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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352章 温存与杀机0%

第352章 温存与杀机

意识在黑暗中不断下坠。

像是一脚踩空了万丈深渊。

失重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猛地睁开眼。

胸膛剧烈起伏着。

入眼不是缅北那阴暗潮湿的水牢。

也不是枪林弹雨的伊甸园。

而是发黄脱落的墙皮,以及天花板上一圈圈暗褐色的水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消毒水和下水道反味的混合气味。

我回过神来。

这里是乐县县城,那间每天八十块的地下廉价旅馆。

昨天夜里,我们在石子村的废弃老宅折腾了大半宿。

确认我爸妈暂时安全,又把方圆一公里的明暗哨位全部摸排了一遍。

之后,我让彪哥和吕坤连夜摸回了镇上。

敲开了一家小卖部的后门。

用三倍的价钱扫空了货架上的米面、干粮和几箱矿泉水。

全部扛进山里,留给我爸妈续命。

直到确认一切万无一失,没有任何尾巴跟着。

我们才借着夜色,从小路摸回了县城。

倒在这张床上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偏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破旧闹钟。

下午两点。

连日来绷断弦的神经,终于得到了几个小时的缓冲。

透支的体能正在慢慢恢复。

我转过视线。

目光落在身侧。

赵倩倩背对着我,蜷缩在床的内侧。

她没有穿衣服。

劣质的发黄被单滑落到了腰间。

大片光洁白皙的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顺着脊椎骨往下,是常年高强度体能训练练就的腰线。

紧致,凌厉,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几道浅浅的刀疤横穿过她的蝴蝶骨。

像是一件完美艺术品上带着血腥味的裂纹。

这是她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勋章。

此刻,这个习惯了把刀架在别人脖子上的冰山女杀手。

正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

睡得很沉。

这张苍白的侧脸,其实美得有些惊心动魄。

我靠在劣质的皮质床头。

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如果这女人的脾气能稍微收敛一点,不那么动不动就拔刀捅人。

娶回家做个媳妇,其实也不错。

至少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

她能替你挡住背后的明枪暗箭。

一想到媳妇这两个字。

秦岚那张挂着妩媚笑意、红唇轻启吐着烟圈的脸,毫无预兆地撞进了我的脑海。

我眼神骤然一沉。

从丢在床尾的休闲外套口袋里,摸出了那张揉得发皱的纸条。

1387766xxxx。

一串用黑色水性笔写下的、没有任何备注的电话号码。

这是秦岚留给我爸的最后一样东西。

也是我现在手里唯一的线索。

我盯着这串数字。

拇指在纸张边缘摩挲了很久。

但我没有立刻拨通它。

我是一个习惯了在资本市场上厮杀的基金经理。

在这个绞肉机一样的博弈场里。

有一条铁律——永远不要在对手底牌未明的时候,轻易梭哈。

秦岚最后一次回老家,是在一个星期前。

那段时间。

正是我在缅北布局围杀魏家兄弟的关键节点。

她在乐县到底查到了什么?

是四海商会的物流网?

还是龙鼎集团的洗钱渠道?

又或者是大发水产冷库里藏着的那批“货”?

她既然能留下这个电话号码,说明她早就预感到自己会暴露。

赵泰这种人,多疑且残暴。

如果这通电话打过去,接听的不是秦岚。

那就意味着这部手机早已经摆在了赵泰的办公桌上。

正安静地等着一条咬钩的死鱼。

如果真是这样。

我这一个电话拨过去,只要对方拖延十秒钟。

乐县地下势力的定位追踪技术,就能瞬间锁定这家地下旅馆的位置。

我不能赌。

更不敢赌。

我把纸条重新叠好,仔细地塞回口袋深处。

“看够了吗?”

