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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孕军婚,面凶首长占有欲太强第444章 送他去医院检查,费用我来垫被喊到名字,姜柠却并没有认出眼前这个穿灰蓝色工装的女人是谁。0%

第444章 送他去医院检查,费用我来垫被喊到名字,姜柠却并没有认出眼前这个穿灰蓝色工装的女人是谁。

眉眼间似乎有些熟悉。

“你认识我?”

听到这话,薛问兰脸色一变:“你不记得我?”

“我是薛问兰!”

姜柠这才想起来她是谁。

在自己还没有去滨城随军前,薛问兰是京棠的前副主编,和自己起了矛盾,拿报刊销量作赌,结果输了,离开了京棠。

离开京棠后,薛问兰似乎是嫁给了某个领导的小儿子。

后来姜柠又一年回京市,参加招投标分享交流会,又遇到薛问兰一次。

薛问兰和她丈夫一起去了交流会,想拿自己当筏子走关系,帮忙写文件推荐,被自己拒绝了。

后来好多年,都没有薛问兰的消息,姜柠几乎要把这个人淡忘了。

没想到回京市没几天,就遇到了薛问兰。

姜柠问道:“那是你丈夫?”

薛问兰的心情更加复杂。

姜柠没认出她来就算了,语气还一点波动都没有,像是根本就不关心她过得怎么样。

这让她不管是恨意还是怨气,都像打在一团棉花上,发泄不出去,干扰不了姜柠的心情。

这几年薛问兰过得并不好,京市招投标学习交流会那次,她嫁的婆家就隐隐有些颓势。

薛问兰嫁的是机关领导的小儿子,公婆偏心自己家,最初过得还不错,老大一家不愿意也没用。

只是几年过去,公婆退休,病了几场,手头的钱都花的差不多了,还要薛问兰和丈夫拿钱养着。

老大家一分钱都不肯出,说谁拿了房子和爸妈这些年的工资补贴,谁来养老。

偏偏薛问兰丈夫的工作也出问题了。

丈夫之前负责一个规划城郊废钢的项目,中规中矩地完成钢材再利用。

结果两年后,设施就那么碰巧,不知道被谁举报偷工减料,审查部门核实后,工作也没了。

公婆都退休卧病,帮不上忙,老大更不可能帮着走动,就这样,薛问兰的生活一落千丈。

她打结婚后就没工作过,那个时候买个吃的或者新衣服都很轻松,她还去京棠门口,给老同事炫耀过。

可是现在丈夫背着处分,找不到工作,也不愿意去摆摊,家里生活质量都要下降。

公婆的病,把这些年的存款花了很多,家里孩子还要上学,很快手里的钱就见了底。

娘家最开始还补贴,时间久了,家里的嫂子不愿意,给的越来越少。

薛问兰找不到工作,就偶尔卖自己的首饰,一个月也不少钱,足够花很久,供到孩子长大工作。

到时候花孩子的工资就行了。

薛问兰和丈夫就这么懒散下来,更不愿意找工作了。

直到今年年初,准备再卖掉个耳环的她,突然摸到了自己首饰盒的底部的绒布。

她前些年攒了那么多东西,卖着卖着,居然见底了!

一核对账目,薛问兰和丈夫花钱大手大脚,为了面子吃的穿的都要好的,朋友们都以为他们俩家底丰厚,连老大一家都以为他们手头捏着老人这些年的工资。

薛问兰为了让孩子将来考好学校,找个好工作供养自己,给孩子报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智力班”、“记忆课程”。

花到今年,已经没钱了。

还好公婆接连去世,让薛问兰松了口气,她简陋办了葬礼,收了两波礼金,家里又能过活一阵。

可是到了年中,又花的一分不剩。

主要是丈夫每天都要买酒买烟,出去和人打牌,又赢不了几个钱。

眼看着家里要吃不上饭,薛问兰不得不出来找工作,但是很多年不写作,她写的东西已经没有报社要了。

她只能托以前的同学,把她安排进印刷厂的办公室,靠着很多年前编辑排版的经验,在工厂工作。

因为是走关系进去的,没有职工补贴和保障,只按天算钱。

薛问兰一直觉得,她现在的生活落魄成这个样子,源头都是姜柠害的。

如果当年姜柠没有写那篇连载小说,没有用那篇小说补上报刊的空白,她薛问兰现在还好好地待在京棠当副主编。

当副主编,享受别人的羡慕和追捧,就不用结婚,也不用在家看孩子照顾人好多年,最后什么都不剩下。

这几年薛问兰一直关注着姜柠的消息,今天姜柠写了新书,明天获奖了,后天又参加了滨城什么活动。

新闻还总是报道她家庭和睦,连她的两个孩子都能表演节目上报纸!

姜柠过得越好,薛问兰就越觉得难受。

毕竟她们俩年龄相仿,在京棠的起点差不多,姜柠当初也只是学历比她高一点点,家境还不如她呢。

“有什么问题?你以为你现在有几个钱,就能在大街上欺负我和我丈夫了吗?”

薛问兰都看见了,是姜柠身边的那个男人把自己丈夫按倒了。

这夹枪带棒的话,姜柠微微挑眉:“你误会了,我连你都认不出来,你丈夫也不是什么名人。”

“是他拿着棍子打人家摊主,大家伙儿都看着了。”

旁边围观的人立刻附和:“没错!摊主卖东西呢,她男人过来,拽起棍子就打人!”

这时候,急救包也拿了过来,警卫员在给地上蜷缩着的摊主包扎。

“姜主编,血止住了,但是伤的脑袋,得去医院检查。”

警卫员询问地上的人:“你叫什么名字?家里人住哪?”

“......孟......”

“孟什么?”警卫员没听清。

旁边的薛问兰脸色一变:“装什么,他又没死,去医院干什么!”

就在这时,旁边特警已经完成了审问。

这个摊主摆摊卖二手百货,薛问兰的丈夫上午在这里买了杆七成新的黄铜旱烟枪。

下午的时候,他拿着折歪了的旱烟枪回来,说质量不好,要摊主假一赔十。

摊主不肯,说是他自己把东西摔成这样的,薛问兰的丈夫就推了摊主的摊子,把挂东西的棍子抽出来,往摊主头上打。

薛问兰不说话了,她知道这旱烟枪是怎么歪成这样的,刚刚她跟厂子一个男工友一起买东西,被丈夫看见了。

薛问兰就是听见他一直用一个东西猛砸墙,才注意到他,匆匆跟过来的。

没想到刚赶过来,他就和人打上了。

丈夫要被带走拘留,薛问兰急匆匆地要跟着去,却被围观的人拦住。

“唉,你男人打人,你得付医药费啊!”

薛问兰被围着,气急败坏地往地上扔了几块钱:“真是穷得要饭,做生意还这么抠门!”

“你怎么说话呢!”

薛问兰匆匆离开,其他人打抱不平了一会,帮摊主收拾了摊子,眼瞅着下午上工时间快到了,也都慢慢散开了。

姓孟的摊主被警卫员扶着坐在路边,观察他的情况。

“姜主编,他情况好像不大好。”

孟玉衡紧紧抱着怀里的布包,这是他这些天摆摊挣的钱,他还要凑下个月的房租。

他脑袋刺痛,眼前一片模糊,摆摊一天没吃东西,只喝了点水,被打得头、肩膀和背部都疼。

他努力辨认旁边的人在说什么,耳鸣声却断断续续。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手里被塞了什么东西,一道温和柔软的声音响起,对另一个人说着什么。

“这样,拿点吃的过来,先给他喂一点。”

“然后我们送他去医院检查,费用我来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