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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399章 跟猪一起进城?0%

第399章 跟猪一起进城?

“先找车。”

我说完这三个字,吕坤看我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这荒郊野岭的,上哪找车?”

我没理他,继续往土路外走。

阿强在前面探路,脚步很轻。吕坤跟在我旁边,一边走一边骂,声音压得很低。

“陈哥,不是我打击你。咱现在这造型,三个人,一个肩膀带血,一个脸黑得像通缉犯,一个冷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正常司机看见咱,不报警都算胆子大。”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

确实不像好人。

衣服脏,肩膀渗血,脸上估计也没什么活人气。

可我没得选。

县城必须进。

大发水产也必须去。

“你少说两句,省点力气。”

吕坤撇嘴。

“我现在不说话,容易想打人。”

阿强忽然抬手。

我们三个立刻蹲下。

远处有灯。

一辆小货车从土路尽头慢慢开过来,车灯晃得人眼睛发酸。

吕坤立刻来了精神。

“车。”

我盯着那车。

小货车不大,后斗空着,应该是往县城方向走。

机会不多。

我站起来,走到路边,抬手拦车。

小货车速度慢下来。

我心里刚松半口气,车窗降下一条缝。

司机探出半张脸,看了我们一眼。

下一秒,他一脚油门。

车轰地一下窜了出去。

泥点子溅了吕坤一裤腿。

吕坤愣了半秒,破口就骂。

“跑什么啊?我们长得像劫匪蛮?”

阿强看了他一眼。

吕坤更气。

“你看我干啥?我他妈已经尽量慈祥了。”

我嘴角抽了一下。

就他那张脸,慈祥两个字都得连夜离家出走。

第一辆车没成。

我们继续往前。

十分钟后,又一辆面包车从另一条岔路过来。

这次我没上。

我让阿强去拦。

阿强话少,脸也没吕坤那么凶,至少看起来像个正经人。

结果面包车停是停了。

车门刚拉开,司机看见阿强腰间露出半截短刀,脸色瞬间白了。

“兄弟,我上有老下有小,车不值钱,别杀我。”

阿强沉默了两秒。

把刀往衣服里塞了塞。

“去县城吗?”

司机猛摇头。

“不去,我去投胎。”

说完,车门砰地一关,面包车倒车倒得比来时还快,差点撞进沟里。

吕坤蹲在路边笑得肩膀直抖。

“阿强,人家都被你吓出遗言了。”

阿强没说话。

但我看见他把短刀又往里面压了压。

我也想笑。

可肩膀一疼,笑意就没了。

我们现在像三个从笼子里钻出来的野狗。

身后是沈卫国,前面是赵泰。

夹在中间,连打个车都像抢劫。

这他妈叫什么事。

又走了二十多分钟,天彻底黑下来。

路边连灯都少了。

我肩膀开始发冷,血应该又渗出来了。每走一步,衣服都磨着伤口,疼得人烦。

吕坤发现我脚步慢了,嘴上没说,身体却往我这边靠了点。

“陈哥,要不歇会儿?”

“不歇。”

“你逞什么能?真倒这儿了,我和阿强还得抬你。你看看我俩像不像愿意干体力活的人?”

阿强淡淡道:“我可以。”

吕坤立刻瞪他。

“你能不能别拆台?”

我没停。

不是我不想歇。

是我怕一歇下来,人就软了。

我现在全靠那口气撑着。

秦岚那句“我好冷”一直在脑子里转。

我不能再慢了。

前面终于又来了车声。

这次不是一辆。

是拖拉机。

破拖拉机。

车头突突突地响,后面拉着一车玉米杆,慢得像在散步。

吕坤眼睛亮了。

“这玩意儿肯定跑不了。”

他直接冲到路中间,张开双臂。

“师傅,搭个车。”

拖拉机停了。

司机探头看他,又看我和阿强。

“去哪?”

“县城。”

“不顺路。”

吕坤指着前面。

“这条路不就通县城吗?”

司机理直气壮。

“我回村。”

“哪个村?”

司机指了指后面。

“你们刚走过来的那个方向。”

吕坤脸都黑了。

“那你刚才从哪来的?”

“县城。”

这话一出来,我们三个都沉默了。

司机也沉默了。

最后他补了一句。

“你们早出来半小时就赶上了。”

吕坤气得差点爬上车。

我一把按住他。

“算了。”

拖拉机突突突地走了。

吕坤站在原地,骂得很小声,但很脏。

我靠在路边一棵歪树上,肩膀疼得发麻。

阿强递给我半瓶水。

我喝了一口,水是凉的,压下去一点火。

“陈哥。”吕坤忽然说,“你有没有觉得咱们很惨?”

我看他。

他蹲在路边,鞋上全是泥,裤腿还沾着刚才小货车溅的东西。

“以前在缅北,追咱的是枪,是刀,是人命。现在倒好,逃出来第一关,打不到车。”

阿强难得接了一句。

“说明国内治安好。”

吕坤被噎得半天没说话。

我笑了一下。

这一笑扯到伤口,疼得我脸一僵。

吕坤立刻指着我。

“你看,老天都不让你笑。”

我刚想骂他,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更沉的发动机声。

不是小车。

是大车。

还有一股味儿,隔着老远就飘了过来。

吕坤鼻子动了动,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复杂。

“什么味?”

阿强看着前面。

“猪。”

一辆拉猪的货车从黑路尽头开过来。

车斗用铁栏围着,里面黑压压一片,哼哼唧唧,活得比我们还热闹。

吕坤整个人都僵了。

“不是吧。”

我看着那车,心里居然升起一点希望。

拉猪的车一般往县城屠宰场走。

方向对。

车也够大。

至于味儿……

人都快没命了,还讲究什么味儿。

我走到路边,再次抬手。

车慢慢停下。

司机把窗户摇下来,一股烟味混着猪味冲出来。

他打量我们几眼,眼神不太放心。

“干啥?”

我尽量让声音平一点。

“去县城,搭个车。给钱。”

司机没立刻答应。

他看了看我的肩膀,又看吕坤,又看阿强。

“你们干啥的?”

吕坤张嘴就来。

“我们是——”

我一脚踩在他鞋上。

吕坤疼得脸一抽,硬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我说:“工地的,跟人打架了,急着回县城。”

司机半信半疑。

“工地的?”

吕坤捂着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对,搬砖的。”

司机看着他那张脸。

“你像拆迁的。”

吕坤嘴角抖了抖。

我赶紧问:“走不走?”

司机抽了口烟。

“前排没位置。”

我往驾驶室看了一眼。

副驾堆着两袋饲料,一个塑料桶,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确实没位置。

吕坤立刻松了口气。

“那算——”

司机指了指后车斗。

“后面能坐。”

吕坤的脸刷地一下绿了。

我也沉默了。

后车斗里,一群猪正隔着铁栏看着我们。

其中一头还把鼻子伸出来,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