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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勾勾手,太子爷乖乖来当狗第22章 烂招数0%

第22章 烂招数

差点乱成一锅粥的场面被席思年和陈宥强行压制住了。

两人坐在中间隔开这两尊大神。

陈梦那边玩得差不多了,正在起哄着切蛋糕。

陈宥左看右看,像个操心的老汉:“吃蛋糕不?我去给你们拿块蛋糕,别打架嗷。”

傅煊懒得说话,盯着手机看了有一会儿了,犹豫片刻,还是发了条信息出去。

【睡了?】

此时此刻……

某个小人趴在床上,正用从闻老爷子那顺来的平板玩游戏,手机屏幕亮了下,她看也没看一眼,玩得火热。

包厢里。

陈宥直接用托盘端来四份蛋糕,一一递到每个人手中。

递到傅煊手里时,陈宥没忍住说了嘴:“别一天天顶着副讨债鬼的脸,什么妹妹都被你吓跑了,来,伸手,吃蛋糕。”

若是往常,傅煊听了这话只会脸更臭。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眉心拧了下,脸色居然细微地软和了些。

接过陈宥手上的蛋糕,盯了半晌,挖了一小口放进口中。

蛋糕是车厘子口味的。

傅煊吃不出来什么特别,只觉得满嘴甜腻,依旧是他不喜欢的味道。

但……

好像有一个人喜欢吃甜的。

一天吃了三份冰淇淋呢。

想到这,傅煊放下蛋糕,连发了好几条信息过去:

【睡着了?】

【睡前刷牙了吗?】

【要是吃了甜食不刷牙睡觉,小心长蛀牙。】

【牙齿坏了拔牙可疼了,你肯定会哭的。】

那么爱哭,好像她每次见他都会哭,次次都用眼泪让他心软。

烂招数。

包厢里开始分蛋糕后,气氛更热闹了。

不知谁先带头抹起了奶油,大半个包厢里霎时闹成一团,只剩傅煊几人那片区域是一块“净土”。

“啊,是谁把奶油抹到我眼皮上了,我都快看不见了……”

“不知道啊,是方二吧……”

“不是我,别瞎说……”

苏意眼皮颤抖着,那一小撮奶油并不多,但她像是不敢睁开眼睛,闭着眼弯腰在桌上摸索着什么。

离她有些远的张施华直接冲许信锦喊:“信锦哥,我不好过去,你快帮意意擦一擦,小心让她摔着……”

张施华话音刚落。

苏意的腿就撞到桌边,身形摇摇欲坠。

就在她快要栽倒时,一条有力的臂膀及时拦住她腰。

温润的声线轻笑:“我要是慢一点,是不是就得摔倒了?”

苏意在他怀里满脸通红,任由着他用纸巾一点点擦拭她脸上被抹的奶油……

“啧啧啧……”

不远处的席思年看得津津有味,还顺道踢了踢傅煊:“诶,你那闻妹妹是不是被绿了才移情别恋的?”

傅煊真想一巴掌抽烂他这张嘴。

他顺着席思年视线看去,那两个紧贴的身影映入眼帘,立马嫌恶地撇开:“下次这种脏东西自己留着,用不着大方分享。”

席思年被他逗笑不已。

那头抱在一起的两人还没松开。

这种场面,难免有几个一喝两口马尿就爱乱说闲话的。

“诶,那边难舍难分的两人,要不要给你们去楼上开间房啊?”

这话一出,众人都把目光挪了过去。

哄笑一堂。

苏意连忙推开许信锦,低着头,满脸羞态:“你们别胡说,信锦只是扶了我一下。”

“噢~”众人一脸意味深长。

张施华是苏意的闺蜜,直接冲许信锦打趣:“我们家意意温柔貌美,信锦哥要是喜欢上意意,也说得过去。”

众人刚才打趣暧昧的话,许信锦全程笑而不语。

一副默许的姿态。

可偏偏听完这话后,脸色却变了变:“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和小意都是朋友,要是传出去,我们俩以后还怎么当朋友?”

他面带笑意。

像是在替女生解围,维护她的名声。

但只有苏意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怕这话传到闻家耳朵里,怕闻家知道后会对他不满,断了他和闻韵栀的往来。

这样的话,他也会断了和闻氏的合作。

对许家的事,苏意了解得一清二楚。

闻家出手的大方程度,足以让许信锦忍气吞声到至今。

被调侃的主人公俩都安静了下来,但周围的气氛显然没有降下去,反倒因为开了个口子。

玩笑话像开了水闸一样倾泻而出。

先开口的钟宾明显喝大了,撑在桌边看着两人,“噫”地怪叫一声:“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俩还是同一个大学同届的吧?”

苏意侧头看了眼打算沉默到底的某人,扯唇笑道:“是啊,我跟信锦大学那会还是同一个社团的呢。”

钟宾一拍手:“哎呀,那不是更有缘分了吗?家世、样貌、共同话题都有了。”

他装模作样地打开手机:“我看看今天黄历,宜……宜开房。”

话落。

周围人笑成一片。

陈梦看不下去了:“诶诶诶, 干什么呢?这是我的生日会,你在这当老鸨呢?”

陈梦是被宠惯长大的。

说话直来直去没心眼,只想着骂一骂钟宾这帮人的恶趣味,浑然不知自己这话一出,苏意脸色都变了。

老鸨……

那她是什么?

见今天的主人公发话,钟宾连忙陪笑:“梦梦大小姐,是在下不好,我不说了哈。”

“哼。”

陈梦懒得理他,转身跑去找陈宥了。

桌前玩起了棋牌游戏,苏意、许信锦、张施华、钟宾四人一桌。

钟宾打开了话匣子,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信锦,咱们这些人迟早要结婚的,说真的我觉得你俩特别合适,要是我,我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许信锦从刚刚就开始沉默到现在。

闻言,也只是笑笑:“不说这个了,发牌吧。”

钟宾看了眼苏意,眼神交汇,依旧没放弃这个话题:“信锦,你这样……不会是因为闻家吧?”

许信锦皱眉看他。

他虽然接受闻家的帮助,但打心底并不喜欢别人提起这件事。

这是他的尊严。

钟宾飞速甩着手里的牌:“害,你人还是太好了,难不成闻家那傻子对你一厢情愿还要你负责不成?那可是个傻子,我说句不好听的,嫁给谁都是个麻烦,谁愿意伺候个傻子一辈……”

钟宾未落的话音被一阵突然混乱的嘈杂声掩盖。

牌桌前的四人纷纷抬头。

还没看清,只见钟宾迎面接下一记重击。

凄厉的惨叫响起,几滴鲜血飞溅到白底的纸牌上,触目惊心。

死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