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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再婚第75章 omega都这样0%

第75章 omega都这样

“你手好凉。”陈望舒指尖蹭蹭谢祉年的手背。

“慢慢站起来。”谢祉年扣着陈望舒的手腕,“头晕是因为贫血和低血糖,不要怕。”

“嗯嗯。”

答应是答应了,陈望舒还是起猛了,眼前一片重影,“阿祉。”

“在。”

陈望舒感觉手腕被轻轻摁了两下,“说了慢点起,你有没有在听?”

“有啊。”陈望舒看不清楚,他上下摸了摸谢祉年的腰背,摸完后不讲理一样又坐了回去,“你背我回去。”

谢祉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你先走两步。”

“不要。”陈望舒耍赖一样挂在谢祉年背上,“你背我。”

“好。”谢祉年弯了腰,勾着陈望舒的腿弯,当着谢闵川和一众学生的面把陈望舒从研究室背走了。

“这就走了……”

“那Alpha好帅啊。”

“小O也好会撒娇,讲话黏糊糊地,这谁忍得住。”

谢闵川背着手,压着脚步鬼一样出现在学生后面,“论文写完了?”

研究室又安静了下来,大家又恢复了先前那副丧尸模样。

世界上有两样东西让学生闻之色变,其一是初高中数不尽的试卷、其二是大学以后的论文和报告。

这一片不怎么有路灯,谢闵川站在研究室门口看了好一阵,直到谢祉年的背影没入夜色,再也找不见。

陈望舒不喜欢坐车,回去没打车,走出差不多两公里,陈望舒才想起来忘记买糖葫芦了,都走了近半小时,再回去也不现实。

等下次有机会吧,陈望舒想。

回到酒店已经深夜,陈望舒一直挂在谢祉年脖颈上,到了住处还要背。

“阿祉,背我洗澡。”

“先喝点水。”

“我不渴。”

谢祉年:“那你张大嘴巴。”

陈望舒:“啊——”

陈望舒嘴唇撑圆,才发现下唇干裂得过分。

他磨磨蹭蹭地,五分多钟没能从谢祉年背上下来。

“小望舒。”谢祉年坤了坤脖颈,“你下来我抱着你,好不好?”

“……不。”陈望舒不想答应的太快。

谢祉年笑笑,眉眼之间的冷意化开,像三月的暖风,一下下磨着陈望舒的耳根,“算哥哥求你了。”

“那好叭。”

陈望舒慢吞吞地下来,没等谢祉年抬手就整个扑到了谢祉年怀里。

“阿祉抱抱。”

“注意手伤。”谢祉年单手抱起陈望舒,兑了一大杯温水,他这样没办法给陈望舒喂水喝,只得插了吸管。

陈望舒一开始很新鲜,断断续续喝了大半杯。

“阿祉。”陈望舒坐在谢祉年手臂上,“我今天还是不想打抑制剂。”

“嗯。”谢祉年接过陈望舒喝剩的水,拔开杯盖灌了两口。

“书上不是说,发热期的omega和易感期的Alpha要隔离起来么?”陈望舒问。

“我们不是正在隔离么?”谢祉年放下水杯,横抱起陈望舒,“只有我在的时候可以不打抑制剂,一个人的时候很危险。”

“我知道。”陈望舒不满地睨了他一眼,“你怎么总把我当小孩?”

“omega都这样。”谢祉年抱着陈望舒进了卫生间,陈望舒怕冷,谢祉年叫了酒店服务,浴缸里提前放好了热水。

“你又骗我。”陈望舒踩进浴缸,“那全世界的omega都是小孩么?”

“嗯。”谢祉年点头,“都是别人的小孩,只有你是我的。”

陈望舒背对着谢祉年,一个人泡在了水里。

陈望舒想把自己溺死在浴缸里,可是谢祉年在帮他洗澡。

他摇摇头,很快意识到抑郁症犯了。

“阿祉。”陈望舒忍着太阳穴的刺痛,说了句没根据的话,“那个糖。”

“很难受么?”

“想死。”陈望舒看着谢祉年的眼睛,“我很想自杀。”

“我刚刚给你买了小礼物。”谢祉年背着手,“你要不要看?”

陈望舒喉结滚了一下,他有点听不进去谢祉年说话,看着他嘴唇开开合合,想好久才能明白他在说什么。

“要不要看?”谢祉年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陈望舒:“要。”

谢祉年一直背着的手摊开在陈望舒面前,里面是两串草莓冰糖葫芦。

“你什么时候买的?”陈望舒低下头,直接咬了一口。

“你输液的时候。”谢祉年试了试浴缸的水温,“甜么?”

“甜。”

后来的事情陈望舒没什么印象,谢祉年回卧室给他拿了药,他睡着了。再醒来时当天的记忆模模糊糊地,谢祉年一件件讲给他听,他慢慢又会想起来。

陈望舒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遗忘,谢祉年说只是因为贫血。

出去玩的时候没想着会赶上陈望舒的发热期,这几天他和谢祉年都只能待在酒店里。

昨天的糖葫芦没吃完,陈望舒接着啃了半串,他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我想吃?”

“信息素。”谢祉年道,“匹配度太高了。”

谢祉年还是说得保守了,有时候陈望舒早上起来那/什/么他都能感觉到。

陈望舒:“那我胃疼的时候你也会痛么?”

“不会。”谢祉年说,“只是心疼。”

“你呀。”谢祉年戳了两下陈望舒的脑门,“好不容易养好的胃,全给你自己败光了。”

陈望舒最近很喜欢抱,谢祉年打他屁股,他也要往谢祉年怀里蜷。

谢祉年没管怀里这个黏人的,他很难受。

以前陈望舒也有发热期,但那时候能做点其/他/事。这会陈望舒身体虚,禁不起糟蹋。

这七天,谢祉年平均每天洗五次澡。

罪魁祸首omega只知道撒娇,就像现在这样。

“*我。”陈望舒扯开衬衫,露出脖颈。

“等晚上。”谢祉年没答应。

“最后一次。”陈望舒趴在谢祉年怀里,他盖着被褥,只露出一个脑袋。

谢祉年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望舒一眼,陈望舒嘴里的“最后一次”没有一次是真的。

自从那天*了陈望舒,陈望舒再也不愿意标/记他了。

陈望舒推脱说很累,更喜欢躺着。

以前发/热/期,做点其/他/事/情,陈望舒一会就没力气了,趴在床上只想睡觉。

这会难受的却只有谢祉年,因为陈望舒身上有伤。

连手也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