气瓶往上颠了颠,走到她面前,直接半蹲下身子。

“上来,我背您。”

老太太愣住了,连连摆手。

“这怎么行……山路这么滑,会摔着你的。”

“我这条命不值钱。”吕坤咧嘴笑了笑,“但陈哥说了要保您,您就得活蹦乱跳的。”

他不由分说,一把将老太太背了起来。

沉稳的脚步踩在泥泞里,一步一个脚印。

二十分钟后。

吕坤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呼吸也变得沉重。

彪哥从侧边快步上前,一把按住吕坤的肩膀。

“换我来。”

彪哥没有多废话,转身蹲在吕坤旁边。

吕坤也没客气,小心翼翼地把老太太转移到彪哥宽阔的背上。

彪哥背起老太太,继续往山林深处走。

老太太趴在彪哥的背上,枯瘦的手指有些局促地抓着他的衣服。

“小伙子……辛苦你了。”老太太声音发颤。

“没事,您别乱动就行。”彪哥声音粗犷,头也不回。

走了一段,老太太看着彪哥侧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你脸上的疤,疼不疼啊?”

彪哥的脚下明显顿了一下。

那道疤是以前在南市抢地盘时,被酒瓶子扎出来的,早结痂好几年了。

“早不疼了。”他声音低了八度。

“瞎说,哪有肉长着不疼的?”老太太叹了口气,干枯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妈要是看到了,得多心疼。”

彪哥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那双在道上见惯了血的眼睛,在夜色中瞬间红了。

他吸了吸鼻子。

“我妈……现在不知道在哪儿受苦呢。”

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哎,都是可怜的孩子。”老太太的眼泪又落了下来,“要是能平安过去这个坎,阿姨给你包饺子吃。”

“行。我记着了,阿姨。”

彪哥咬着牙,把背上的老太太往上托了托,脚步迈得更稳。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在缅北满手血腥的内鬼,只是一个想救妈妈回家的儿子。

我走在队伍最后面,冷眼看着这一幕。

在生与死的边缘,所有的伪装都会被撕碎。

赵倩倩并肩走在我身旁。

她脚下的军靴踩在泥水里,却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山里的夜风有些刺骨。

她穿得单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我停下脚步,脱下身上的休闲外套。

“穿上。”

我把外套扔在她头上。

赵倩倩扯下外套,没有拒绝,默默穿上,拉链拉到最顶端。

衣服上还带着我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

“我不冷。”她嘴硬了一句。

“手都冰了,还说不冷?”

我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把她的手揣进我宽大的裤兜里。

她的手猛地往回缩了一下,但在我的力道下,没挣脱开。

也就任由我握着了。

在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我的掌心轻轻蹭了一下。

“等这里的事结束,你打算怎么办?”赵倩倩突然打破了沉默。

“救出我爸妈。端了赵泰的盘子。”我平静地回答。

“我问的不是这个。”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睛在月光下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是问,秦岚和苏桃。”

我沉默了。

山风从树林间穿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苏桃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会对她负责。”

我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商业企划案。

赵倩倩的眼神黯了下去。

“那秦岚呢?她可是为了救你,命都快搭进去了。”

“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所以我必须找到她。”

“那我算什么?”

她猛地停下脚步,抽出了被我握在裤兜里的手。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一个见不得光的杀手?还是你用来对付我亲哥的工具?”

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隐忍的委屈。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随时能把我一刀封喉的女人。

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被抛弃的野猫,浑身炸毛,却又渴望被人抱紧。

我没有说话,直接向前迈出一步。

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你干什么!放开我!”她下意识地挣扎。

“别动。”

我低喝一声,手臂收紧,将她死死锁在胸前。

她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缅北的死人堆里,是你替我挡的刀。”

“乐县的烂摊子,是你陪我来蹚的雷。”

“我陈真不是石头做的,谁对我好,我心里有数。”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等赵泰死了,我给你一个家。”

赵倩倩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家”这个字,对一个从小被当成杀人机器培养的私生女来说,太重了。

她把头埋进我的胸口,死死咬住下唇。

我感觉到胸前的布料慢慢湿润了。

“陈真。”她声音发闷,“你要是敢骗我,我真的会杀了你。”

“你可以试试。”我淡淡一笑。

我松开她,重新牵起她的手。

“走吧,前面快到了。”

夜色深沉,前方的山坳里终于露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几间破败的土坯房,隐没在半山腰的杂草丛中。

屋顶的瓦片塌了一半,院墙也倒得只剩下半截。

没有灯光,没有声音。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到了。就是那儿。”

老太太在彪哥背上指了指前方。

吕坤快步上前,从腰间拔出三棱军刺。

“我先去探路。”

我眯起眼睛,打量着四周的地形。

这地方太偏僻了,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完全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死角。

如果赵泰的人能摸到这儿,那乐县就真的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

彪哥背着老太太跟在我们身后。

推开那扇虚掩的破木门。

伴随着刺耳的“吱呀”声,灰尘簌簌落下。

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一口枯井孤零零地立在角落里。

正对着的堂屋大门紧锁着,门上一把生锈的铜锁。

“这地方,恐怕有十年没人住过了吧。”

彪哥把老太太慢慢放下来。

老太太拄着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是啊。自从岚岚外公外婆走后,这里就荒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布满铜绿的钥匙。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开。”

她步履蹒跚地走到堂屋门前,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

锁开了。

老太太刚要伸手推门,动作却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紧了。

“怎么了阿姨?”彪哥上前一步问道。

老太太没有回答。

她死死盯着门槛下的一处角落,瞳孔剧烈收缩。

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我立刻察觉到不对劲,松开赵倩倩的手,一步跨上前。

顺着老太太的目光看去。

在布满灰尘的青石门槛旁边,静静地躺着半截折断的香烟。

烟嘴上,印着一个模糊的金色字母。

虽然已经受潮发黄,但那切口很新。

绝不是十几年前留下的。

“阿姨,这烟头……”我声音低沉。

老太太猛地转过头,脸色惨白如纸。

“不对劲!”

她压低了声音,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

“我爸从来不抽这种带金边的烟。”

“这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