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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30 章 动一些不该动的感情医生有些无措地看向苗姨。0%

第 30 章 动一些不该动的感情医生有些无措地看向苗姨。

苗姨连忙打圆场:“小姐,是不是怕麻烦?没关系,我来帮您涂,每天就花一两分钟,我们还是漂漂亮亮的。”

“苗姨,真的不用了。”秦稚转过头,轻轻摇了摇头。

随后把头埋进被子里,显然不想跟他们沟通。

苗姨见前两天还乐呵呵的一个小人儿突然变成这样,眼底泛红。

旁边的医护及时开口。

“那您继续休息,药膏我放在您床头柜抽屉里了,您要是改变主意,随时可以用。”

“女孩子身上留疤总归不好看,您还这么年轻,愈合很快的。”

随后众人收拾好医药箱,安静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后,床上被子传来隐秘的窸窣声。

秦稚抬起手,隔着衣料,轻轻碰了碰那道疤。

结痂的地方有些硬,有些痒,像某种隐秘的烙印。

有些东西,留着比抹掉好。

至少能提醒她,别动一些不该动的感情。

——

敖德萨,凌晨三点十七分。

战后的废弃造船厂深处,铁锈与血腥味在潮湿空气里混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腥。

惨白的探照灯灯光切割着黑暗,照亮被铁链拴着的男人——陈钊。

血鹰军火线第七组前组长,此刻像块破布般垂挂着,呼吸微弱。

身上那套曾经象征身份的黑色作战服已经被血污浸透,左肩的枪伤因为没有得到妥善处理而溃烂发炎,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胸腔里浑浊的嘶鸣。

规律的脚步声从阴影里传来。

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踏在积水的水泥地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轻响。

那声音像是某种精准的节拍器,敲打在陈钊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他艰难地抬起眼皮,肿胀的视野里,先出现的是一双锃亮的黑色军靴,然后是被深灰色西裤包裹的、线条凌厉的长腿。

再往上,是扣得一丝不苟的黑色大衣,最后是那张脸。

裴砚枭。

男人停在他面前三步处,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只有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像淬过冰的金属。

陈钊的心脏在这种注视下疯狂收缩。

他跟随裴砚枭七年,也跟他打过几次照面,见过这个男人在谈判桌上谈笑风生间让对手倾家荡产,也见过他在战场上扣动扳机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冷静。

但从未接触过像现在这样平静。

这种平静,比任何暴怒都让他恐惧。

“陈钊。”声音响起的瞬间,陈钊浑身一颤。

但却不是裴砚枭的声音。

是从裴砚枭身后阴影里传来的,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一个黑影从裴砚枭侧后方缓步走出。

那人比裴砚枭稍矮半头,同样一身黑,但穿的是没有任何标识的特种作战服,贴身的设计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线条。

脸上戴着半张黑色面罩,遮住了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里泛着鹰隼般的锐光,瞳孔颜色很浅,浅得像某种冷血动物。

夜隼。

陈钊只在血鹰最隐秘的传闻中听过这个名字。

裴砚枭身边最神秘的影卫之首,从不公开露面,只在最暗处活动。

有人说他是裴砚枭从南美雨林的死人堆里捡回来的孤儿,有人说他是某个已解散特种部队的叛逃者,还有人说,他根本不是人,是裴砚枭豢养的、专司清理门户的怪物。

但无论哪种传闻,都指向同一个事实:夜隼出现的地方,就意味着血鹰的铁律将被以最残酷的方式执行。

而血鹰的背叛者,将连死亡都成为一种奢望。

“血鹰七年,敖德萨仓库直接负责人。”

夜隼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经手货物总值二十三亿七千万美金,权限等级A级,接触核心加密协议十二次。”

他每报出一个数字,陈钊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数据准确得可怕,甚至连他自己都未必记得这么清楚。

“两个月前,Mortis的人找到你。”

“他们承诺提供全球最好的医疗团队,并一次性支付两千万美金。条件是敖德萨仓库的安防布局图,和十七份传感器。”

夜隼停顿了一下,那双浅色瞳孔在陈钊脸上缓慢扫过。

“支付前一晚,他们临时加了条件,让你派人去国内找指挥官。”

陈钊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也就是拍卖会结束秦稚为裴砚枭挡枪受伤那个晚上,Mortis的目的是让裴砚枭重伤,声东击西,以此劫走两天后黑海的那批货。

可惜陈钊在国外出生国外长大,对国内地形不熟悉。

他根本不知道,当车子开进盘山公路,进入蓝鹰湾地盘那一刻,他就输了。

蓝鹰湾那边的部署,不是陈钊简简单单派几个人就能偷袭成功的。

“剩下的,不用我继续帮你回忆了吧。”夜隼看着他开口。

“我...”

陈钊张嘴想说话,但喉咙里全是血沫,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他双腿都被沉重的铁链拴着,想要移动时铁链在水泥地上拖拽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挣扎着,朝着一言不发的裴砚枭的方向用力磕头,额头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对不起...指挥官,是我一时糊涂了...”

“我弟弟在Mortis手上..我没办法...”

裴砚枭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那双深灰色的眼睛依旧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你弟弟的医疗,我随时可以接手。”

陈钊猛地抬起头。

“最好的团队,最好的设备,最好的药。”裴砚枭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医生说,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会在半年内恢复意识。”

陈钊那只完好的右眼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眼泪混着血水从眼眶里滚下来,不敢置信。

“真...真的?”

“真的。”

“那两千万美金,血鹰会十倍给你家人。”

陈钊愣住了,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遍遍重复:“谢谢...谢谢指挥官!”

“不用谢。”

可裴砚枭打断他:“因为从现在开始,这些和你都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