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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392章 我感觉像在坐牢0%

第392章 我感觉像在坐牢

“陈真。”

有人在喊我。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笑。

我睁不开眼,只觉得四周冷得厉害。

不是空调那种冷。

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冷。

我往前走了几步,脚下全是水。水面黑得看不见底,踩下去没声音。

远处站着一个女人。

红裙子。

头发湿透了,贴在脸边。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秦岚。

她站在那里,冲我笑。

还是迷迭香酒吧里那副样子,妖艳,欠揍,眼角带着钩子。

可她胸口全是血。

血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滴进黑水里,一下就散了。

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秦岚。”

她歪了歪头。

“陈真,你怎么才来啊?”

我想跑过去。

脚却像被水底的东西拽住,怎么都迈不开。

我急得眼眶发胀。

“你在哪?”

“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哪?”

秦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笑得更淡。

“我好冷。”

就这三个字。

我胸口一下疼得发麻。

她这个女人,以前在我面前从来不卖惨。

哪怕在酒吧里明码标价跟我谈三千块一晚,也能把人调戏得脸红脖子粗。

哪怕后来那么多事压在她身上,她也总是一副什么都能扛的样子。

她会笑着说黄色段子。

会骂我穷到艳遇都碰不起。

会把最危险的事全藏在自己身后,然后推着我往前走。

可现在,她说她冷。

我拼命往前挣。

水底的东西越拽越紧。

我低头看了一眼。

不是水草。

是一只只手。

有赵泰的,有张雷的,有我不认识的。

还有我自己的。

我猛地抬头。

秦岚已经离我很远了。

她身后像有一扇冷库门,白色的寒气往外冒。

她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吓人,却还冲我眨了下眼。

“陈真。”

“你要是再不来,我就真跟别人睡了。”

她这句玩笑说得很轻。

轻到我差点没听清。

可我心口那股火一下烧起来。

“你敢。”

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秦岚笑了。

下一秒,她身后的门关上。

砰。

我猛地坐起来。

肩膀像被刀重新劈开,疼得我眼前发黑。

我喘了好几口气,才看清自己还在安全屋的小房间里。

房间里没人。

赵倩倩不在。

我盯着床边那把空椅子看了好几秒,脑子里最后一点睡意彻底没了。

昨晚她坐在那里。

匕首藏在袖子里,嘴上说守着我,手却一直没离开门口方向。

现在椅子是空的。

桌上的水杯没动。

医药箱合得整整齐齐。

她走的时候,甚至把我身上的外套往上拉了一点。

这女人真他妈会气人。

我伸手摸了一下枕头边,没有纸条,没有暗号,没有任何交代。

她连骗我一句“上厕所”都懒得留。

我坐起来,肩膀立刻疼得我眼前发黑。

纱布又渗血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没管。

赵倩倩肯定是趁我睡死以后走的。

我昨晚确实撑不住。

从三号仓库、废弃仓库、家属区,再到这处安全屋,身体早就透支到极限。

她知道我会拦。

所以她等我睡着。

我靠在床头,闭了闭眼。

大发水产。

地下冷藏层。

秦岚。

赵倩倩。

这几个名字在我脑子里撞来撞去,撞得我太阳穴一阵阵疼。

我现在最该做的,是冲出去找沈卫国,问暗哨有没有发现赵倩倩离开。

可我不能。

我一旦大张旗鼓地问,沈卫国就会知道赵倩倩溜出去了。

他会派人追。

运气好,赵倩倩被截回来。

运气不好,她还没摸到大发水产,就先被自己人暴露路线。

更麻烦的是,沈卫国会立刻判断我瞒着他。

那后面的事就更难办了。

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走了。

至少现在不能。

我慢慢下床,脚刚落地,腿有点软。

门外有脚步声。

拉开门。

走廊里一个穿作训服的人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也没问。

我往外走。

他跟了半步。

我回头看他。

“我上厕所也要陪?”

那人停住。

“安全屋内可以自由活动。”

“那就别跟太近。”

他没接话。

我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我胡子拉碴,眼底全是血丝,左肩缠着厚厚一圈纱布,看着像半个死人。

我看了自己两秒,低声骂了一句。

“废物。”

骂完,心里反而稳了一点。

至少我还醒着。

只要我还醒着,就还有事能做。

我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阿鑫抱着电脑包从设备房那边出来。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陈哥,你醒了?”

“几点了?”

“下午两点多。”

我脚步停住。

我竟然睡到第二天下午。

赵倩倩已经走了多久?

十个小时?

十二个小时?

我揉了揉眉心。

“陪我出去走走。”

阿鑫看了眼我的肩膀。

“你这伤……”

“死不了。”

“倩姐呢?”

我看着他。

阿鑫立刻闭嘴。

他这点好,知道什么问题不该追。

他抱紧电脑包,小声说:“吕坤和阿强在靶场,张队和张微好像还在睡。张微昨晚折腾太久了,后半夜还哭了一阵。”

“哭?”

“嗯。”阿鑫声音更小,“她以为没人听见,其实隔音不太好。”

我没说话。

张微那种小魔女,白天能把天捅个窟窿,晚上躲起来哭,也正常。

她恨了张大千六年。

恨意突然塌了,人也会塌。

阿鑫看了我一眼。

“陈哥,我们现在能在安全屋范围里走动,但是不能出外围。”

“试过?”

“吕坤试过。”

“结果呢?”

“被枪口劝回来了。”

我差点笑出来,肩膀一疼,又忍住。

“走。”

我们沿着水泥通道往外。

安全屋比昨晚看着更大,地下几个房间都有人守,地面那间破仓库外也有人。

没有人拦我们。

但每隔十几米,就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

不近不远。

不问不碰。

就像把人放在笼子里,说你可以自由散步。

我心里冷笑。

沈卫国说这里安全。

没错。

安全得像看守所。

走到南坡口的时候,两个人直接挡住路。

其中一个开口:“前面不能去。”

我看着他。

“我想晒晒太阳。”

“靶场方向可以。”

“那边呢?”

“封控区。”

“谁封的?”

“命令。”

“如果我非要出去呢?”

“那只能枪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