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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38 章 你就是欠收拾车子直接开上了机场另一处僻静的私人停机坪。0%

第 38 章 你就是欠收拾车子直接开上了机场另一处僻静的私人停机坪。

裴砚枭那架私人飞机已经预热完毕,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如同蓄势待发的黑色巨鸟。

车刚停稳,裴砚枭便率先下车,然后不由分说地探身进来,将还在后座闹别扭、试图缩到角落的秦稚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带了出来。

“我不上去!裴砚枭你放开!我要去找我爸!”

秦稚扒着车门框不肯松手,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和执拗。

裴砚枭根本不理她的抗议,手臂微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车里“拔”了出来,揽在身侧,几乎是提着她踏上了舷梯。

男人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掌控力,秦稚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两分钟后,机舱门无声关闭,将内华达州凌晨的寒意和喧嚣彻底隔绝。

机舱内部是冷色调的奢华,柔和的灯光,宽大舒适的航空座椅,精致奢华。

可这一切并未让秦稚感到半分放松,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完全落入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

她用力挣开裴砚枭的手,赌气般冲到离他最远的一个靠窗位置,重重地坐下,将安全带扣得噼啪响。

扭过头,死死盯着窗外乌漆嘛黑的天空,一副我绝不跟你说话的架势。

很快,飞机开始滑跑、加速、抬头,强烈的推背感传来,机身轻盈地跃入漆黑的夜空。

裴砚枭坐在她斜对面的位置上,面前摊开着一份加密文件,他却似乎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男人的目光时不时落在那个倔强的小背影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又看着她偷偷抬手抹眼泪的小动作。

心底那股邪火灭了又起,起了又灭。

她真是半点教训都没吃够。

飞行平稳后,空乘小心翼翼地问是否需要餐食或饮料。

裴砚枭摆手示意不用,目光却一直没离开秦稚。

终于,在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沉默对峙后,秦稚忍不住了。

她猛地转回头,红肿的眼睛瞪着他,声音因为哭泣和愤怒而有些嘶哑:

“裴砚枭你这个王八蛋!你凭什么管管我!放我下去!”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混蛋!暴君!”

裴砚枭坐着没动:“我不管你谁管你,你那两个跟着你胡来的保镖?”

裴砚枭没说她那个失踪的爹,担心她一受刺激要跳机。

“不准你这么说青雀和苍狼!”

半个月的相伴,秦稚已经把这两人当做家人。

如果不是他们,秦稚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受秦观澜失踪的消息。

见她这么维护别人,却在这里跟自己急眼,裴砚枭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气又上来了。

“秦稚,你冷静一点,听话一点。”

裴砚枭的声音低下去,可秦稚就是觉得委屈。

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更多的眼泪掉下来,但声音里的哭腔却出卖了她:

“你和我爸的交易已经结束了!Echo的配方你已经拿到了!”

“我也离开蓝鹰湾了!”

“我们两清了!”

“现在你没权利要求我听你话。”

裴砚枭说一句,她顶十句。

甚至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拔高了些,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你现在凭什么还来管我?!”

“凭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你是我什么人啊?!”

“你不过就是个跟我爸做生意的陌生人!你有什么资格限制我的自由?”

她喘着气,胸脯因为激动而起伏,通红的眼睛死死锁着裴砚枭,像是要用眼神将他钉穿:

“我告诉你裴砚枭!我不欠你什么!我爸也不欠你什么!”

“你少在这里摆出一副关心我的样子!我不需要!你听到了吗?我不需要!!!”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机舱里死一般寂静。

空乘早已识趣地退到了最前端的服务区,连呼吸都放轻了。

裴砚枭一直平静地听着她的控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随着她的话语,一点点沉下去,沉到一片令人心悸的暗海深处。

直到她吼完,直到那带着哭腔的尾音在机舱里消散。

他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放下了手中一直捏着却未曾翻页的文件。

男人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在机舱柔和的顶灯下投下一片压迫感十足的阴影,缓缓笼罩住窝在座椅里的秦稚。

秦稚被他起身的动作和周身骤然降低的气压吓得心脏一缩,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可背后就是椅背,无处可退。

她强撑着瞪他,可微微发抖的指尖泄露了她的恐惧。

裴砚枭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可那平静下面翻涌的暗流,却比刚才的暴怒更让秦稚胆寒。

“说完了?”

秦稚张了张嘴,想继续反驳,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陌生人?”

裴砚枭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她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两清了?”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此刻却让她心慌的冷冽气息。

“秦稚。”

他叫她的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却让秦稚浑身发冷。

“看来在帝都的两个月,我还得太宽容了。”

“才让你产生了强吻了我之后可以跟我两清的错觉。”

裴砚枭无视她的错愣,语气平静到可怕:“让你觉得,你的命可以随便拿来挥霍冒险,甚至拿去送死。”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剐过她苍白的小脸:

“说白了,你就是欠教训。”

秦稚猛地意识到危险,惊恐地想要起身逃跑:“裴砚枭你想干什...”

话音未落。

裴砚枭已经出手如电,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座位上猛地拉了起来。

同时另一只手迅速解开她腰间的安全带扣!

天旋地转。

秦稚甚至没看清他怎么动作的,整个人就被他按着转了个身,面朝下,上半身被他强健的手臂牢牢压制在宽大柔软的座椅上。

啪!

清脆的掌声结结实实落在秦稚的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