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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37 章 亲自抓人秦稚脑子嗡的一声。0%

第 37 章 亲自抓人秦稚脑子嗡的一声。

“你们是谁?”

难道是恶徒骸的新首领?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然而,没等她继续胡思乱想,一阵低沉到令人心悸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库里南,如同暗夜君王巡视领地般,缓缓驶入光圈中心,停在了距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

车门打开。

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地,包裹在熨帖西裤里的长腿迈出,黑色大衣的衣摆划过冷硬的弧度。

然后,是那张这半个月里她梦里骂过无数次也想过无数次、此刻却让她瞬间手脚冰凉的脸。

裴砚枭。

他就站在车边,逆着刺目的光。

深夜里,骸骨沙漠的寒风吹动他额前碎发,将他大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深灰色的眸子,穿透光晕和距离,牢牢锁定了她。

那眼神秦稚从未见过。

一种翻涌着骇人怒意、却又压抑着更复杂情绪的暗潮,像暴风雨前黑沉沉的海面,随时要将她这只不知死活的小船吞没。

时间凝滞。

秦稚傻眼了,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裴砚枭?

他怎么会在这里?!

见她站在原地不动。

裴砚枭动了。

男人一步步走过来,皮鞋踏地的声音不重,却像踩在秦稚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

他越走越近,那股熟悉的、带着雪松冷香的气息裹挟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将她彻底笼罩。

最终裴砚枭在她面前站定,垂眸。

目光从她束起的长发,扫到她故作镇定的眼睛,再到那身“行动方便”的工装,最后落在那只鼓囊囊、一看就装了不少“危险玩具”的背包上。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可那平静底下淬着的寒意,让秦稚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

“秦稚。”

“胆肥了,嗯?”

最后一个“嗯”字微微上扬,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意味。

秦稚被他看得心虚气短,但想到秦观澜,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顶了上来。

她站直了一点,努力让自己显得有气势些:“裴砚枭!我来找我爸,跟你没关系!”

“找你爸?”

“拿着枪,带着两个人,横跨半个地球,跑到人家老巢门口来找你爸?”

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罩住她:“秦稚,你是来搞笑的吗,还是真的觉得你自己命太长。”

那迫人的气势让秦稚小腿肚有点发软,但她嘴上不肯认输:“关你什么事,我自己带了人!”

被点名的青雀低下头,不忍心告诉她这半个月,秦稚每天几点起床,吃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被人事无巨细送到裴砚枭那里。

另一边早已看穿一切的苍狼:“……”

小姐,您没看出来这位爷就是专门来逮您的吗。

裴砚枭的目光终于施舍般地扫过青雀和苍狼,在苍狼那“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眼神上停留了半秒,随即又落回秦稚脸上,怒极反笑:“带两个传言要退休的保镖过来等你把自己变成沙漠里一具无名女尸后好替你收尸吗?”

苍狼和青雀放在多年前不管在黑的还是白的,都是道上赫赫有名的狠角色,但这两年已经慢慢退出了大众视野,有人说这俩金盆洗手退休养老去了。

秦稚对这些却是一无所知,苍狼和青雀也从来不在她面前提这些。

另一边,裴砚枭则是越说语气越沉,最后几乎是咬着牙:“秦稚,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把时间和精力用在这些无用的英雄主义上!”

“英雄主义”四个字几乎是一瞬间刺激到了她,数日前面前这个男人也是这样一副嘴脸,讽刺她对他的感情。

秦稚瞬间炸毛,又气又委屈。

眼圈瞬间就红了:“Echo的配方你都拿到了,两月之期都过去多久了,我早就不归你管了。”

“是死是活,都跟你没关系,你让开。”

不知道秦稚那个字眼刺激到男人,裴砚枭眼底瞬间沉了下去。

“由不得你!”

彻底失去了跟她讲道理的耐心。

裴砚枭直接伸手,一把扣住秦稚纤细的手腕!

青雀和苍狼见状就要上前,却被夜隼和几个武装人员瞬间用枪口指住,动弹不得。

“啊!你放开!”秦稚惊呼,像条被捞上岸的鱼般挣扎起来。

可她这点力气在裴砚枭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带得踉跄向前,然后在秦稚的尖叫声和青雀苍狼骤变的脸色中——他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标准的公主抱,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压抑的怒火。

“裴砚枭你混蛋!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秦稚又羞又急,小拳头胡乱捶打着他坚硬的胸膛和肩膀,两条小腿在空中乱蹬。

然而她的拳头和脚落在裴砚枭坚硬的后背和肩膀上,却如同蚍蜉撼树。

裴砚枭稳稳地抱着她,对她的花拳绣腿毫不在意,大步走向库里南。

拉开车门,将她“扔”进后座——动作看似粗鲁,却在她的背撞上座椅前,用手掌垫了一下。

“开车。”

他对司机冷声下令,自己也坐了进来,车门“砰”地关上。

车子瞬间驶离,留下夜隼处理剩下的人。

后座空间宽敞,可秦稚却觉得空气稀薄得让她窒息。

她蜷缩在离裴砚枭最远的角落,揉着发红的手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只是拿那双湿漉漉、红彤彤的眼睛,控诉般瞪着他。

她不明白,这个时候裴砚枭跑来她面前干嘛。

她好不容易走出“还没恋就失恋”的悲伤中。

他就又出现来搅乱自己。

裴砚枭靠坐在另一边,闭着眼,眉心蹙成一道深刻的“川”字。

车厢里只有引擎的低鸣和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他在生气。

气她的胆大包天,气她的不计后果,更气的是——当得知她真的飞来北美时,自己心底那瞬间炸开的、几乎将他吞没的恐慌。

他不敢想,如果晚了一步,如果没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