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有点不舒服
电话是谢闵川打过来的，抛开身体素质不谈，陈望舒算是高阶omega，由于高阶免疫系统特殊，一般性药物对他来说基本无效。
在此之前，谢祉年从未考虑过中药，这两天针灸效果显著，陈望舒气色好了许多。
按谢闵川的说法，不出半月，陈望舒脖颈上的旧伤就能痊愈。但陈望舒的抑郁症是一个很大的隐患。谢祉年不可能也不会允许他一个人出门，更遑论上班。
omegaA类抑郁症极其容易复发，陈望舒也不止一次在他面前做出自/残的举动。要想恢复如初，不能纯依赖药物，要有很多很多关心和爱护。
陈望舒前半辈子生活太苦，原生家庭又过于苛刻，所以他变得敏感、脆弱、多疑。身体里承受不住他许多极端的想法，所以他犯困，每天都一副睡不饱困怏怏的样子。
“砰——”
“怎么了小望舒？”谢祉年没走远，就在不远处接的电话。
“摔了个汤碗。”陈望舒正欲伸手去捡地上的瓷片，手指刚够到下面就被谢祉年牵住了。
排骨汤洒了一地，谢祉年低着头，一块块把碎片清理掉。
“对不起。”陈望舒小小声。
“碎碎平安。”谢祉年温声，“宝贝把病痛都摔走了。”
陈望舒看着自己的手，“嗯”了一声。
谢祉年喊了护工进来清理地面，他重新盛了一碗汤，拿调羹在嘴边吹了吹。
陈望舒以为他是要自己喝，所以当谢祉年递到他唇边的时候他愣了愣。
谢祉年纳闷道：“你刚刚不是要喝汤么？”
陈望舒很轻地笑了一下，他忽然想起来，最近喝的水，吃的饭都是谢祉年一口口喂给他的，他这双手现在已经连碗都端不起来了，他和那些瘫痪在床的废人有什么区别。
“张口。”谢祉年食指刮了一下陈望舒的腮，“针灸里的药物消耗体力，你身体底子又弱。”
谢祉年说着开了个玩笑，“站十分钟都是酷刑。”
陈望舒闷着头喝汤，脸还没有汤碗大。
“养养就好了。”谢祉年说，“最多半个月。”
陈望舒眼睛亮了亮，“半个月后我可以和正常人家的omega一样了么？”
“可以。”
“那……”陈望舒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他没再低头喝汤，忽然伸手拽了一下谢祉年的短裤。
谢祉年眉心跳了一下，陈望舒的发/情/期早在斯里兰卡就过去了。
“阿祉。”病房门关着，陈望舒坐起来凑近谢祉年的腰，“我想看看你的短/裤。”
谢祉年喉结滚了一下，“嗯。”
陈望舒一颗颗解开谢祉年衬衫扣子，谢祉年腰窝很深，腰线没入深处，紧致的腰肌上挂着一滴水珠，像汗，欲落不落的，陈望舒伸手抹了一下。
“看完了么？”谢祉年问。
“没。”陈望舒揉捏着谢祉年的腰，“阿祉，你腰好紧好细。盈盈一握楚宫腰。”
谢祉年低低应了声，“你的更瘦。”
陈望舒很喜欢捏谢祉年的腰，他拉了一下谢祉年黑色的短裤，帮忙往上提了提。
“你……”谢祉年腰上又出了些汗，陈望舒用手背擦了擦，一脸无辜，“怎么了嘛？”
“没事。”谢祉年垂着眼看他，Alpha眼皮薄，眼尾上挑，低头看人的时候总有种说不来的缱绻。
“我是想问……你发情期过了么？”
“早结束了。”陈望舒歪着头，瞳孔里印着谢祉年的影子。
谢祉年喉结往下滑动，“我易/感/期好像要被你带出来了。”
“你易感期不是在五月中旬么？”陈望舒几乎是瞬间问了出来，“不是五月十五？”
谢祉年：“现在都夏初了。”
陈望舒病糊涂了，他大部时间都在睡觉，只有三餐的时候会被谢祉年叫醒，起来吃饭和针灸。
“那、”陈望舒手下还揉着谢祉年的腰，他用食指刮了刮Alpha腰间的汗珠，“你怎么一直在出汗？很热么？”
“你猜。”谢祉年弯腰看着他。
腰线随着他的动作绷起漂亮的弧度，陈望舒伸手摸了摸，手感很好，他很喜欢。
“小望舒。”
“喔……”陈望舒抬头的时候呆了片秒，谢祉年眼睛里褪去了少年时期的青涩，眸色很深，额头上也出了不少汗。
陈望舒吞了下口水，谢祉年眸色更深了。
松木香暧昧地漂浮在空气里，陈望舒脆弱的神经断开了。
谢祉年若无其事道：“摸好了么？我有点不舒服。”
“好、好了。”陈望舒磕磕绊绊地拽了一下谢祉年的短裤，坐起身一颗颗扣着纽扣。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是系不准，第一颗扣子总和第二个对上，时间长了，谢祉年脖颈处的衣料被揉成一团。
“这样。”谢祉年像是看不下去了，伸手覆在陈望舒手背上，规整地系好了衬衫。
陈望舒鼓了鼓腮，谢祉年背过身的时候，陈望舒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很翘…怪不得谢祉年总打他屁股。
谢祉年回头看他，“嗯？”
“你、你不要走。”陈望舒牵着他的手不放，耳根红得能滴血。
“我不走。”谢祉年揉揉他的后脑，“我不是一直陪着你么？”
陈望舒：“我以为你要去洗澡。”
“本来要去的。”谢祉年道，“但是你不想我去的话，我也可以陪你。”
陈望舒躺好，把一只兔子塞给谢祉年。
“干嘛？”谢祉年笑了笑，“安分一点，我哄你睡觉。”
“阿祉，你笑起来真好看。”陈望舒看着谢祉年弯起来的眼睛，猝不及防来了一句，“生日愿望一点都不灵验。”
“你的愿望不是都实现了么？”谢祉年轻声哄着他，“你现在生着病，不宜多思，有什么心愿……可以告诉我么？”
“我想要你开心。”陈望舒食指在空气里划了一道很轻的弧线，“最好能多笑一笑。”
十二年了，他每年的愿望都是希望谢祉年天天开心。谢祉年却总有事情烦心。
生日愿望一点也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