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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再婚第65章 你以为你在折辱谁0%

第65章 你以为你在折辱谁

谢祉年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小望舒,伸手。”

陈望舒手握得太紧,纱布裹在袖子里不好拆开。

“不……”陈望舒难受得闭着眼睛。

不是在自己家里,行李箱都在客厅,卫生间只有简易的几样药物。陈望舒这样又离不了人。

陈望舒性子倔,谢祉年没强硬要求,他轻轻拽了两三次,怎么哄陈望舒都不愿意伸手。

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所以家里常备着麻醉,实在不行还能扎上一针安定。但现在不在家。

事实证明,这两天不止陈望舒不适应,谢祉年也不适应。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但为了药物,他还是答应住了下来。

陈望舒又拽了一下外套,习惯使然,袖管被扯的很规整,四四方方地。

谢祉年没多犹豫,他扔下一地狼藉,抱着陈望舒去往最近的omega诊所。

路上风大,陈望舒身体发冷,整个人蜷缩在谢祉年的怀里。距离拉近,谢祉年闻到了浅淡的白梅香。

血液里信息素本就浓郁,谢祉年没在意,轻轻揉着陈望舒的后背安抚着。

小楼里,谢夫人第一个反应过来,小跑着跟了过去,看事态严重,小姑娘也不装晕了,咋咋呼呼地跑跳起来,一行人尾随在谢祉年身后。

外面还在下雨,断断续续地,起先很小,慢慢大了起来。谢祉年走得急,没带伞,他单手扯下外衣盖在陈望舒身上。

陈望舒骨架很小,体重又轻,很容易被遮得严严实实。

隔着一层还算厚重的外衣,谢祉年又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白梅香。

和同龄的omega不同,陈望舒的发/热(情)期并不明显,不像Alpha那样浓郁,又不如omega馥郁。像他这个人一样,温温和和地,书卷气很重。

谢祉年喉结滚了一下,百密一疏,陈望舒的发/热/期提前了。

刚到诊所,陈望舒就熬不住疼痛昏睡过去,小诊所医生少患者多,谢祉年没去排队,趁着陈望舒闭眼,生硬地扒开omega握成拳的右手。

他本来以为只是伤处渗血,拆开的时候发现不少纱布都嵌进去了。谢祉年喉结滚着,轻轻摸了摸陈望舒虎口处的抓痕。

之前他还在想,他这样利用谢闵川夫妇,于情不合,于理不义,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他们把陈望舒当什么了,小孩子胡搅蛮缠,多数是大人授意。

他拿出了十成十的诚意,谢闵川回馈过来的却满是恶意。

谢祉年认真看了看陈望舒的右手,不确定伤没伤到筋骨,简单包扎后他很快带着陈望舒拍了片子。

……

“累死了我操。”身后的Alpha爆了句粗口,“陆辞让想要的omega一般啊。”

“我还以为是什么仙品呢。”

“等一下阿姐,他怎么自己拍片啊?这机器也不是自助吧?”

谢夫人转着手里的佛串,语气里难掩愠怒,“谢祉年也是医生。”

“还有,小点声,他听力很好。”

厨房距离卧室那么远的距离,陈望舒只是闷哼一声,谢祉年就问他“怎么了”。

Alpha不以为意地嗤了一声。

谢祉年充耳不闻,陈望舒右手儿时遭受过严重的粉碎性骨折,好不容养好,现今若是有什么闪失,谢祉年不打算私了。

那几人只是闲聊了两句,再抬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谢祉年人了。

“这个叫陈望舒的长得倒是勾/人,难怪陆辞让念念不忘。”

谢夫人语气不悦,训斥了弟妹两句:“口无遮拦。”

女生撩了一下及腰的头发,并不服气,“谢家长子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哪能真活了?搞不好兄长看花眼了呢?”

谢夫人转着手里的佛珠,一步步离她越来越近,“你真当我们谢家没有脾气么?”

“你以为你在折辱谁?你在打谢闵川的脸。”

“不就是一个omega,我可没说他谢祉年一句不是。有那么严重么阿姐?”Alpha惊了一瞬,她自过门起,谢夫人就是最好说话的那个,她提什么要求都会说好,直到此时,她还以为谢夫人在同她说笑。

“滚。”江月怜冷冷道。

***

陈望舒的手没什么大碍,只伤到皮肉,但疼痛却是实实在在地,脖颈上的伤没好,陈望舒依然吃不了止痛药,疼得又一次起了高烧。

谢祉年托人网上高价置换了一间房,当时陈望舒忘记订酒店时他就打算这么做,但是阴差阳错遇到谢闵川,还莫名其妙求到了腺体类中医药。

陈望舒没再醒过,回去的时候谢祉年打的车,他简单理了理陈望舒被拨乱的头发。

发/热/期没有抑制剂很难熬,陈望舒迷糊中几次没忍住咬了谢祉年七口。

司机透过后视镜奇怪地看了谢祉年一眼,他们外国人玩这么花么,最近网上有个词条叫什么“互攻”,好像就是从华夏流传开来的。这Alpha看着人高马大的,没想到是个不/行的。

过了一会,司机想起来什么,操着一口带乡音的外语问:“你需要帮助么?”

谢祉年摇头,Alpha顶着一圈又一圈的白梅印记,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司机讪讪地笑了笑,这Alpha应该不是被omega用手段探/索的。

酒店里一应俱全,谢祉年在浴缸放满热水,用酒精来回刷过三遍,才把陈望舒放进去。

为了方便,谢祉年在陈望舒脖的伤处做了隔断。

但陈望舒处在发/热/期,被闷着很难受,总是伸手去挠。像小猫受伤时想要挣脱伊丽莎白圈一样固执。

谢祉年没办法,简单给他披上外衣,先替陈望舒洗了头发,然后是擦身。

换好干净整洁的衣服,谢祉年把陈望舒整个塞到褥子里。他提前交代过,酒店里的被罩床单都是新的。

陈望舒高烧不退,谢祉年没打算再回谢闵川那儿一趟,他直接叫了两个跑腿去取行李。

床单被褥他不要了,陈望舒的积木要仔细找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