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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25 章 玩角色扮演呢?拍卖会进行到中场时,一幅十九世纪的欧洲田园油画被抬上展示,后面竞价声不温不火。0%

第 25 章 玩角色扮演呢?拍卖会进行到中场时,一幅十九世纪的欧洲田园油画被抬上展示,后面竞价声不温不火。

包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不怎么客气地推开。

“裴哥!贺哥!果然在这儿——哟!”

祁烬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话说到一半,目光就锁定在裴砚枭侧后方、正百无聊赖盯着楼下拍卖师看的秦稚。

他今天穿了件花里胡哨的印花衬衫,脖子上还挂了条亮闪闪的链子,与整个拍卖会的风格格格不入,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脸上上次被秦稚画的乌龟早洗干净了,此刻全是故人重逢般的惊喜。

颇有一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秦稚?你怎么在这儿!”

祁烬三两步就蹿到了秦稚面前,眼睛在她身上那套珍珠灰的职业装上扫了一圈,表情更加惊奇。

“还穿成这样?玩角色扮演呢?”

秦稚见到他也挺高兴,在这个人人端着架子的地方,祁烬这副咋咋呼呼的样子反而让她觉得亲切。

她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得意:“什么角色扮演,我今天是裴总的助理,秦助理!”

“秦助理?”祁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指着她还没完全擦掉点心碎屑的嘴角,又看看她因为无聊而微微嘟起的嘴唇,乐了:“谁家助理在老板包厢里偷吃点心还一脸好无聊啊的表情?”

“裴哥,你这助理聘得可真够别致的。”

贺庭临原本靠在沙发里,看着这一幕,直接笑出声。

甚至幸灾乐祸地瞥了一眼裴砚枭。

裴砚枭没理会祁烬的嚷嚷,声音冷了几分:“门关上。”

祁烬对裴砚枭还是有点发怵的,闻言缩了缩脖子,老实关了门。

但下一秒还是嬉皮笑脸地凑到秦稚旁边,自来熟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见她百般无赖地看着楼下。

“哎,这有什么好看的,都是死物,没意思。”

“我知道南城新开了家地下拳场,那才叫刺激!改天带你去瞅瞅?”

秦稚的注意力果然被带偏了:“真的?”

秦稚眼睛一亮,她练了这么久格斗,还没看过真正的黑市拳赛呢。

“那必须的!我祁三少什么时候吹过牛?”祁烬一拍胸脯,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两人坐在包厢角落,声音不大不小,包厢里的人正好都能听到。

“咳。”

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声从沙发处传来。

秦稚和祁烬同时转头,只见贺庭临挤眉弄眼正看着他们。

祁烬的滔滔不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秦稚也下意识地坐直了些,看着释放冷气的裴砚枭小声辩解:“我...我就是问问...”

贺庭临看热闹不嫌事大,悠悠地补了一句:“祁三,你这可不对啊。当着砚枭的面,撬他墙角?”

“哦不,撬他秦助理?”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祁烬连忙叫屈。

“我没有!我就是给秦稚介绍点好玩的地方!她天天待在蓝鹰湾,多闷啊!裴哥,你说是不是?”

裴砚枭没接他的话,而是看向秦稚,声音平静:“你想去黑市?”

秦稚在他目光注视下,莫名有点心虚,想说想,但看裴砚枭脸上,识趣道:“也不是很想...蓝鹰湾也挺好玩的。”

蓝鹰湾确实挺好玩的,后院的花基本上都快被她玩死了。

导致苗姨每天晚上都要清点一遍,隔天好补上。

见她老实回答,裴砚枭这才低头,继续看手里贺庭临带来的文件。

包厢因此也陷入一种怪诞的氛围中。

祁烬摸摸鼻子,识趣地转移话题,指着楼下刚呈上来的一套古董茶具:“秦稚,你看那个,紫砂的,听说是一代大师的遗作,要不要?我拍下来送你?就当是送你的见面礼了!”

秦稚连忙摆手:“不要不要,我喝茶用玻璃杯就行。”

“那怎么行!配不上你大小姐的身份!”

祁烬说着,也没看楼下竞拍到哪个价,直接举起了他随手带进来的号牌,对着楼下喊了一嗓子。

“五百万!”

这一嗓子,不仅让楼下不少人抬头看神经病一样向这个包厢,也让秦稚吓了一跳。

“祁烬!你干什么!”

她压低声音急道。

“送你见面礼啊!”祁烬理所当然地说,然后得意地朝秦稚眨眨眼,“放心,小钱。”

裴砚枭终于将目光从拍卖手册上移开,落在了祁烬那张写满“快夸我”的脸上,声音听不出喜怒:

“祁烬。”

“啊?裴哥?”

“那套茶具,”裴砚枭语气平淡,“是近代的,市场价不超过两百万。”

不仅市场价不超过两百万,而且楼下才喊到两百五十万,声音基本上就停了。

岂料在即将成交那一刻,有个冤大头直接出了两倍的价格。

这不妥妥来送钱的财神爷嘛。

主办方高兴坏了。

包厢里,祁烬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贺庭临的笑声更大了。

秦稚看着祁烬瞬间垮掉的脸,再看看裴砚枭那副冷淡模样,也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

祁三少这冤大头,今天是当定了。

最后,祁烬花了近五百万拍下一套茶具的壮举,在贺庭临毫不留情的嘲笑和裴砚枭一句“钱多可以直接捐给慈善基金会”的评价中,暂时告一段落。

祁三少蔫头耷脑地瘫在椅子里,没过一会就接到祁老爷子的电话。

直骂他败家。

拍卖会后面几件拍品都是些古玩字画,秦稚看了几眼就兴趣缺缺,好在祁烬跟她搭话。

祁烬让人上了盘花生米,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直到楼下拍卖师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捧出一个深蓝色天鹅绒托盘。

聚光灯打在上面,托盘中央,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粉色钻石在光线下折射出无比柔和绚烂的光彩,像凝固的樱花,又像清晨最梦幻的霞光。

“下一件拍品,稀有艳彩粉钻‘曙光’,重12.08克拉,VS1净度,Type IIa型,附带GIA证书……”拍卖师用富有煽动性的声音介绍着。

秦稚的眼睛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她不是没见过好东西,秦观澜给她的物质从未短缺。

但这颗粉钻颜色太特别了,一种极其通透柔和的淡粉色,光华内敛,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哇。”她无意识地轻叹出声,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单向玻璃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颗钻石,小声嘀咕。

“好特别的粉色。”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淹没在拍卖师的介绍声和楼下轻微的骚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