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高空惩戒结实的一巴掌落下,秦稚惊讶到愣在原地。
等反应过来后她疯狂挣扎起来,双腿在空中乱踢,双手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支撑。
可机舱座椅光滑的皮革表面什么也抓不住,只有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裴砚枭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
那只按在她腰间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压制住她试图反抗的胳膊。
“啊——裴砚枭你放开我!”
“这是在飞机上!”
秦稚的尖叫声在相对封闭的机舱内回荡,带着明显的惊恐和恼羞成怒。
在飞机上!
在万米高空!
她堂堂秦家大小姐,竟然被人按在座椅上打屁股!
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淹没她,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身上的桎梏丝毫没有松动的痕迹,秦稚的眼泪涌出,模糊了视线。
“裴砚枭你这个疯子!”
“我讨厌你!”
“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秦稚崩溃地哭喊起来,挣扎得更加得更加激烈,双手不顾一切地向后抓挠,却只能触碰到裴砚枭结实的手臂。
秦稚语音刚落地,空气有片刻的凝滞。
紧接着,回应她的是毫不留情的连续两下巴掌。
精准地落在同一部位,力道均匀而沉重。
她忍不住痛呼出声,挣扎的力道明显减弱了。
......
“我..我错了!”
秦稚扛不住了。
因为她能感觉到裴砚枭的怒火并没有因为这几巴掌而平息,反而有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她也不再挣扎,只是趴在座椅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小动物般呜咽的、崩溃的哭声,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可怜到了极点。
臀部传来一阵阵灼热的疼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机舱内一片寂静,只有她压抑的啜泣声和飞机引擎低沉的轰鸣。
空乘人员早已识趣地退到了帘幕后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对秦稚来说都是煎熬。
她能感觉到裴砚枭的目光仍然停留在她身上,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她无处遁形。
“知道错了?”
终于,裴砚枭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知道了。”
秦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极轻微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
“自己说清楚。”
裴砚枭的视线落在她哭得通红的细嫩的脖颈上,那里因为哭泣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几缕碎发被泪水黏在皮肤上。
秦稚抽抽噎噎,断断续续地认罪。
“我不该..不该冒险来北美。”
她停顿了一下,等待裴砚枭的反应,但他只是沉默。
“不该不珍惜生命。”
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不该不听话。”
她每说一句,就忍不住抽噎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
“还有呢。”
还有什么秦稚实在想不出来了。
机舱寂静了许久,秦稚最后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顾试探。
“不该...不该喜欢你?”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寂静的湖面。
长久的寂静笼罩着机舱。
裴砚枭被气笑,嘲弄一般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她身体骤然悬空——裴砚枭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男人直接抽离了压制她的力道,转而用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毫不费力地将她从座椅上捞起,打横抱进怀里。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孩子般轻松。
秦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机舱后部。
穿过走廊,踢开一扇虚掩的门,进入一个更为私密、光线昏暗的休息隔间。
门在身后自动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彻底隔绝了整个外界。
这里更安静,只有低沉得几乎听不见的引擎背景音。
裴砚枭将她扔在一张宽大的、铺着深灰色绒毯的.床上。
不是轻柔放下,而是带着一种刻意的力道,让她面朝下陷入柔软的织物中,臀上敏感的伤处被挤压,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疼痛与异样刺激的触感。
“呃...”秦稚难耐闷哼一声,想蜷缩,却被他单手按住了后腰。
空气粘稠得让人觉得呼吸都困难。
昏暗的光线里,裴砚枭的身影高大得充满压迫感。
“不该喜欢我?”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在外面时更低哑。
男人俯身,摘了手上的黑色皮质手套,动作慢条斯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从容不迫的优雅和掌控感。
他在床边的小桌上抽了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将每根手指擦得干干净净。
湿巾擦拭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某种仪式感。
秦稚察觉到气氛不对,一种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本能地想往床下跑,想逃离这个空间,逃离裴砚枭那越来越危险的气场—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裴砚枭擦完手,将湿巾扔进垃圾桶。
然后转身在旁边小冰箱拿了一瓶冰牛奶。
撕开吸管。
“渍...”
轻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明显。
吸管戳入的长度不多,但有部分液体不小心溢了出来。
床上,秦稚再次试图逃离,却被他按在腰间的左手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
细密的电流开始顺着尾椎骨窜升。
“不喜欢了?”
裴砚枭声音更沉。
秦稚哆哆嗦嗦,觉得自己这下是真的玩脱了。
“呜...我没有不喜欢你。”
“我刚刚说的是气话。”
“裴砚枭...”
秦稚语无伦次,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
“晚了。”
他吐出两个字,听不出情绪。
◝(⑅•ᴗ•⑅)◜..°♡
最后秦稚只能躲在裴砚枭怀里哭。
裴砚枭气性还没下去,不过没推开人,干燥的那只手掌托着女孩纤细的腰肢,避开后腰处。
...
不知道过了许久,秦稚的哭声渐渐低了下来,等她终于缓过头了,裴砚枭这才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女孩通红的耳尖和凌乱的发丝。
他将湿润修长的指尖恶劣地贴附在秦稚脸上,让她感受着自己的气息。
“宝贝。”
“你说你这样,我们怎么两清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