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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21 章 聚众斗地主“祁烬,你又输了!第几局了?你这水平还不如你家保镖呢!”0%

第 21 章 聚众斗地主“祁烬,你又输了!第几局了?你这水平还不如你家保镖呢!”

祁烬气得抓头发:“不可能!你肯定出老千了!再来!”

“来啊!”

“不过先别动,愿赌服输,手伸出来。”

秦稚丝毫不示弱,手里还拿着黑色记号笔。

祁烬梗着脖子,视死如归般伸出手臂。

秦稚憋着笑,在他手腕上又添了一只缩头乌龟。

站在一旁的苗姨和几个佣人脸色发白,看见裴砚枭进门,苗姨几乎要哭出来,嘴唇动了动,却不敢出声。

整个客厅,只有秦稚清脆的笑声和祁烬不服气的嘟囔。

直到——

“几点了。”

冰冷的声音从玄关传来,不高,却像一道冰刃,瞬间切断了所有的喧闹。

秦稚的笑容僵在脸上。

祁烬的动作顿住,缓缓转过头。

原本坐在地毯上的保镖咻的一下立马站了起来,三个保镖几乎在瞬间挺直脊背,低下头。

裴砚枭站在光影交界处,一身黑色大衣还带着夜风的寒意。

他没脱外套,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过满地的狼藉,扫过祁烬脸上的涂鸦,最后落在秦稚脸上——定格在她鼻尖那个滑稽的黑点上。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祁烬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从茶几上抓起那个深蓝色信封,几乎是双手奉上:“裴、裴哥!我是来送邀请函的!下周云顶的秋拍,老爷子让我务必亲自送到你手上...”

送请柬是假,来看裴砚枭的金屋藏娇才是真。

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裴砚枭根本没看那个信封。

那双深黑的眼眸,正看着秦稚。

秦稚还坐在地上,手里捏着记号笔。

她仰着脸看他,脸上的乌龟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她还真是记吃不记打,之前来例假还在客厅疼得死去活来,这会又开始不安分了。

“起来。”

裴砚枭看着还坐在地上的人开口。

秦稚抿了抿唇,放下笔,慢慢站起身。赤着脚,居家服皱巴巴的,看起来...像只玩疯了被抓包的野猫。

裴砚枭迈步走进客厅,军用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他走到茶几前,垂眸看了一眼那个烫金信封,然后抬起眼。

“送邀请函需要打牌,把我家客厅弄成垃圾场?”

祁烬的后颈冒出冷汗:“不是...那什么,送完邀请函,我看秦稚一个人挺无聊的,就..就陪她玩两把...”

裴砚枭没接话。

“我的错我的错!”祁烬立刻认怂,“我这就走!马上走!”

祁烬几乎是逃也似的带着保镖冲出了客厅,连外套都忘了拿。

大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

裴砚枭的目光落回秦稚脸上。

她站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顶着一脸歪七扭八的乌龟涂鸦,鼻尖那点黑墨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

“好玩吗。”

裴砚枭只说了三个字,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比任何责骂都更有压迫感。

秦稚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不好玩。祁烬说是来给你送邀请函的,苗姨确认后让他进来,我、我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他就说要玩两局...”

秦稚果断把锅推到祁烬身上,如果可以,她也想跟着祁烬溜走,不然也不至于现在就她一个人独自承受面前这尊大佛的怒火。

他们两个什么尿性,裴砚枭心知肚明。

无非火星撞地球,相见恨晚。

裴砚枭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突然觉得头有点疼。

见面前的男人久久不开口。

她忍不住小声辩解:“而且我赢了..”

没给他丢脸。

“所以你很光荣?”

裴砚枭向前一步,距离瞬间拉近。

秦稚下意识想后退,脚却像钉在原地。

“没有。”她声音更小了,垂着眼不敢看他。

裴砚枭沉默地看着她。

几秒后,他忽然伸手——却不是碰她,而是拿起了茶几上那个烫金的深蓝色信封。

他拆开,抽出里面的邀请函,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秦稚偷偷抬眼,看见邀请函上烫金的云顶秋拍字样,还有下面一行小字:“特邀贵宾:裴砚枭先生”。

她的眼睛亮了亮。

拍卖会...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

就在裴砚枭将邀请函重新装回信封:“什么时候把客厅收拾好什么时候再上楼休息。”

“你们不用帮忙。”后半句是对以苗姨为首一众佣人说的。

裴砚枭吩咐完,没再看秦稚一眼,准备离开。

“裴砚枭。”

秦稚忽然开口。

裴砚枭脚步停住,侧过头看她。

秦稚仰着脸,顶着一脸歪七扭八的乌龟涂鸦,眼睛却亮得惊人,像落进了整片星河的碎片:“那个拍卖会...你能带我去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连站在远处的苗姨都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紧紧攥住了围裙边缘。

这位小祖宗...是真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裴砚枭缓缓转过身,彻底面对着她。

“理由。”

秦稚抿了抿唇,大脑在紧张中飞快运转。

“我...”

她声音稍微放软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没去过拍卖会,想见识一下。”

这话她没做假。

秦观澜很少带她公开露面,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宴会、慈善晚宴……她大多只在新闻或旁人的只言片语里听过。

秦稚顿了顿,抬眼看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刚才笑出来的泪花,此刻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我这一个多月,除了跑遍你家岛上那个能把人累死的训练场,就是把蓝鹰湾里里外外逛得快烂了。”

她的语气很认真,认真里透着一股被憋坏了的、真实的烦躁。

“裴砚枭,我都快要生锈了。”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不自觉地又低了些,像小猫在抱怨,又像在自言自语地陈述一个事实。

要不然也不至于拉着祁烬打了一晚上斗地主。

秦稚的后半段几乎是真情流露,语气里混杂着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对着特定对象才会泄露的娇气。

说完后,她就那样仰着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孤注一掷般的乞求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