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告白:不准离开我“你之前为什么要说那么狠的话?”她小声问,带着控诉,眼泪又蓄满了眼眶。
“你说我只是交易,说别自作多情…你说那些话的时候,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裴砚枭的心脏像是被她的眼泪狠狠拧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复杂更浓。
“知道。”
“因为我怕。”
他坦诚,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秦稚,我活了二十六年,从没怕过什么。子弹、刀口、背叛、死亡,我都能面不改色地面对。可当我看到你扑过来挡子弹,当想到你可能因为我而受到伤害甚至失去生命..我害怕。”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才能确认她的存在。
“我所处的世界里,感情是奢侈品,更是致命的弱点。我习惯用交易、用规则、用冰冷的话语来划清界限,我以为那样对你最好,而我也能管住我自己。”
他看着她,目光灼热而坦诚:“但我错了。我管不住。看到你哭,看到你受伤,看到你不顾一切地想要逃离,甚至想要去送死,我发现,那些冰冷的规则在你面前,不堪一击。”
秦稚听着他的话,内心又酸又胀。
原来总是高高在上的裴砚枭,内心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挣扎和恐惧。
裴砚枭俯身,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低得像叹息:“秦稚,我不管你父亲当初是怎么想的,也不管这场交易到底算什么。”
“从现在起,你归我管。我不会再对你说那些混账话,但你也别想再离开我的视线,去做任何危险的事。”
他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脸颊,他的眼神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和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温柔。
秦稚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爆炸,脑子乱成一锅粥。
他的话语太霸道,太具冲击性,将她所有的委屈、愤怒和迷茫都冲得七零八落。
可奇异的是,心底某个角落,却因为这番话而缓缓塌陷,涌出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暖流。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滑落,但这一次,似乎不再仅仅是因为委屈。
裴砚枭看着她这副茫然又可怜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睫,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分开这段时间里,两人心里都有火气。
裴砚枭的火气在昨晚发泄了,可秦稚的还没有。
这个吻,彻底点燃了秦稚心中某种积压已久的、混合着委屈、愤怒和说不清道不明情愫的火焰。
在他吻沿着睫毛即将下移的瞬间——
秦稚猛地仰起头,不是迎合,而是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张嘴,狠狠地咬在了他近在咫尺的、线条利落而突出的锁骨上!
“嘶——”
裴砚枭猝不及防,锁骨处传来尖锐的刺痛,让他闷哼一声,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然而,他圈着她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甚至没有立刻推开她,只是任由她像只被激怒的小兽般,将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和这些天积压的复杂情绪,都倾注在这一口里。
秦稚咬得很用力,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牙齿深深陷进他紧实的皮肉里。
直到口中尝到一丝淡淡的、属于血液的咸腥铁锈味,她才如同被烫到般猛然惊醒,惊慌失措地松开了口。
裴砚枭的锁骨上,赫然留下了一圈清晰深刻的、带着新鲜血痕的齿印。
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那圈痕迹泛着湿润的暗红,印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暧昧、醒目,又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占有标记意味。
秦稚看着那圈牙印和正缓缓渗出的细小血珠,自己也吓住了,只剩下嘴唇上沾染的一点嫣红和眼底未散的惊惶。
裴砚枭抬起手,用拇指指腹,极其随意地、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地,轻轻蹭了一下锁骨上的伤口,抹开了那点血迹。
他看着指尖那抹鲜红,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勾起唇角,笑了。
笑容透着一种无奈,纵容,甚至还有一种奇异的餍足。
他深灰色的眼底,也随之漾开了近乎愉悦的涟漪,仿佛被她咬出血,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解气了?”他问,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低沉的笑意,仿佛被咬得皮开肉绽、流血的人不是他自己。
秦稚呆呆地看着他,被他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反应弄得更加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会又要揍她吧。
裴砚枭不再多言,也无需她回答。
他直接手臂用力,以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抱着怀里依旧僵硬的小身子一起向后倒去。
两人双双陷入身下柔软宽大得惊人的床铺中,床垫微微下陷,将他们包裹。
他依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躺着,让女孩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他胸前。
一只手横亘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占有性地锁住;另一只手则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形成一个绝对禁锢又无比亲密的姿势。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清甜香气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带着新鲜血痕和清晰齿印的锁骨,就露在秦稚眼前,近在咫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做了什么。
“半个月前,你强吻了我。”
秦稚:???
“现在,还咬伤了我。”
秦稚:……
他顿了顿,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让她更紧密地嵌合在自己怀中,不留一丝缝隙。
“所以,你没理由拒绝我了。”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一个天经地义的结论。
“秦稚,从今天起,你不准离开我。”
“波士顿也好,蓝鹰湾也罢,或者将来任何我想带你去的地方——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你父亲的事,我会处理。而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归我管。”
他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带上一丝暗哑的危险:
“你要是敢再像这次一样,瞒着我,跑到我看不见、管不着的地方...”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近乎惩戒地,轻轻厮磨着她耳后那片细嫩的肌肤。
腰肢的大掌也已经往下移,落在她昨晚被狠狠扇过的臀瓣,激起她一阵更剧烈的颤抖。