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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再婚第59章 你好,我叫谢闵川0%

第59章 你好,我叫谢闵川

吃过饭,谢祉年还有工作没处理完,两人打算在店里逗留半小时。

十分钟后,陈望舒往门外走了两步,谢祉年低着头看电脑没注意到,陈望舒动作很轻,他不太想在谢祉年工作的时候打扰他。

以前结婚的时候,这些事谢祉年一般都在书房处理,他进去都要事先敲门。这是陈望舒从小养成的习惯。

他想出去给谢祉年买点吃的,今天的事情是他没做好。昨天他要是记得订酒店,谢祉年应该不会这么忙。

谢祉年说是处理工作,实际上就是在给他擦屁股。离了谢祉年,他好像什么也做不好。

全鱼宴附近有条美食街,陈望舒逛了两圈,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华人摊贩,买了两个煎饼果子。

当时要是选叶包饭就好了。

现在他吃鱼,谢祉年只能吃煎饼。

怕谢祉年找他,陈望舒很快绕了回去,先前那首欢脱的曲子又循环了一遍。

道路左边左摇右摆晃荡着四五个深夜醉酒的Alpha,陈望舒尽量避开,但有个Alpha不知道怎么回事,总往他眼前晃。

陈望舒避无可避,冷声道:“让一下。”

“让、一、下……”Alpha扯开了领带,说着蹩脚的中文,“还、还、是……个歪国人。”

“外你妈的。”后面一个Alpha对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

那一排摇摇欲坠的Alpha都停住了脚步,一个个眼神迷离,“歪你妈的。”

陈望舒:“……”

打人的Alpha嘴角抽了一下:“……”

“平时汉语拼音教半天,骂人的话倒是学挺溜。”

从口音和衣着上,陈望舒已经确定眼前的Alpha是国人。

“好、舔……的OO。”起先拦人的Alpha对着陈望舒傻乐。

谢闵川没再打他巴掌,伸手使劲拽了一下,那人和陈望舒保持了安全距离。

“谢谢。”陈望舒说。

“开组会,白酒当水喝,全醉了。”那人歉意地冲陈望舒笑笑,“他刚刚有碰到你么?”

“没有——”

“陈望舒。”

陈望舒下意识回头,谢祉年从马路对面跑了过来,Alpha语气很急,刚来就把陈望舒拉到了身后,“受欺负了么?”

“没。”陈望舒摇头,“我出去给你买吃的。”

谢祉年上下看了看,尤其仔细看了陈望舒的脖颈,确定他的确没事才看向谢闵川,“怎么了?”

谢闵川愣了下,过了一会伸出手,毫无缘由道:“你好,我叫谢闵川。”

谢祉年虚握了过去,“谢祉年。”

谢闵川喉结上下急促地滚着,十分失态地攥住了谢祉年的手腕。

“做什么?”谢祉年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语气一向冷淡,平日里说话常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但此时,他并不反感陌生Alpha的触碰。

谢闵川笑了,他在谢祉年腕间看到了一枚红色的小痣,抽手时,他余光瞥见陈望舒无名指上的戒指,“结婚了?”他问。

谢祉年没答。

谢闵川后知后觉,只得把先前解释的话又说了一遍,“开组会,学生喝醉了,领头的傻大个非常喜欢漂亮小O,拦了这位……谢夫人的路。”

“他姓陈,不冠夫姓。”谢祉年说。

Alpha是上位者的象征,omega几乎成为Alpha附属品。但陈望舒成年以来,谢祉年教他的都是“我姓陈”。

谢闵川扶了下眼镜,“陈先生,冒犯了。”

陈望舒摇头,看到谢祉年冷淡的眉眼,又点头。

“你们去哪里?”谢闵川没再管那群醉鬼,医学界最年轻最权威的教授破天荒拿出手机,“加微信么?无意冒犯陈先生,我愿意替学生赔偿。”

陈望舒总觉得这话听得很耳熟。

谢祉年“嗯”了一声,在陈望舒讶异的目光中同意了好友申请。

谢闵川当即转了两万过去。这不是一笔小数目,谢祉年没收。

路边那群Alpha随着霓虹灯摇摆,互相踩着对方的影子,发出一阵阵嬉闹声。

谢闵川叫了助理来接,怕又有omega过路,他站在路边等了一会。

谢祉年也没走,晚上风大,他把外衣脱了披在陈望舒身上,他坐在长椅上,重度洁癖患者陈望舒站着,两人分食了一个煎饼果子。

“你们去哪?”谢闵川又问了一遍,“刚来斯里兰卡么?”

谢祉年点开谢闵川的微信主页,这人一天前刚拒绝了他药物的申请,他还想着婚礼后堵一下,花多少钱都愿意。后来他又觉得,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估计也不缺钱,如果求不到药,就当是带陈望舒来旅游放松了。

可现在这人态度又好的出奇,谢祉年倒没觉得是骗子。谢闵川都混到这种程度了。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骗他们。所以谢祉年直接应道:“忘记订酒店了,没地方住。”

“那巧了。”谢闵川温和地笑了笑,“家里正好有空房子,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把钥匙借给你。”

陈望舒注意到,他说的是“你”,而不是“你们”。这人好像见到谢祉年之后,态度就转了个弯。而且正常人家里都是空房间吧,房子怎么说空就空,而且他这态度看着不像是空置,更是提前买好的。

陈望舒看谢闵川的眼神透着诡异。这不会是AA恋吧。

“谢谢。”陈望舒听到谢祉年又应了声,他捏紧了谢祉年袖子。

“没事儿。”他话说的很轻,安抚性地揉了揉陈望舒的后背。

陈望舒还欲再说,谢祉年低头吻住了他的发顶。Alpha的嗓音泠然,“不怕。”

谢闵川生着一双丹凤眼,笑的时候眼尾上挑,陈望舒心绪稳定下来,才注意到他眼尾的褶子,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只不过他言行举止处处透着少年感,陈望舒误以为他和那群学生一样,正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