一个清冷的声音,没有任何预兆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我转过头。

赵倩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她没有回头。

只是伸出那条匀称的手臂,将被子往上拽了拽。

遮住了那片引人遐想的春光。

但露在空气里的半只耳朵,却肉眼可见地染上了一层绯红。

杀手的警觉性,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我刚才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她就已经从沉睡中完成了防御姿态的切换。

“没看够。”

我随手将未点燃的香烟扔在床头柜上。

翻了个身。

直接从背后贴了上去。

手臂蛮横地揽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

赵倩倩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触电般僵直。

肌肉发力,本能地想要反击。

但仅仅过了半秒,她似乎意识到了身后的人是我。

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任由我抱着。

“把手拿开。”

她背对着我,语气硬邦邦的,带着惯常的冰冷。

“昨晚都做了三次了,现在抱一下怎么了?”

我不仅没松手,反而凑到她耳边。

声音压得很低。

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里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陈真,你是不是找死?”

“我这不正在‘找’吗?”

我轻笑一声。

手掌顺着她的腰际往下游走,指尖不轻不重地在那道旧疤痕上摩挲着。

“昨天在卫生间。”

“是谁搂着我的脖子,咬得那么狠的?”

“你闭嘴!”

赵倩倩猛地转过身。

一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瞪着我,一双眼睛又凶又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右手下意识地往大腿侧边摸去。

摸了个空。

她的匕首昨晚办事前,就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我趁势抓住她的手腕。

稍微一用力,将她拉得更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

“刀不在手上,想怎么杀我?”

我盯着她的眼睛,目光扫过她紧抿的红唇。

“用咬的?”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

别过头去躲开我的视线。

“别用你对付那种女人的招数来恶心我。”

“哪种女人?”我步步紧逼。

她转过头看了我两秒,突然冷笑一声。

她没有挣脱,反而主动迎了上来,红唇贴在我的耳廓上。

声音软了下来,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陈真,你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顺口回了一句。

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感受着掌心发丝的柔软。

在缅北那几个月。

每天过的都是刀口舔血、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日子。

只有在这种插科打诨的时刻。

我才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是个有七情六欲的活人。

“滚起来,洗漱。”

她一把推开我。

掀开被子直接下了床。

完全不顾忌自己此刻一丝不挂的状态,光着脚踩在冰冷粗糙的地砖上。

径直走向那间逼仄的洗手间。

瘦削却充满力量感的美背,在走廊透进来的微光下晃得人眼晕。

我笑了一声。

扯了条浴巾围在腰上,跟了进去。

洗手间连两平米都不到。

转个身都能碰到长满绿苔的墙皮。

水管生了锈,水槽里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赵倩倩正站在洗手台前刷牙。

嘴里全是白色的牙膏泡沫。

眼神透过满是水渍的半身镜,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我贴着她的后背挤过去。

伸手去拿旁边杯子里的牙刷。

不可避免地,两人肌肤大面积相贴。

她动作一顿。

狠狠用手肘撞了一下我的肋骨。

“离我远点。”

她含混不清地警告。

“地方就这么大,你让我躲哪去?”

我装傻充愣,非但没退,反而往前压了一寸。

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满是泡沫的肩膀上。

“要不咱们再洗个澡?”

我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语调暧昧。

“昨天太累了,没洗干净。”

她握着牙刷的手紧了紧。

指节泛白。

“陈真……”

她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口水。

声音里透着冰冷的杀机。

“再动手动脚,我把你那玩意儿切下来喂狗。”

话虽这么说。

但她身体却诚实地软了几分,并没有实质性的反抗。

甚至往我怀里靠了靠。

我轻笑一声。

拿起牙刷,慢条斯理地挤上牙膏。

在这个压抑到令人窒息的小县城里。

这几分钟的拉扯,是我们仅有的喘息时间。

水龙头哗啦啦地流着水。

冲刷着水槽里的白色泡沫。

我刚用冷水洗了把脸,水珠还在睫毛上挂着。

下一秒。

“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而粗暴的砸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