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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351章 亲家母,与她留下的电话号码0%

第351章 亲家母,与她留下的电话号码

“秦岚呢?她现在在哪?”

我抓着我妈的肩膀,声音很轻,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妈眼角的泪水还没干。

听到这个名字,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抓着我胳膊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一个星期前,就联系不上她了。”

我妈指了指墙角几个瘪塌塌的蛇皮袋。

“她以前每隔半个月,都会让人趁着半夜偷偷送点米面和菜过来。”

“可这次,早过了日子,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家里吃的已经断顿了。”

我妈擦了把鼻涕,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担忧。

“我和你爸正商量着,要是明晚再没人来,就摸黑下山去村里刨点红薯……”

我没有说话。

呼吸在胸腔里变得沉重而冷硬。

一个星期前。

正好是我在缅北和鲍将军的人血拼,伊甸园局势最混乱的时候。

秦岚一定是察觉到了乐县这边的风声不对,甚至已经预感到自己即将暴露,所以才彻底切断了和我父母这边的联系。

她是怕连累他们。

短暂的沉默后,我妈突然抬起头。

那双因为长期不见光而有些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我的脸。

“小王八蛋!”

她猛地拔高了音量,干枯的手指狠狠戳在我的胸口。

“你给我说实话!”

“你在外面到底惹什么事了?!”

我妈虽然窝里横,但骨子里是个本分人。

“那帮人拿着砍刀,天天堵在家门口,大半夜砸玻璃泼红漆!”

“他们这是要咱们一家老小的命啊!”

“你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垂下眼帘。

看着母亲苍白的头发和因为营养不良而凹陷的脸颊。

我不敢说实话。

我不能告诉她赵泰那个疯子。

不能告诉她京城司马家的只手遮天。

更不能告诉她,我刚刚从满是死人的缅北军阀手里抢回一条命。

我妈的心脏本来就不好。

这些真相砸下来,她会当场崩溃。

“没什么大事,妈。”

我强行扯出一个轻松的冷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就是乐县的几个本地地痞流氓。”

“我之前跟人合伙做点生意,账面上起了点冲突。”

“这帮黑社会想要强吃我的本金,我这段时间就是跑出去躲债了,昨晚刚赶回来。”

我妈愣了一下,半信半疑。

“就为点钱?”

“对,就为点钱。”我面不改色地接话。

我妈看着我满身的泥水,又看了看站在门外的赵倩倩,眼底的恐惧不仅没消散,反而更深了。

“那现在怎么办?”

我妈突然松开我的衣服,用力推了我一把。

“他们人多势众的,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要不,你还是继续去外面躲着吧。”

她转过头,拉住我爸的胳膊,声音发颤。

“别管我和你爸了。”

“我们两个老骨头,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了,他们不敢真把我们怎么样的。”

这就是我的父母。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本能的反应永远是把儿子往外推。

我深吸了一口气。

把眼底那股发酸的情绪硬生生压了下去。

“妈,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再走了。”

我指了指门外的院子。

“我带了几个靠谱的朋友回来。”

“就是来找他们算账的。”

“你放心,最多几天,我就能把事情彻底解决。到时候,咱们就能正大光明地回家。”

我妈顺着我的手看去。

此时。

彪哥正好背着老太太跨过破败的门槛。

吕坤握着三棱军刺,像个冷面煞神一样跟在后面警戒。

我妈看到满脸刀疤的彪哥,吓得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真啊,这……这是?”我妈结巴了。

“阿姨,您别怕。”

彪哥小心翼翼地把老太太放在堂屋那把唯一完好的木椅子上。

“我是陈哥的兄弟。这脸上的疤看着吓人,但我不是坏人。”

我走上前,指着刚顺过气来的老太太。

“妈,这位是秦岚的妈妈。”

这句话一出来,堂屋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我妈先是愣了一秒。

紧接着,她眼底的防备和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热情。

“哎哟!”

我妈直接扑了过去,一把攥住老太太的手。

“原来是亲家母啊!”

这三个字,在昏暗的堂屋里响得格外清脆。

门框边。

赵倩倩正靠在阴影里。

手里那把哑光匕首,一直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

当“亲家母”三个字落下的瞬间。

匕首停了。

她垂下眼帘。

我没去看她,但我能感觉到,她周身的空气在这一刻都冷了几分。

一种被世界排除在外的失落,顺着她单薄的肩膀流淌下来。

她没有出声,只是把自己更深地藏进了门外的黑暗里。

“亲家母,你可真是生了个好姑娘啊!”

我妈根本没察觉到周围的暗流,拉着老太太的手不肯放。

“长得漂亮,人又能干。”

“这段时间要不是岚岚那丫头护着,我们老两口早就交代了。”

“我们老陈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老太太被我妈这股热情弄得有些局促。

她干咳了两声,连连摆手。

“哪里哪里……”

“大姐,你客气了。”

老太太眼神有些黯淡,轻声解释。

“我姓秦。”

“岚岚的亲爸走得早,后来,我就让她改跟着我的姓了。”

我妈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心疼更重了。

“原来是这样,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啊。”

我妈打量了一下老太太花白的头发和虚弱的身体。

“妹子,你应该比我大点吧?以后我就叫你老姐姐了。”

老太太苦笑了一下。

“大姐,我今年才五十出头。只是这身子骨不争气,一身的病,看着显老罢了。”

“哎哟,那还是我大你几岁。那我托大,以后叫你妹子。”

两个在生死边缘徘徊过的母亲,就这么在破败的堂屋里拉起了家常。

从秦岚送的白菜萝卜。

聊到我小时候的调皮捣蛋。

一种久违的烟火气,在冰冷的空气中慢慢弥漫开来。

稍微冲淡了悬在我们头顶的死局。

我站在旁边看着。

没有打断她们。

因为只有在这一刻,我才觉得这半年来经历的所有血腥与绝望,都是值得的。

“真啊。”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唤。

我转过头。

是我爸。

他一直缩在墙角没说话。

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套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他佝偻着背,两只手在裤兜里摸索了半天。

“怎么了,爸?”我走过去。

我爸抬起头,看了看正在聊天的我妈和秦老太太。

然后压低了声音。

他从内衣最深处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折叠成了四四方方的纸块。

纸张边缘已经磨起了毛边。

显然被他攥在手里捏了不知道多少次。

“这是啥?”我皱起眉头。

“这是岚岚上次来的时候,偷偷塞给我的。”

我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

“当时你妈睡着了。那丫头急匆匆的,脸色很差。”

“她把这个塞给我,千叮咛万嘱咐。”

我爸浑浊的眼睛看着我。

“她说,如果哪天她不来了,咱们也联系不上她了……”

“而你又刚好找回来了。”

“就让我把这张纸,亲手交给你。”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我一把从我爸手里接过那张揉得皱巴巴的纸。

手指有些发抖。

在头顶那盏发黄的白炽灯下,我缓缓将纸张展开。

纸上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

没有交代后事。

也没有诉说委屈。

只有一长串用黑色水性笔写下的数字。

1387766xxxx。

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