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霍董让我通知你,过几天去做个体检“看你的意思,是愿意赔偿了?”
这两个琴盒姜柠实在是擦不干净,因为是给孩子做的,木料就轻,比较通透。
怕对孩子健康不好,霍璟也就没有上漆,只是打磨光滑。
被满手的油和酱汁一碰,估计表层的木料都被油浸废了。
鹤鹤跟棠棠很伤心,这是爸爸妈妈送给他们的琴盒,两个人都很宝贝,平时都是轻拿轻放。
结果吃个饭的功夫,就被圆圆摸坏了。
“妈妈,他是故意的,”鹤鹤看妹妹眼睛红红的,非常生气,“他平时都不拿脏手碰他自己衣服的。”
圆圆在班上吃完好吃的,也不去找老师洗手,都是抹在其他小朋友的衣服上。
这样他的衣服是干净的,还省了事,其他小朋友一不注意,衣服上就有了印子。
所以鹤鹤跟棠棠都不许他摸琴盒,平时来排练,都是让老师把琴盒收在办公室里。
没想到今天彩排,人太多了没看住,让圆圆使了坏。
“我没有!”圆圆不肯在妈妈面前留下坏印象。
“好了,我儿子又不是故意的,你就说多少钱!”
“一个破盒子闹这么大,能让我儿子看中,是你们的福气好不好?”
“你就说多少钱吧!”
这种小孩用的小提琴,又不大,两个盒子顶了天给五块钱,都算自己大方了。
“四百块,”姜柠淡淡道,而且让你儿子给我孩子道歉
“你说什么?”
吴娟瞪圆了眼:“两个破盒子,你要三百块?讹人也不是这么讹的!”
她上班一个月三十来块,要上一年多才能凑够这笔钱。
“你不是不缺钱吗?”姜柠疑惑地看她一眼,“这是两个琴盒,一个两百多。”
“而且是我亲自画花纹,我丈夫亲手刻的。当然珍贵。”
“你别给我说这些没用的,手工有什么值钱的?”
“我自己刻一道杠,我是不是也能喊要你五百块啊?”
姜柠笑着摇摇头:“你可以说人工不值钱,那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木头?”
“这是精选的老樟木,天然的防虫木,带着香气,做琴盒用的都是大块的整板,可遇不可求比碎料贵十多倍,被你毁了,我都觉得可惜。”
吴娟简直不敢相信:“你胡说,如果这木头这么贵,你怎么可能连漆都不上?这就是普通木头!”
“不上漆是孩子着急用,怕对孩子身体不好,”姜柠摸了摸鹤鹤跟棠棠的脑袋,“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愿意给钱。”
“那行,我去喊幼儿园保安来,让老师处理这件事。”
“到时候圆圆还能不能参加文化汇演,我可就不清楚了。”
反正鹤鹤跟棠棠是拉小提琴的关键小朋友,还是受害一方,不会被踢出节目的。
“你!”
四百块都能在个偏一点的地方期间起间屋子了,这女人真是敢开口!
“你非要我给钱,那也行,我反正不缺钱。”吴娟转了转眼珠子。
“我先给你三十块,后面的按月给你,但是你得让我儿子跟着你两个孩子学小提琴。”
“而且琴盒我付了钱,那就属于我了!这两个小提琴也得免费借给我儿子用!”
圆圆一天要学习就愁眉苦脸,可是听到能玩鹤鹤跟棠棠的小提琴,又高兴起来。
他早就想玩了,他很想知道用指甲抠那上面的琴弦是什么声音,还想知道用牙咬能不能弹。
可是鹤鹤跟棠棠都不肯让他那样玩,小气鬼!
“你在说什么梦话呢,”姜柠无语,“你想用百分之十不到的定金,把你儿子塞进来,你睡醒了吗?”
“人家小提琴老师,半个月的上课费抵得上你一半赔偿款,我稀罕你那三十块钱吗?而且后面你肯定不会再给钱了。”
“还有,盒子没有送给你的道理,这是赔偿,不是买卖。”
“否则大街上你看中了什么东西,岂不是只要把它弄坏,就算你的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干什么?”吴娟心思被戳破,有些恼火。
“我看你就不是真心解决问题的,一点都不实诚!”
姜柠冷冷看着她:“我看一直在纠缠的是你吧,我和孩子在这里好好的,是你带着儿子过来随意碰坏我们的东西。”
“让你道歉你不肯,让你赔钱也不肯,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喊保安来吧,大家伙可都听见了。”
周围的家长们看了半天了,当下都点头:“没错!是你先来招惹姜主编的!”
虽然两百块一个琴盒贵得有些离谱了,但是人家姜主编亲自画花纹,霍首长亲自刻,满怀心意送给孩子的,被这么糟蹋了,确实应该让她狠狠赔!而且木料也贵呢。
“唉,刚才姜主编说,学小提琴一周就要两百块,真的吗?这太离谱了吧,我上一个月班,今年工龄大了,才到六十来块呢!”
这小提琴一个周两百,一个月岂不是八百?要是不休息,再多接几个学生,天啊,这也太赚钱了吧。
“你别忘了,姜主编两个孩子呢,而且听说那个小提琴老师不是普通老师,人家是参加国际比赛拿过奖的,要不是姜书记的面子,人家根本不搭理的。”
“对呀,而且人家不接其他学生,有家长偷偷去联系,人家直接拒绝了。”
“看来真得让孩子学个音乐了,你看看,姜主编的孩子学了小提琴,表演就能站在最显眼的位置,以后还能当老师,一周两百块!啧啧啧。”
其实价格这么贵,是因为两个孩子不管学小提琴还是钢琴,都是换成一对一,上午下午轮换。
小提琴老师一节课要四五十块钱,一上午能上两节,等下午换一个孩子教,又是将近一百块钱花出去了。
确实很贵,如果姜柠拿着死工资,哪怕是京棠那样的高工资,咬碎了牙都供不起两个孩子一对一学。
不过她写书,开店,在厂里有股份,最不缺的就是钱,而且霍璟的津贴也全在她这里。
吴娟脸都涨红了,她不想赔钱,也不想道歉,但是又走不了,因为幼儿园老师和保安一起过来了。
“怎么回事?”
等幼儿园老师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毫不犹豫地让保安把吴娟赶走:“你拿不出赔偿,也不道歉的话,我们就联系圆圆爸爸,让他给钱。”
“还有,圆圆破坏其他小朋友的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了,为了防止意外,不能再参加文化汇演了,我会找替补的小朋友顶上。”
“什么?”吴娟有些慌张,“我给她道歉总行了吧!”
她把圆圆拽过来,猛地拍孩子:“快给大姨道歉!”
圆圆被打的大哭:“哇!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别装模作样了,”幼儿园老师让保安把吴娟赶走,让另一个老师抱着圆圆往办公室走,去联系孩子爸爸。
“姜主编,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姜柠摇摇头,借了幼儿园的电话,给霍璟打电话。
文化汇演快开始了,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做新琴盒。
京市,霍文远刚从蹦迪的舞厅熬了一个通宵,刚回到家里,就要往床上躺。
“霍文远。”霍承业的秘书就待在屋子里,直接喊了他一声。
“你有病啊!这是我家!”霍文远被吓了一跳,脸色不虞。
秘书没理他,只是提醒他:“霍董让我通知你,过几天去做个体检,项目有点多,你别跑了。”
体检?
估计是怕他身体不好继承不了家业。
“行,你和我说说,都要测什么?”
霍文远来了兴致。
说不定体检通过,他的身世就能彻底公布了。
“没什么,”秘书眼底微闪,“就是抽抽血,擦擦口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