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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再婚第61章 我要减重0%

第61章 我要减重

这个谢祉年是真的做不到,他只能拿出和以前一样的说辞,“你可以试试看。”

做不到的事情陈望舒可以尝试,做得到的事情,只要陈望舒想,谢祉年就能给。

陈望舒没再咬,他看着谢祉年的锁骨,“我也想要轮廓这么深的锁骨,我要减重。”

“不许。”

“我想要锁骨。”陈望舒坚持。

“Alpha骨架大,你骨架小,所以不明显。”

陈望舒“哦”了一声,“我还是想减重。”

“为什么?”

“好看。”陈望舒说,“你就很好看。”

谢祉年:“那可不能减重,我一百四十多斤。”

全鱼宴附近,人渐渐多了起来,陈望舒挣扎着从谢祉年怀里跳下来,谢祉年去餐馆拿行李,陈望舒站在路边打车。

谢闵川嘴里说的空房子是一个老式的两层公寓,只是谢祉年刚从地毯下面翻到钥匙,门锁就从里面打开了。

和谢闵川说的不同,里面有人。

陈望舒没反应过来,后撤一步站在了谢祉年身后。

“来啦。”

那人信息素温温和和地,是个omega,陈望舒慢慢从后面挪了出来。

“你好。”对面看起来很局促,手心在围裙上擦了两次,才伸出手。

谢祉年点了下头。

那omega手指都在抖,Alpha不方便,陈望舒伸手和他握了一下。

“我、我……那,进来坐吧。”看着谢祉年,像是想起了什么,omega解释说,“我就是来看看,一会就走,不在这过夜。”

谢祉年牵着陈望舒鞠了一躬,“劳烦。”

“不麻烦不麻烦。”omega顿了一下,又说,“我是谢闵川的合法伴侣,你……叫我…阿姨吧。”

谢祉年点头,开口却是:“谢夫人。”

“嗯……嗯好。”omega眨了眨蓝色的眸子,他坐在沙发上,示意谢祉年和陈望舒也坐。

陈望舒觉得很奇怪,这omega视线就没离开过谢祉年。

房间里太安静了,谢祉年没拿出电脑工作,他坐得很直,像晚辈对长辈。陈望舒跟着也坐直了起来,很不自在。

“你……今年多大了啊?”谢夫人问。

谢祉年:“二十七。”

“算虚岁了吧。”

谢祉年点头。

话题就此结束,谢夫人转头看向陈望舒,“你呢,叫什么名儿,多大年纪?”

“陈——”

“陈兔。”谢祉年抢先道,“二十四。”

“哦哦。”这位谢夫人显然更愿意和谢祉年聊天,陈望舒心里发闷。

“我看他面色素白,是气血不足吧?往后得好好调理身体。”谢夫人说。

“是这样的。”谢祉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夫妻两人对他关注太过,这omega更是不加掩饰。

谢祉年知道有些不同寻常,但他此刻只想利用。别人怎么样他并不关心。

“谢夫人。”谢祉年主动开了口,“方便单独谈谈么?”

“当然可以。”

陈望舒手一松,手机掉在了地上。

谢祉年看到了,弯腰帮他捡了起来,低声道:“一会回来。”

老小区书房隔音效果并不好,陈望舒在客厅隐隐可以听到一点。

要是他没订错酒店就好了。

陈望舒摇头,他是忘记了,不是订错了。

茶几上放着一把水果刀,陈望舒挠了挠手背,他握着刀柄在手腕上刻了三个英文字母——XZN。

刻完他盯着手腕上的血一点点往外出,先是一点点血沫,然后一片又一片地往外冒。

陈望舒抽了纸巾,简单擦干净血迹。心里慌乱的感觉终于平息了下来。

他开始盯着书房门发呆。

要是对面不是谢祉年,是别的Alpha,他订错酒店做错这么多事情,肯定会被打一顿。

Alpha都怎么打人……

陆辞让喜欢让他脱/衣/服,陈年年喜欢拿刀划拉他的腺体,谢祉年会打他屁股,根本就不疼。

陈望舒看着刀尖,手指又一次伸了过去,指腹在刀面滚了一圈。

流血了。

在很明显的地方。

谢祉年会看见。

陈望舒睁大眼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睁这么大。

他做的事情从来都是多余的,三年前他就不应该和谢祉年分开。

分开后谢祉年还是要来照顾他。

他应该早点死,最好胎死腹中。这样所有人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这样,妈妈会不会很难受……还是早夭吧,早夭他就不会被嫌弃体弱丢弃到奶奶家里了。

等陈望舒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五指都已经抓握在了刀尖上了。大概是太疼了,他并没有使劲。只擦破了点皮。

陈望舒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血液却像是止不住一样,顺着冷水往下滴。

洗手台上有半瓶酒精,陈望舒想也没想直接往指尖上喷。

痛、太痛了。

“陈望舒,怎么了?”谢祉年推开书房门,他好像听到陈望舒的信息素喊疼了。

“没事,阿祉,我洗手……唔。”

谢祉年敲了敲卫生间门,“洗破了?”

陈望舒眨掉眼睛里的眼泪,“嗯,我喷了酒精。”

“要用棉签,酒精不能直接喷。”他和陈望舒没必要避嫌,谢祉年推开卫生间门。

陈望舒竖起食指给谢祉年看,“洗破了。”

谢祉年皱着眉,他喉结滚着,还是没问出口,“怎么不小心一点,指尖血很痛的。”

“你给我吹吹。”陈望舒忍着疼,他出奇地享受这种痛苦的感觉,“吹吹就不难受了。”

谢祉年没吹,他把调节阀掰到另一面,调好温水,冲掉陈望舒左手的血迹,又低头去看陈望舒的右手。

进来太过匆忙,卫生间门并没有关,谢夫人蓝色的瞳孔里满是惊讶,陈望舒看过去的时候,甚至看到了恐惧。

但谢祉年好像并没有反应,Alpha拽着他,伸手拿行李箱里备好的棉签、碘酒,温柔地给他处理伤口。

茶几上的水果刀陈望舒擦过了,他洁癖严重,嫌弃自己血脏,他还拿到厨房用清洁剂刷了一遍。

涂完药,谢祉年才低头在陈望舒五指上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